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年国民党想要在大学推行党化教育,傅斯年站出来怒斥说道:“教育如无相当的独立,是办不好的,官治化最重之国家,当无过于普鲁士…当年以德皇威廉第二之专横,免一个大学校长的职,竟是大难,其用人行政,一秉法规,行政官是不能率然变更的。”
1949年的秋天,金秋送爽,位于台北市中心的台湾大学迎来了新任校长傅斯年先生。就职典礼那天,朱自清、钱思亮等一众名流齐聚一堂,连教育部长莫德惠也亲临现场。台下坐满了前来祝贺的各界人士,以及师生员工。 傅斯年一身黑色西装,神情庄重地走上讲台。他环顾四周,目光坚定而又充满热情。"诸位,今天我就任台大校长,内心感慨万千。我想借此机会,与大家聊聊我对大学教育的一些想法。" "大学,是一个探索真理、追求知识的圣地。它应该是学术自由的象牙塔,是培养青年才俊的沃土。"傅斯年一开口就掷地有声,"在大学里,学生和老师唯一的任务,就是坚持求真、坚守理想、坚定信念。大学绝不能成为达官贵人施展权势的工具,绝不能为一己之私去压榨学子,更不能让政治的阴霾笼罩校园!" 话音刚落,掌声如雷贯耳。但傅斯年并没有就此打住,他接着说道:"17年前,当国民政府不顾教育规律,妄图在大学推行党化教育时,我就曾据理力争,坚决反对。因为我深知,唯有保证教育的独立,尊重学术自由,大学才能持续健康发展,才能造就出民族的栋梁。"
1932年4月的一天,北平大学堂里座无虚席,身着长衫马褂的学者们济济一堂,神情凝重。国民党要在各大学设立党部、推行党化教育的消息不胫而走,众人议论纷纷。而此时,年轻的北大教授傅斯年正踱步上台,面对满堂群贤,他严肃地开了腔。 "诸位,国民党妄图染指大学教育,这是对学术自由的公然践踏!"傅斯年开门见山,掷地有声,"教育如果没有相当的独立性,就根本无法健康发展。大学岂能沦为政党的附庸,供人驱使、任人宰割?"
他环视四周,目光如炬,继而引经据典道:"就拿普鲁士来说,它是全欧洲官治最严重的国家。但即便是在德皇威廉二世一手遮天的年代,免去一个大学校长的职务,也绝非易事。因为在德国,教育从来都有自己的一套规矩,有法可依。行政官哪怕权力再大,也不能随心所欲地对教育指手画脚!" 话音未落,台下已是一片哗然。大家想到堂堂中华民国的大学,竟面临着比专制君主国更甚的控制,不由得愤慨不已。一位老教授拍案而起,斥责道:"国民党的做法,分明是与世界潮流背道而驰!这是要把我们的教育,带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啊!" 傅斯年点点头,接着说:"诸君,我们处在一个动荡的年代,教育的独立更显得弥足珍贵。若是丧失了这一自由,学术将无以进步,青年将无以成长,国家将无以图强!我们决不能让政党绑架教育,决不能让党化教育在中国萌芽!"
此后的岁月里,傅斯年多次公开演讲,呼吁社会各界重视教育独立的重要性。他走遍大江南北,把捍卫教育尊严的种子,播撒到神州大地的每一个角落。"教育是立国之本,而大学又是教育的最高殿堂,"傅斯年振臂高呼,"我们要不惜一切代价,去守护这方净土,去守护我们民族的未来!" 傅斯年的正直与勇气,他的真知灼见,感染和启发了无数人。越来越多的师生、学者、社会贤达开始支持傅斯年,支持教育独立。他们自发组织了各种讲座、研讨会,披荆斩棘,上书请愿,向当权者发出最强烈的呼吁。一场捍卫教育尊严的群众运动,在全国范围内风起云涌。 1936年,傅斯年辞去北大教职,南下昆明,担任云南大学校长。但他的教育理想,他的独立品格,却始终没有改变。在他的治校方针中,学术自由永远是第一位的。他常对学生们说:"求真求知,是我们的本分。哪怕真理之路布满荆棘,哪怕我们要为此付出巨大代价,我们也绝不能放弃!" 1949年,新中国成立,傅斯年又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台湾。当他的足迹再次踏上台大校园时,一种岁月沧桑之感油然而生。历尽风雨,傅斯年的教育情怀不减当年,他仍以春风化雨、诲人不倦的热情,孜孜不倦地耕耘在教书育人的道路上。 在台大的几年,傅斯年依然坚守"学术第一,教育至上"的信条。他推行教授治校,完善自主管理;他力排众议,聘请大陆学者,广纳英才;他身体力行,躬耕讲坛,春风化雨。正是因为有了傅斯年这样的教育家,台大才能成为一方学术重镇,人才辈出,硕果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