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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猝不及防的北极企鹅,悲惨的回声

你们一直以为北极熊不吃企鹅吧?大错特错!在1844年之前,北极熊的菜单上,真的有企鹅这一项。还有人说北极没有企鹅?更错!

你们一直以为北极熊不吃企鹅吧?大错特错!在1844年之前,北极熊的菜单上,真的有企鹅这一项。还有人说北极没有企鹅?更错!北极曾经不光有企鹅,数量还多到上百万只,咱们这么多年,全被误导了!

现在咱们在电视上、动物园里看到的南极企鹅,其实就是个“冒牌货”——它们只是长得像真正的企鹅,才被凑活用了这个名字。而真正拥有“企鹅”这个名字的鸟,早在1844年7月3日,就被人类给杀得一只不剩了。

说出来更让人揪心,地球上最后两只这种鸟,只是想护着自己的蛋,就被猎人活活掐死了,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它们的灭绝,根本不是自然淘汰,就是人类一手造成的、彻头彻尾的屠杀,没有一点人情味。今天,咱们就好好唠唠,这个曾经叫“企鹅”、后来被改名“大海雀”的可怜物种,到底是怎么被人类一步步赶尽杀绝的,中间还有好多细节,看完你肯定会气得牙痒痒。

先跟大家说清楚“企鹅”名字的来龙去脉,别再搞混了。在16世纪以前,全世界只有一种鸟能叫“企鹅”,就是生活在北大西洋的大海雀,不是南极那种!这种鸟,身高大概七八十厘米,跟咱们家里的小凳子差不多高,背部是油亮的黑,肚子是雪白的,跟现在的南极企鹅长得几乎一模一样,走起路来一摇一摆,笨笨的、萌萌的,特别招人喜欢。

那时候,欧洲的航海家们,驾着船在大西洋上飘,第一次看到这种鸟,就被它们圆滚滚、胖乎乎的样子逗笑了,随口就给它们起了“企鹅”这个名字,在拉丁文里,意思就是“胖乎乎的家伙”,特别形象。后来,这些航海家飘到了南极,发现那边也有这种黑白相间、不会飞的鸟,也没多想,觉得都是一家子,就也叫它们“企鹅”。

可实际上,这两种鸟半毛钱血缘关系都没有,八竿子打不着。它们长得像,只是因为“趋同进化”——说白了就是,俩鸟都待在冷得要命的海里,都得潜水抓鱼过日子,慢慢就进化成了一个模样,体色、体型都差不多。而且在那种环境里,会飞没啥用,反而会游泳才是保命的本事,所以大海雀就慢慢放弃了飞行。

大海雀的翅膀,慢慢退化得只有15厘米长,跟咱们的手掌差不多大,彻底飞不起来了,但它们在水里的本事,那是顶尖的——游泳速度能达到每小时20公里,还能潜入水下60米深的地方抓鱼,一次能在水里待十几分钟,比好多潜水员都厉害。可谁能想到,这份为了活下去的“妥协”,最后却成了它们的催命符,因为飞不起来,遇到人类,连跑都跑不掉。

直到后来,北大西洋的大海雀被人类杀绝了,“企鹅”这个名字没人用了,才被南极的那种鸟“继承”下来。而真正的“企鹅”,也就是大海雀,只能被重新改名,有时候也被叫做“北极大企鹅”,可这名字,再也换不回它们曾经的繁荣了。

你们肯定想象不到,大海雀曾经有多繁盛。根据史料记载,它们种群最多的时候,接近200万只,遍布整个北大西洋沿岸——从加拿大的东海岸,一直到冰岛、英国、法国的沿海小岛,到处都是它们的身影。有航海家曾经记载,在一些繁殖岛上,密密麻麻全是大海雀,走两步就能踩到一只,叫声吵得人睡不着觉。

而且,在人类大规模捕杀它们之前,大海雀的日子过得特别安稳,自然界里几乎没有天敌。偶尔会有北极熊,趁着它们在岸边繁殖的时候,偷偷跑过来抓几只;海里的虎鲸、海豹,也只会在它们捕鱼的时候,偶尔偷袭一下,但这些都不会影响它们的种群数量。毕竟200万只,这点损耗,根本不算啥。

