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林婉清,是宫里最不起眼的小人物。
从小体弱多病,活得像个药罐子,入宫纯粹是为了给家里凑个数。
谁能料到,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萧景然,竟然莫名其妙地跟我共享了痛觉!
那天在御花园,嚣张跋扈的赵贵妃一把推我,我摔得头晕眼花,差点没爬起来。
皇帝正好路过,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如纸,指着我怒吼:“原来是你这女人!害得朕好几次在朝堂上疼得站都站不稳!”
我愣在原地:这事可太离谱了!
01
纱帐外,有人压低声音在说话。
萧景然的声音低沉,带着几分不耐:“她怎么还没醒过来?”
太医战战兢兢地回答:“回陛下,林婕妤额头上的伤不算严重,但她昏迷不醒,是因为心疾又犯了……”
“这病能治好吗?”皇帝的语气里透着点焦躁。
太医的声音越来越小:“这病……受不得刺激,怕是根治不了,只能小心养着,或许能好一些。”
太医退下后,纱帐被掀开,我赶紧闭上眼睛装睡。
他坐在床边,安静得像没存在感。
过了好久,我实在装不下去了,偷偷睁开一条缝。
“陛下……”我小声喊他,声音弱得像蚊子哼哼。
这是我入宫以来,第一次离他这么近,第一次开口跟他说话。
他长得真俊,眉目如画,就是脸冷得像块寒冰。
我刚想开口谢他救命之恩,他却突然伸手,狠狠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心跳都停了。
他这是救了我,又想亲手弄死我?
眼前一黑,喘不上气时,他终于松了手。
我弯腰咳得撕心裂肺,喉咙像被火烧。
诡异的是,他也捂着脖子,跟我一起咳得脸都红了。
我隐约明白了点什么,这事太邪门了。
缓过劲后,他像不信邪似的,又捏我的胳膊,扯我的腿,还揪了揪我的脸!
每一下都疼得我龇牙咧嘴。
他的脸色越来越黑,像暴风雨前的乌云。
我却有点想笑,心里像开了朵小花,越来越开心。
最后,他拽了下我的头发,自己也疼得皱眉,揉着太阳穴,像认命了。
皇帝长叹一口气,咬牙切齿:“老天爷瞎了眼!朕居然得替你受这份罪!”
这事确实玄乎,但听他这么抱怨,我嘴角忍不住上扬。
我爹只是个小官,家里有四个姐妹,我是最病弱的那个。
上面的大官让我爹送个女儿进宫,帮着沈贵妃。
大夫说我活不过十八岁,我就自告奋勇来了。
本以为这条命就交代在宫里了,没想到老天爷给我送了个大靠山!
皇帝的脸更黑了:“你还敢笑?”
想到他杀伐果断的性子,我赶紧把笑憋回去。
“对不起,陛下,臣妾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我低头小声说。
02
皇帝把我关在他寝宫永宁殿的偏殿里,寸步不离地看管。
接着,一群奇奇怪怪的人被召进宫来。
一个白胡子老头摇头晃脑:“这事太怪了!从未听说过!”
还有个道士模样的人,拿个罗盘围着我转了半天,最后叹气走了。
萧景然沉着脸,坐在那儿,像是被这怪事气得头疼。
我倒挺淡定,反正我这命,从小就跟别人不一样。
刚入宫时,送来的饭菜经常是馊的,难以下咽。
可有时候放一夜,馊味没了,饭菜还变得香喷喷。
冬天炭火不够,我的屋子却总是暖和得像春天。
虽然吃了不少苦,但最后总能化险为夷。
我常想,宫里是不是真有位老神仙,偷偷护着我这可怜人?
皇帝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把在外云游的国师玄灵真人召了回来。
玄灵真人看着年轻,穿得花里胡哨,腰上系个大蝴蝶结,走路晃晃悠悠。
他手里摆弄着几张画满古怪图案的纸牌,嘴里念念有词。
他在殿里来回走,嘀咕了一堆听不懂的话。
“陛下与林婕妤,乃五世注定的缘分,前世情缘未了,苍天降下此等奇事,共享痛觉,只为让二位早日心意相通,解开这宿命之局。”
皇帝冷笑一声,斜眼看我:“朕?跟她?五世缘分?”
