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岳母当众甩我三耳光,骂我窝囊废。我笑而不答,转身贱卖婚房回老家,一周后她全家被新房主撵走…

我掏空五年积蓄,又借遍父母,凑钱买下婚房娶了苏晚。工资全交家用,包揽家务,连她家人来住都全力招待,我一直以为娶了个温柔顾

我掏空五年积蓄,又借遍父母,凑钱买下婚房娶了苏晚。工资全交家用,包揽家务,连她家人来住都全力招待,我一直以为娶了个温柔顾家的好妻子。

直到她妈带弟长期蹭住,弟媳也跟着鸠占鹊巢,一家五口全靠我养,家里被造得面目全非。

我加班到深夜只能吃泡面,工作电脑被小舅子霸占打游戏,生日被当成空气,还要被逼给小舅子买车。

我忍无可忍找她妈理论,她却指着我的鼻子骂:“这房子有我女儿的份,我们住定了!”

我转头看向苏晚,期待她能说句公道话。

可她却满脸责备:“不就是个房子吗?让着我弟怎么了?”

那一刻,我手里的家门钥匙突然变得滚烫,看着眼前这“一家人”,我才惊觉——我耗尽心血搭建的家,早已成了他们吸血的巢穴!

……

林舟第一次带苏晚回家见父母时,特意绕路买了她爱吃的糖炒栗子。

那是个深秋的傍晚,风卷着落叶打在车窗上,苏晚攥着他的手,指尖微微发凉。

林舟拍了拍她的手背:“我爸妈都是老实人,就喜欢你这样文静的。”

苏晚笑了笑,把脸贴在他的胳膊上。

那时候他们认识刚满两年,林舟在一家建筑设计公司做绘图员,每天对着电脑熬到深夜;苏晚在幼儿园当老师,身上总带着淡淡的消毒水和橡皮泥混合的味道。

两人租住在老小区的顶楼,夏天漏雨,冬天透风,但每次林舟加班回来,总能看到苏晚留着的一盏小灯,桌上是温好的饭菜。

他们的婚礼办得简单,没有豪华的车队,没有盛大的场地,只请了双方的亲友。

苏晚的母亲刘兰英拉着林舟的手,眼眶红红的:“小舟啊,我们晚晚从小娇生惯养,脾气软,以后你多让着她点。”

林舟用力点头:“妈您放心,我肯定好好待她。”

苏晚站在旁边,穿着洁白的婚纱,眼里全是光。

为了这套婚房,林舟掏空了工作五年的积蓄,又向父母借了十万块,才凑够了首付。

房子不大,只有八十七平米,两室一厅,在城市边缘的一个新小区。

装修的时候,两人几乎天天吵架。

林舟想装工业风,苏晚偏爱温馨的田园风;林舟觉得开放式厨房显大,苏晚担心油烟味太重。

最后总是林舟妥协,他喜欢看苏晚抱着设计图笑的样子,像个得到糖果的孩子。

苏晚特别喜欢阳台,亲手种了很多多肉和绿萝,还摆了一张小藤椅。

她说以后周末的下午,就坐在藤椅上看书,林舟负责煮茶。

林舟则对厨房格外上心,买了全套的厨具,他学做苏晚爱吃的可乐鸡翅,练了好几次,才掌握好火候。

搬进去的那天,苏晚光着脚在地板上转圈,嘴里哼着歌。

林舟从身后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苏晚转过身,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嗯,我们的家。”

最初的日子,像泡在蜜里。

每天早上,林舟先起床做早餐,煎蛋、牛奶、三明治,换着花样来。

苏晚赖床到最后一分钟,匆匆洗漱完,抓起早餐就往门口跑,临走前总会给林舟一个拥抱。

晚上下班,两人一起去菜市场买菜,苏晚负责挑,林舟负责拎。

回家后苏晚窝在沙发上追剧,林舟在厨房忙碌,饭菜的香气弥漫在整个房间。

周末的时候,他们要么窝在家里打扫卫生、看电影,要么去周边的公园散步。

苏晚喜欢拍照,林舟的手机里全是她的照片,阳光下的、笑起来的、闹脾气的。

林舟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

他以为,这个小小的房子里,永远只会有他和苏晚两个人。

变故发生在他们结婚八个月后。

那天林舟下班回家,刚打开门,就看到客厅里放着两个巨大的行李箱。

苏晚从厨房走出来,神色有些不自然:“老公,我妈和我弟来了。”

刘兰英从沙发上站起来,脸上堆着笑:“小舟回来了?累坏了吧?”

