蒋介石在1975年4月5日去世之后,遗体当晚就从士林官邸移送到石牌荣民总医院。医院那边安排了专门房间,先做防腐处理。家人商量过后,没有同意专家提出的取出内脏那种彻底方法,而是选了只注入药剂的做法,目的就是保留遗体完整模样。处理完以后,4月6日开始在医院设灵堂,4月9日又移到国父纪念馆继续停放瞻仰。整个过程按照规矩一步步来,4月16日灵柩正式离开纪念馆,车队沿高速公路开往桃园大溪那边。
到了慈湖,原先的宾馆正厅改成安置地方。棺材抬进去以后,下面垫了砖块抬高离地,结构上没有钉牢棺盖,也没有上锁固定。这样的摆法完全是为了以后迁移方便,跟江浙一带的浮厝习俗对得上。慈湖这个地方选定,是因为蒋介石生前常来,风景跟家乡溪口差不多,家人就按他的意思先暂时停在这里,等以后条件合适再迁回大陆。安置当天,灵堂布置简单,棺材就这么放在正厅中央,从此没有移动过。
防腐的具体操作是在医院完成的。医生团队只往体腔里打药水,没有做大范围处理。贴身侍卫翁元后来负责守灵,他守在那里的几年时间里,每天都会查看厅里的温度湿度记录,还擦拭棺材外面的灰尘。棺盖只是轻轻盖住,随时可以掀开,他检查密封情况的时候发现没有额外固定装置。厅里一直飘着浓烈的药水气味,可是翁元从头到尾都没见到医护人员进来补充药剂或者调整维护。他在自己的回忆里直接讲过,当时的防腐方式本来就只是短期用的,后面根本没有跟进操作。

翁元守灵期间,棺材外部一直保持干净,他用布一点点擦过,但内部情况从来没人公开检查。药水气味有时会从厅里散出来,他站在门外都能闻到。整个守灵过程里,棺材结构没有变化,也没有额外工具带进来过。翁元后来在接受访问时把这些细节说出来,让外界明白防腐处理从一开始就没有长期打算。家人当时坚持不破坏遗体完整,所以选了这种保守做法,结果时间一长,维护就跟不上了。

灵堂建成后,守卫安排照常进行。蒋经国在世的时候偶尔过来查看,但没有改变棺材的安置方式。蒋经国自己在1988年去世以后,也按照类似安排停放在附近的大溪那边。慈湖这边从此维持原样,棺材垫砖离地,厅内供台位置固定,守卫人数调整过,但灵堂大门一直关着。国防部相关单位负责管理,入内需要预约,日常活动范围有限。
多年下来,灵堂对外开放的部分越来越少,守卫巡逻路线固定,检查门窗密封成了例行事项。蒋家后人有时前来,但只是站在外面默立。整个安置从1975年4月16日开始,就一直没有下葬步骤。翁元守灵那段时间的记录,成为外界了解保存状况的主要依据。他讲的那些守灵经历,直接点出药剂没有补充,棺材容易打开,这些事实让防腐效果的疑问浮出水面。

慈湖灵堂的布置跟当初一样,正厅玻璃隔墙便于外部观察,棺材位置稳固。守卫日志里记录的温度湿度数据,从来没有触发额外防腐动作。翁元回忆里提到,药水味道持久,但维护人员始终没有出现过。这跟专家当初提醒的短期效果完全一致。灵堂管理改成营区模式以后,参观方式也简化了,外部人员只能在规定区域停留。

蒋介石遗体停放的状态延续下来,没有入土为安的最终步骤。翁元作为直接守灵的人,说出的细节让防腐疑问有了依据。棺材没有锁死,药剂没有定期补充,这些都是他亲身经历过的事实。整个事件从死亡那天开始,到安置慈湖,再到守灵观察,都按时间顺序推进,没有偏离最初的暂时安排。灵堂就这样保持原状,棺材位置未动,相关疑问也一直围绕着保存方式展开。
翁元后来把守灵期间的观察写进回忆,明确指出棺材盖没有封死,内部气味明显,但无人进行后续处理。这些内容让外界清楚看到,当初的防腐选择直接影响了后来的状况。慈湖灵堂的日常管理包括巡逻和记录,但防腐相关动作始终空白。蒋经国去世后的安排也参照同样模式,附近大溪那边的情况类似。整个过程里,没有任何额外事件改变棺材的停放。

守灵结束以后,翁元把这些细节公之于众,焦点就集中在药剂使用和维护缺失上。灵堂厅内设备老化后,也没有更换记录仪或者调整环境控制。棺材外部擦拭继续,但内部从未打开验证。翁元讲的这些,让防腐腐坏的说法有了直接来源。安置方式从浮厝设计出发,棺底砖块保持抬高,方便潜在迁移,但实际一直停留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