他眼里的嫌弃藏都藏不住。
我有点生气,至于这么瞧不起人吗?
玄灵真人又说了好多玄乎的话,我一句没听懂。
皇帝的神色却慢慢变了,像抓住了什么线索。
可他是皇帝,怎么会甘心有个软肋?
“有没有法子解开这怪事?”他问。
玄灵真人眼睛一亮,从袖子里掏出两枚玉佩,一龙一凤,古朴又精致。
他说,玉佩上的光泽代表我们俩的心意,当两枚玉佩都光芒流转时,这诡异的联系就能解除。
03
“朕的名字,你知道吗?”皇帝突然抬头问我。
他正在御书房批奏折,我站在旁边,紧张得手心冒汗。
“萧……萧景然?”我小声回答。
他点点头,又问:“朕最爱吃什么?”
我摇摇头:“臣妾……不知道。”
入宫这么久,我见他的次数屈指可数,哪知道他的喜好。
他放下笔,走到我面前:“你连朕的喜好都不清楚,怎么让朕对你刮目相看?”
他手指敲着桌案,语气慢悠悠:“那边架子上的书,记着朕的生平喜好,三天之内,背熟。”
我扭头一看,那书堆得跟小山似的!我眼前一黑。
凭什么不让他也背背我的喜好?
他像是看穿我的心思,慢条斯理地说:“林婉清,户部小吏林正德之女,母亲柳氏,商户出身,家中一兄三姐,家住桃花巷。四岁走失五日,七岁因养的猫咪死了,哭得昏了过去……”
他喝了口茶,似笑非笑:“还要朕再说下去吗?”
我哑口无言,他怎么知道这么多?
萧景然政事繁忙,批奏折时就把我拘在御书房,逼我背他的生平。
在外人眼里,我成了能随意出入御书房的宠妃,风光无限。
实际上,我累得像条狗,比小时候学针线活还痛苦。
那些史官把皇帝夸得天花乱坠,脸皮厚得我都替他们臊得慌。
谁愿意背这些无聊的东西啊!
我翻着书,盼着它们能自己钻进我脑子里。
月亮都挂在天上了,他还没停下来的意思。
过去一年我吃不饱,胃早就坏了,现在隐隐作痛。
萧景然还在专注批奏折,说好的共享痛觉呢?他怎么一点反应没有?
我捂着肚子,疼得冷汗直流,趴在桌上说不出话。
他终于皱眉看过来:“你又怎么了?”
胃疼得更厉害了,我连话都说不出来。
这破联系怎么不灵了?
他起身走过来,喊道:“传太医!”
他把我抱到软榻上,脸色也不好看,估计也疼了。
他语气有点凶:“不舒服不知道早说?哑巴了?”
我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他是冷面阎王,我哪敢多嘴。
太医来得很快,给我把脉后说:“林婕妤是胃疾发作,需一日三餐按时吃,饮食清淡些。”
萧景然皱眉:“她身上还有多少毛病是朕不知道的?”
太医絮絮叨叨说了半天,总结就是:我可能什么病都有。
皇帝的脸黑得像锅底。
04
我小口喝着热粥,萧景然坐在旁边,死死盯着我。
被他盯得我浑身不自在。
“陛下……您干嘛这么看我?”我小声问。
他冷哼:“朕就是好奇,你这身子骨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我鼻子一酸,我有疼我的爹娘,护我的兄姐,我是全家的宝贝。
“去年六月,宫宴那晚,你干了什么?”他突然问。
“御花园的牡丹开了,丽嫔跳舞好看极了,宫宴上的桂花糕也好吃……”我有点懵。
他不耐烦:“朕是问你那天为什么晕倒!害得朕在朝堂上摔了一跤!”
“赵贵妃的狗掉水里了,她非让我去捞……”我小声说。
“七月呢?”他追问。
“御膳房送来的饭连着几天都是馊的,我肚子疼……”我越说越小声。
“八月呢?”