苏晚的弟弟苏明,一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正低头玩手机,只是抬了抬头,喊了声“姐夫”。

林舟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笑着说:“妈,你们怎么突然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这不是想给你们个惊喜嘛。”刘兰英拉着林舟的手,往沙发上坐,“我最近总觉得腰疼,你弟说想来大城市看看,顺便陪我来检查检查身体。”

林舟点点头:“那正好,明天我带您去医院。”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不耽误你上班。”刘兰英摆了摆手,“我们就住几天,等我身体好点就走。”

林舟没多想,长辈来了,自然要好好招待。

他把客房收拾出来,铺上新的床单被套,又给苏明找了干净的毛巾。

苏晚拉着林舟的衣角,小声说:“老公,麻烦你了。”

林舟揉了揉她的头发:“跟我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

那时候的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几天”,会变成无休止的拖延,而这个家,也会彻底失去原本的模样。

刚开始的一个月,确实还算和谐。

刘兰英每天早早起床做早餐,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

林舟下班回来,总能吃到热乎的饭菜,苏晚也不用再围着厨房转。

苏明倒是很安静,每天要么待在房间里玩手机,要么出去闲逛。

苏晚悄悄跟林舟说:“我弟性格内向,你多担待点。”

林舟笑着说:“没事,年轻人都这样。”

可好景不长,矛盾渐渐暴露出来。

刘兰英的生活习惯和他们截然不同。

她喜欢把剩菜剩饭都存起来,哪怕只剩下一点点;她觉得苏晚买的护肤品太贵,说都是“乱花钱”;她甚至会翻苏晚的衣柜,说这件衣服不好看,那件衣服太暴露。

苏晚心里不舒服,但又不敢说什么,只能偷偷跟林舟抱怨。

林舟总是劝她:“妈年纪大了,观念不一样,别跟她计较。”

苏晚点点头,把委屈咽进肚子里。

更让林舟头疼的是苏明。

他根本不是什么性格内向,而是好吃懒做。

每天睡到中午才起床,饭菜做好了端到面前才吃,吃完碗一推就去玩手机。

他还特别喜欢打游戏,每天晚上都打到凌晨,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吵得林舟和苏晚根本睡不着。

林舟跟苏明提过一次,让他晚上小声点。

苏明当时点点头,可第二天依旧我行我素。

刘兰英还护着他:“年轻人玩游戏很正常,你就让他玩呗,又不耽误你什么事。”

林舟气得说不出话,可看着苏晚为难的眼神,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以为,忍一忍,等刘兰英身体好点,他们就会走了。

可他没想到,等来的不是他们的离开,而是更多人的到来。

第二个月,苏晚的父亲苏建国来了。

刘兰英说:“老苏一个人在家没人照顾,正好过来跟我们一起住,互相有个照应。”

林舟的客房里,又多了一张行军床。

苏建国是个话多的人,每天都要拉着林舟聊天,从国家大事聊到家长里短,林舟累了一天,只想安静待会儿,却不得不强打精神应付。

更过分的是,他还特别喜欢指手画脚。

说林舟的工作没前途,不如跟着他做点小生意;说林舟不会过日子,花钱太大手大脚;甚至连林舟和苏晚的相处模式,他都要管。

林舟的耐心,一点点被消磨掉。

第三个月,苏明的女朋友张倩也来了。

苏明说张倩来城里找工作,暂时没地方住,先在这儿凑活几天。

这下,原本就不大的房子,彻底挤满了人。

客厅里摆满了杂物,阳台的多肉和绿萝被挤到了角落,落满了灰尘,那张小藤椅,也被苏建国当成了堆放衣服的地方。

林舟和苏晚的卧室,成了他们唯一的避风港。

可就连这最后的空间,也没能保住。

张倩住进来后,经常随便进他们的卧室,有时候借苏晚的化妆品,有时候拿苏晚的衣服穿,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苏晚忍无可忍,跟张倩说了几句。

张倩却满不在乎地说:“都是一家人,用用怎么了?这么小气。”

刘兰英还帮腔:“就是,晚晚你也太大度点,倩倩是你未来的弟媳妇,别这么见外。”

苏晚气得哭了,林舟回来后,看到苏晚红红的眼睛,心疼不已。

他找到刘兰英,想好好谈谈。

可话还没说几句,就被刘兰英打断了:“小舟,我知道你觉得挤,可我们都是晚晚的家人,一家人就该互相帮衬。”

“妈,我不是不让你们住,可这里毕竟是我和晚晚的家。”林舟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张倩住在这里确实不太方便,能不能让她先找个地方住?”

“不方便?有什么不方便的?”刘兰英的脸色沉了下来,“你是不是嫌弃我们了?觉得我们给你添麻烦了?”

“我没有这个意思。”林舟解释道。

“那你是什么意思?”刘兰英提高了声音,“这房子虽然是你付的首付,但晚晚也有份吧?我们住女儿的房子,天经地义!”

林舟愣住了,他没想到刘兰英会说出这样的话。

这房子是他婚前买的,房产证上只有他一个人的名字,苏晚确实没出钱。

可他不想跟刘兰英争论这些,怕伤了和气。

最后,还是苏晚过来打圆场,这事才不了了之。

从那以后,刘兰英对林舟的态度,明显冷淡了很多。

她不再给林舟留饭菜,有时候林舟加班回来,只能自己煮泡面;她会在苏晚面前说林舟的坏话,说他小气、自私、不孝顺。

苏晚夹在中间,越来越为难。

她开始和林舟吵架,有时候是因为一件小事,有时候是因为林舟和她母亲的矛盾。

曾经那个温柔体贴的女孩,变得越来越暴躁,越来越陌生。

林舟心里的委屈,无处诉说。

他每天下班,都不想回家,宁愿在公司多待一会儿,或者在楼下的公园坐一会儿。

他怀念以前那个温馨的小家,怀念苏晚的笑容,怀念两人一起做饭、一起追剧的日子。

可现在,这一切都成了奢望。

家里的开销,也越来越大。

五个人的吃喝拉撒,全靠林舟一个人的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