更难得的是,大海雀是出了名的“专情鸟”,一生只找一个伴侣,一夫一妻制,对彼此特别忠诚。它们一辈子大部分时间都在海上漂泊,只有每年的5到6月份,繁殖季节的时候,才会成群结队地登上无人小岛,筑巢、求偶、交配,然后产下一枚蛋。它们的蛋特别大,比鹅蛋还大一圈,蛋壳上有褐色的斑点,特别好辨认,而且夫妻俩会轮流孵蛋,一起守护即将出生的宝宝,特别温馨。可就是这样一种温顺、专情、数量庞大的鸟,最后却落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

说来说去,原因就一个——它们太好欺负了。大海雀的性格,温顺到了骨子里,对人类没有一点戒心,甚至可以说是好奇。早在10万年前,尼安德特人就曾经捕食过大海雀,但那时候,人类捕食只是为了活下去,抓得不多,对它们的种群,没有太大的威胁。可从16世纪开始,欧洲开启了大航海时代,无数的水手、探险家,驾着船跨越大西洋,去寻找新大陆、寻找财富,而大海雀的栖息地,就成了他们的“补给站”。

那些水手,在海上飘好几个月,吃的都是发霉的饼干、硬邦邦的咸肉,早就饿疯了。当他们看到岸边,那些摇摇摆摆、飞不起来、还不怕人的大海雀时,简直像看到了救命稻草——这不就是现成的食物吗?而且抓起来特别容易,根本不用费力气。

有记载说,水手们抓大海雀,连工具都不用,只要两个人拿一根棍子,在岸边架一块板子,就能像赶鸭子一样,把上千只大海雀,一路赶到船上。有时候,大海雀看到人类,还会好奇地凑过来,用脑袋蹭人类的手,可换来的,却是致命的一击。一艘船,一天之内,就能捕杀上千只大海雀,有时候甚至更多——你们想想,一天上千只,一年就是几十万只,这哪里是捕食,这就是屠杀啊!

更残忍的还在后面。水手们发现,大海雀的脂肪特别多,把它们的皮毛撕开,里面全是厚厚的脂肪,点燃之后,火势特别旺,而且能烧很久,是绝佳的燃料。于是,地狱般的一幕,在大西洋的小岛上,一次次上演:水手们抓来一只大海雀,撕开它的皮毛,用它的脂肪点火,然后把另一只大海雀放进锅里,用它同伴的脂肪,把它煮熟吃掉。这种残忍的操作,现在想起来,都让人不寒而栗。

如果只是为了吃,大海雀或许还能勉强撑下去,毕竟它们数量多。可到了18世纪,欧洲的贵族们,掀起了一股“羽绒热”——觉得羽绒被、羽绒帽特别保暖、特别高档,是身份的象征。而大海雀的羽毛,比鸭子毛、鹅毛还要保暖,而且特别柔软,是做羽绒制品的最佳原料。于是,一场大规模的商业捕杀,就此拉开了序幕,这也是大海雀灭绝的最主要原因。

那时候,无数的猎人,专门组队登上大海雀的繁殖岛,不是为了吃肉,就是为了它们的羽毛。他们把大海雀活生生抓住,然后硬生生拔掉它们身上最厚实、最柔软的羽毛,拔完之后,不管大海雀还活着与否,就随手扔在地上,任其自生自灭。有的大海雀,被拔光了羽毛,冻得瑟瑟发抖,最后活活冻死;有的被拔得血肉模糊,痛苦地挣扎,最后流血而死。

这种惨无人道的捕杀,整整持续了一百多年。根据史料记载,从18世纪初到19世纪初,仅仅一百年的时间,大海雀的数量,就从接近200万只,锐减到了几十只,曾经遍布北大西洋的身影,变得寥寥无几。那些曾经密密麻麻的繁殖岛,慢慢变得空荡荡的,再也听不到大海雀的叫声,再也看不到它们摇摇摆摆的身影了。