“我穿了和锦妃一样的衣服,她罚我跪在宫道上……”
萧景然冷笑:“没出息。”
我低头不说话,这不都是他这个皇帝该管的事吗?后宫风气这么差。
宫女端来药,我一口气喝下,苦得皱眉,想起娘做的糖果,眼泪掉进碗里。
皇帝难得好心,让我回房休息,明天再来御书房报到,还让我想想怎么“打动”他。
05
皇帝大手一挥,给我升了位份,封为昭仪。
他说,他“宠”的人位份太低,丢他的脸。
“娘娘,您出息了!”小莲哭得稀里哗啦。
她是我从静安轩带来的小宫女,陪我吃了一年苦。
“不到十天,连升四级!陛下不常来后宫,却让您住偏殿,还能去御书房!”她激动得像中了大奖。
我叹气:“这跟做梦似的,哪天醒了就完了。”
夜深了,风从窗缝钻进来,凉飕飕的。
我睡不着,发愁明天怎么跟皇帝说我的“计划”。
“小莲,你说,怎么才能让陛下……喜欢我?”我试探着问。
小莲一脸懵:“娘娘,您不是已经把陛下迷得神魂颠倒了吗?”
我无奈,总不能告诉她我和皇帝的诡异联系。
没等我说话,小莲一拍手:“哦!娘娘是想长久留住陛下,这得投其所好!”
她两眼放光,说听说翠玉宫的静妃是陛下的白月光,陛下为了保护她才故意冷落她。
小莲说明天就去打听静妃的喜好,我听得一头雾水。
06
我跟皇帝说,我会努力了解他,变成他喜欢的样子。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让我继续努力。
三天很快过去,他要检查我的背书成果。
他低头批奏折,我紧张得手心冒汗,回答得磕磕巴巴。
我总结了套“答题技巧”,挑几个大事记,再把夸他的话编几百字,总能蒙混过关。
可他偏问些鸡毛蒜皮的事!
“朕夏天喝的第一杯茶是什么?”
“朕喜欢吃甜梨还是酸梨?”
我脑子一片空白,只能瞎猜。
他抬头,冷冷扫我一眼:“重点的东西你都不记?”
他从书堆底下抽出几页纸,敲敲桌子,那字迹像是他亲手写的。
“我……我看漏了……”我快哭了,背了那么多,就漏了重点。
“这几天你还干了什么?”他又问。
我愣住,在御书房背书还不够吗?
“你每天在御书房才两个时辰,剩下时间呢?别说你什么也没干!”他眼神犀利。
我急中生智:“臣妾还……还学了穿衣打扮!”
“哦?说说看。”他低头继续写字。
我绞尽脑汁,把小莲打听来的静妃喜好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通。
“月白色裙子配银簪子?太俗。”
“细眉配大红唇?没品味。”
“你的眼光也太差了!”他终于忍不住,让太监总管福公公拿来仕女图让我学。
我松了口气,看美人图总比背皇帝自传有趣。
07
我得了风寒,连累了萧景然。
他顶着张憔悴的脸,逼我每天喝药。
我觉得他比我还惨,我能躺着养病,他得忍着疼处理政事。
病好后,他按太医的嘱咐,让小莲陪我每天散步,还威胁我,再生病就找我家人麻烦。
我被吓得老老实实,不敢懈怠。
在太液池边闲逛,撞见了沈贵妃。
她眼神不善地打量我:“你爹真是糊涂,送你进宫跟本宫抢风头。”
我低头不敢多说:“臣妾不敢。”
“若不是本宫,你去年冬天就病死在冷宫了。记得你为何入宫吗?”她语气冷冽。
我恭敬回答:“为娘娘分忧。”
撇开爹爹的关系,去年我病重时,确实是她派了太医救我。
她挑眉:“还算识趣。”
她尖利的护甲划过我的脸,凉凉的。
贵妃刚走,我又撞上赵贵妃,皇帝的表妹,骄纵得不行。
我暗骂自己出门没看黄历。
赵贵妃扶了扶发髻,瞪我:“真不知你给表哥下了什么迷魂药,让你这种人跟我平起平坐!”
我想绕开走,她却一把拽住我胳膊。
“什么态度!以为得宠几天就能压我一头?”她用力甩手,自己却摔倒在地。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爬起来就甩了我一巴掌!