屋漏偏逢连夜雨,就在大海雀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大自然又给了它们致命一击。1830年,北大西洋上的一座海底火山爆发了,这座火山,正好是大海雀最后的几个避难所之一。火山爆发,岩浆喷涌,海水沸腾,无数的大海雀,来不及逃跑,被活活烧死、淹死,它们的巢穴,也被岩浆彻底摧毁。

万幸的是,还有几十对大海雀,侥幸活了下来,它们被迫迁徙到了冰岛附近的埃尔德岩岛——这座岛四面环海,悬崖峭壁,人很难上去,大海雀本以为,在这里,就能安安稳稳地活下去,就能延续自己的种群。可它们没想到,人类的贪婪,远比它们想象的还要可怕。

随着大海雀越来越少,它们变得越来越稀有,而“物以稀为贵”,人类的阴暗面,在这一刻暴露得淋漓尽致。当时,欧洲的博物馆和私人收藏家们,纷纷开出天价,收购大海雀的皮毛、蛋壳和标本——谁能拥有一只大海雀的标本,谁就觉得特别有面子,就能彰显自己的身份。

大海雀越稀有,价格就越高;价格越高,就有越多的猎人,铤而走险,冒着生命危险,登上埃尔德岩岛,去寻找幸存的大海雀。要知道,这座岛悬崖峭壁,一不小心就会摔下悬崖,粉身碎骨,但在金钱的诱惑下,这些猎人,根本不在乎。就这样,大海雀,成为了地球上第一种,因为“珍稀”而被人类加速灭绝的物种——越少见,越要抓,越抓,就越少,最后,彻底消失。

悲剧的终点,定格在1844年7月3日,这一天,被明确记载为大海雀彻底灭绝的日子,地点,就是它们最后的避难所——埃尔德岩岛。在整个地球的历史上,能被明确记载灭绝日期的动物,少之又少,而大海雀的这个日期,每一个数字,都充满了悲凉,都刻着人类的贪婪和残忍。

这一年,一个冰岛的商人,为了赚钱,想要一套完整的大海雀标本,于是,他花了大价钱,雇佣了三个当地人,让他们登上埃尔德岩岛,无论如何,都要抓几只大海雀回来。这三个猎人,冒着生命危险,爬上了悬崖峭壁,登上了埃尔德岩岛,最后,在一个隐蔽的石缝里,找到了两只大海雀。

这是一对相守了多年的夫妻,正紧紧依偎在一起,小心翼翼地孵着一枚蛋——这枚蛋,壳上还带着淡淡的褐色斑点,是它们盼了一整个繁殖季的希望,更是整个大海雀种群最后的火种啊!看到人类突然闯进来,它们瞬间慌了神,却根本逃不掉:飞不起来,在陆地上跑起来也摇摇摆摆,连挣扎的底气都没有。雄性大海雀急得直扑腾那只有15厘米长的小翅膀,翅膀扑在猎人手上,软得像棉花,连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可它还是拼了命地张开翅膀,把妻子和蛋死死护在身子底下,小脑袋紧紧贴在蛋壳上,眼神里全是慌张,却没有一丝退缩,像是在无声地哀求:别伤害我的孩子,别伤害我的家人。可它的哀求,在满心只有金钱的猎人眼里,一文不值。

那两个猎人,眼神冰冷得没有一点温度,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粗暴地掰开雄性大海雀的翅膀,一只手死死攥住它的脖子,另一只手按住它圆滚滚的身子,使劲往死里掐!大海雀疼得浑身发抖,羽毛都竖了起来,却没有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它们天生温顺,连反抗都不会,只是拼尽全力蹬着爪子,爪子挠在猎人手上,连一道印子都留不下,眼神里的慌张,一点点变成了绝望。雌性大海雀看到伴侣被掐,急得往旁边扑,想救自己的爱人,可刚一动,就被另一个猎人一把抓住脖子,同样的力道,同样的残忍。夫妻俩就这样被死死掐着,身体一点点变得僵硬,眼睛却一直睁着,目光死死盯着那枚蛋,到死,都没有移开一瞬,仿佛到了另一个世界,还要守护它们的孩子。几分钟后,两只大海雀彻底没了动静,脑袋无力地垂了下来,爪子还保持着护蛋的姿势,浑身的羽毛被泪水和血水浸湿,冰冷地贴在身上,连最后一点萌萌的模样,都被猎人的残忍撕碎了。