脸上火辣辣的疼,我却不敢还手。
这宫里的妃子,我一个都惹不起。
“干什么?”萧景然低沉的声音响起。
“她推我!表哥你要为我做主!上次赏花宴也是她害我摔倒,表哥却带走了她!”赵贵妃哭得梨花带雨。
皇帝瞥了她一眼,走到我身后,用折扇轻抵我的腰,低声说:“朕第一次挨巴掌,滋味不错。打回去,朕就不罚你。”
赵贵妃还在哭,我上前,鼓起勇气给了她一巴掌。
她愣住了,回过神要扑上来还手。
萧景然一把抓住她手腕:“赵贵妃言行无状,禁足半年。”
半年!我惊呆了,他下手真狠。
不过,我才不会同情她。
08
回宫后,饭菜已经摆好。
看到晶莹剔透的桂花糕,我眼睛都亮了。
萧景然哼笑:“就这点出息。”
他哪懂美食的魅力。
饭菜很香,可脸疼得没法吃。
看来今天没口福了。
皇帝让人拿来冰块,逼我先敷脸,因为他也疼。
他问我:“为什么白白挨打?”
当然是因为你!娶那么多妃子,喜欢的宠几天,不喜欢的任人欺负。
我不敢说实话,只道:“赵贵妃是太傅之女,陛下的表妹,身份尊贵。”
他看我一眼:“你就没想过争一争?”
我不解:“出身又不是自己能选的。”
“我爹爹对我很好,做他的女儿我不后悔。”我语气坚定。
他喝茶呛住了,咳得脸红,气笑道:“蠢!机会摆在眼前都抓不住,活该你被欺负一辈子!”
09
脸上的肿消了,皇帝让我打扮好去见他,验收成果。
可我不会化妆,手笨得要命。
小莲也是新进宫的宫女,她也不会。
殿里的大宫女碧云和碧月看着很能干,可她们是皇帝的人。
找人帮忙,皇帝会不会生气?
我决定自己试试,至少态度得端正。
皇帝还没下朝,我们就起了,两个笨手笨脚的人折腾一上午,画得能把人吓哭。
皇帝对我的“成果”很不满意。
他叹气:“碧云,带她去洗脸。”
难得没发火。
我洗干净脸,素颜站在他面前,他正在画画。
墨色晕染,笔走龙蛇,画上的女子眉眼柔美,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以后照这个画。”他把画递给我。
他让人拿来胭脂水粉,让我照着画把自己打扮成那样。
我快哭了,我缺的不是样子,是一双巧手啊!
趁他心情好,我鼓起勇气:“陛下……臣妾其实……不会化妆……”
他又叹气:“罢了,是朕命不好。”
他决定亲自教我。
他离我很近,捧着我的脸,声音低柔:“别动,乖。”
我心跳加速,脸烫得像火烧。
10
“朕喜欢听箫。”皇帝说。
“容妃的箫艺无人能及。”他继续说。
“朕喜欢听戏。”他又道。
“柔妃的戏腔如天籁。”他语气平淡。
“朕喜欢聪慧的女子。”他看着我。
“贤妃若生为男子,定是栋梁之才。”他语气带点揶揄。
他不满地瞪我:“可她们身上,没你这该死的‘诅咒’!”
我觉得我这辈子都别想让皇帝“爱上”我了。
他似乎也这么想,但他自视甚高,觉得世上没他办不成的事。
于是他决定亲自教我“如何得宠”。
他让我跟宫廷乐师学箫,让歌伶教我唱戏。
最离谱的是,他让大学士给我讲朝政!
他说,只要我懂点朝堂的事,装聪明就不难了。
我练箫时,他在旁边批奏折,盯得我一点不敢偷懒。
我一分神,他轻咳两声,眼神扫过来。
宫里宫外都传我是祸国妖妃,迷得皇帝日夜笙歌。
我欲哭无泪,哪有我这么憋屈的妖妃?
11
我学得慢,总是换来皇帝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一首《梅花三弄》,我练了半个月还是乱七八糟。
“朕受够了!”他终于忍不住,决定亲自教我。
“吹箫要气息平稳,心神合一,手指轻柔。”他几句话点出关键。
他握住我的手,调整我的指法。
箫声清亮,从我指尖流出。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清脆的女声传来。
来的是永安长公主,传说中风华绝代,迷倒无数才俊的奇女子。
她身后跟着个穿青袍的俊秀青年,气质儒雅。
12
长公主拉我到花园凉亭坐下。
她好奇地问:“这些天,你和皇兄在御书房做什么?”