第三个猎人,在岛上翻来翻去,再也没找到第三只大海雀,就蹲下身,目光落在了那枚孤零零的蛋上。他伸手一把抓过蛋,用粗糙的手掌蹭了蹭蛋壳上的斑点,又对着阳光照了照,看到蛋壳上有一道细细的小裂缝,立马就皱起了眉头,骂了一句“没用的破烂”——在他眼里,这枚承载着整个物种希望的蛋,只要卖不上价钱,就一文不值。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抬起脚,鞋底死死碾在蛋壳上,就听“咔嚓”一声脆响,蛋壳瞬间碎成了渣,里面还未成型的小大海雀,连睁开眼睛看这个世界的机会都没有,就和蛋壳一起,被碾得面目全非,黏糊糊的蛋液和碎壳,沾在他的鞋底,被他随意踩来踩去。那一刻,没有哀嚎,没有挣扎,只有蛋壳破碎的脆响,还有风刮过悬崖的呜咽声,仿佛是大海雀最后的哭诉。而这一声脆响,也彻底宣告:一个在北大西洋繁衍了上万年、数量曾经多达两百万只的物种,彻底从地球上消失了,再也不会回来了,再也没有重来的机会了。

后来,那两只被掐死的大海雀,被猎人剥去皮毛,制成了标本,连同它们的心脏和食道,一起被送到了丹麦,如今,就收藏在哥本哈根的丹麦自然历史博物馆里。而那枚被踩碎的蛋,连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说起来,真的特别讽刺。现在,全世界的博物馆里,一共收藏着80个大海雀标本,80枚大海雀蛋,还有无数的骨骼、文字和画像资料——我们有足够的资料,去了解它们的样子、它们的习性,去知道它们曾经有多繁盛,可我们,再也见不到一只活着的大海雀了,再也听不到它们的叫声,再也看不到它们摇摇摆摆的身影,再也看不到它们夫妻俩一起孵蛋的温馨画面了。

从16世纪,人类开始大规模捕杀大海雀,到19世纪1844年,它们彻底灭绝,人类只用了短短300年的时间,就将一种曾经遍布北大西洋、数量达上百万只的鸟类,彻底从地球上抹去了。300年,在地球的历史上,只是一瞬间,可就是这一瞬间,人类,亲手毁掉了一个物种。

更让人无奈的是,在那个年代,人类根本没有“灭绝”的概念——他们理所当然地认为,任何一种动物,只要存在过,就会永远存在,只要想吃、想要,就可以随便抓、随便杀,根本不会想到,有一天,这种动物,会被他们杀得一只不剩。

直到大海雀彻底灭绝,人们才恍然大悟,原来,动物也会消失。可他们没有反思,没有忏悔,只是暂时放下了屠刀,装模作样地为大海雀的消失感到遗憾,然后,转头就又向其他动物,举起了屠刀。就像后来的旅鸽、袋狼,都是这样,一步步被人类赶尽杀绝。

今天,我跟大家说大海雀的故事,不是为了指责谁,而是想让大家记住,记住这个曾经被叫做“企鹅”的可怜物种,记住这段悲惨的历史。大海雀,它来过这个世界,它努力地活过,它曾是北大西洋上最鲜活的风景,它温顺、专情、努力地适应着这个世界,可最后,却因为人类的贪婪和残忍,落得个灭种的下场。

这段历史,不该被遗忘。它是大自然给人类的一个警示——每一个物种,都是地球的一员,都有活下去的权利,人类,不该因为自己的贪婪,去剥夺其他物种的生命。如果我们再不珍惜,再不反思,或许,下一个消失的,就是我们人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