我老实回答,读了无数书,练了无数次箫,把日程说了一遍。
她震惊了:“怎么会有人喜欢一个姑娘,却逼她学怎么讨好自己?”
她对我深表同情:“他到底想干嘛?”
我苦着脸:“大概……他觉得这样就能‘喜欢’我吧。”
长公主觉得我们走错了路,教了我几招“抓住男人心”的法子,听得我脸红心跳。
13
“若身边都是小人,该怎么办?”皇帝放下奏折问我。
我背夫子的话:“君子慎独,不与小人同流合污。”
沈贵妃让我今晚亥时把皇帝引到碧云湖,我正愁怎么开口。
他用书敲我头:“错!”
“若旧日恩人如今与你有仇呢?”他又问。
我继续背:“有恩不报非君子,恩怨分明。”
“又错!”他语气加重。
“那什么是对的?”我闷闷地问。
“宁可我负天下人,莫让天下人负我。”他淡笑,“达成目的就好,何必拘泥于道义?林婉清,你本就不是君子。”
我应了一声,时间快到了,我挤出笑:“陛下,今晚月色不错,不如去散散步?”
“又想偷懒?今天的功课温习了吗?”他真严格。
我争取:“陛下教的我都记住了,算有点进步吧。”
“也不是不行。”他放下书,饶有兴致,“你打算怎么报答朕?”
长公主的话在耳边回响,我心一横,凑上去亲了他脸一下!
他愣住了,挑眉看我。
我勇气用尽,慌忙低头。
14
皇帝大步走在前头,我跟得气喘吁吁。
“陛下,您走慢点,我跟不上……”我扯住他衣袖。
他放慢脚步,我没松手,想把他往碧云湖引。
我拉着他绕过假山,穿过宫道,结果……迷路了。
我从小就分不清方向。
第三次绕回同一棵树时,他忍无可忍:“你到底想去哪?”
我犹豫:“陛下……您知道碧云湖怎么走吗?”
他用看傻子的眼神看我,然后牵住我的手:“跟紧朕。”
他的手温暖有力,我心跳又快了。
15
碧云湖边静悄悄的,除了我和皇帝,没半个人影。
虽然迷路耽误了时间,但亥时还没过,贵妃人呢?
“看来还得朕亲自教。”皇帝开始讲下一步计划。
我东张西望,终于在湖对岸看到火光!
贵妃在对岸!
正常去碧云湖都走南岸,我却稀里糊涂把皇帝带到北岸。
绕回去肯定来不及!
我指着湖边的小船:“陛下,不如我们划船过去?还能赏月。”
“这次你怎么报答朕……”他话没说完。
我飞快又亲了他脸一下:“报答好了!”
他给了远处的福公公一个眼神,福公公带侍卫解开船绳。
糟了!船太小,只能坐两人,没人划。
福公公试探:“陛下,奴才去换艘大的?”
“不行!”时间紧迫,我柔声说:“小船好,私密,臣妾不喜欢外人打扰。”
皇帝不为所动。
我豁出去:“陛下若嫌累,臣妾来划!”
其实我根本不会划船。
“免了,朕怕淹死。”他和我一起上了船,自己划桨。
我有点愧疚。
“陛下,若有女子倾慕您,正常吧?”我找话题。
他哼了一声:“嗯。”
“若有人牵线,不算大错吧?”我试探。
他冷笑:“看是谁,怎么牵。”
我干咳两声:“陛下,南岸的荷花开得美,咱们去看看?”
他一副看戏的表情,把船划向荷花深处。
16
荷花丛里,传来男子的声音。
“在永宁殿当差怎么样?”
“挺好,就是离周大哥太远……”女声回答。
我心一紧,是小莲和周侍卫!
我压低声音:“陛下,君子成人之美……”
他眼神不善,刚要开口,我急忙探身捂他嘴,动作太大——
“噗通!”船一晃,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