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特务头子毛森，抓捕了一个交际花小姐，审讯时，毛森用刀划开她的衣服，轻蔑道：“你招不招？”见美人颤抖着，他又把烟头烫在她的锁骨上！ 毛森恶狠狠地看着铁椅上被麻绳勒出曲线的女子，逼问道：“白曼丽小姐，你在百乐门转八个台子的本事呢？” 当烙铁在煤炉泛起暗红时，毛森突然把烟头按向白曼丽身上的那块胎记：“招出电台频率，我让你穿着完整体面衣裳上路。” 此时，白曼丽咬破了自己的唇角，却哼起《夜来香》的调子。 这歌声让毛森想起了当年在提篮桥监狱刑讯中共特科人员的情景，那些人也是在电刑椅上这般哼着《国际歌》。 原来，早在三天前的百乐门舞厅，白曼丽穿着华丽的舞服在妖娆地舞动着，可就在她旋转时，她的手包擦过了美国海军中尉的腰际，瞬间调换了藏着微缩胶卷的打火机。 而白曼丽的这个动作，全然被在二楼包厢的毛森用蔡司望远镜尽收眼底。 他认得那款打火机，这是上个月从保密局上海站失窃的德军制式情报传递装置。 当时白曼丽借着换舞伴的时间，将发髻里的金步摇插进了法租界巡捕房督察长的西装口袋。 而这支藏着密码筒的首饰，就在两个小时后出现在了中共地下党浦东交通站的情报匣里。 此时的毛森已经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了，他不会知道此刻白曼丽的葱葱玉手正规律地叩击着铁椅扶手。 这种节奏对应着巡捕房外黄包车夫的咳嗽声，这是中共发明的“血肉电台”，此时正通过刑讯室的气窗将情报传递给接应小组。 为了稳住毛森，白曼丽适时开口：“毛站长可知我为什么总爱穿着月白色吗？因为这染料是用江西 钨矿的酸性废水染的，遇到碘酒就会显出地图。” 这番话让毛森瞳孔骤缩，他突然想起了上个月丢失的东南防御工事图副本，他猛地扯开白曼丽的旗袍下摆，果然在她的内衬里发现褐色斑块。 但这些特务也全然没有想到，中共地下党早已经预定好了最后一份城防图的时间，而且是志在必得…… 他们以为除掉了一个白曼丽就万事大吉了，可他们没有想到在无人注意到大楼的钟楼指针停在了8时15分，这正是中共地下党预定接收最后一份城防图的时间。 就连毛森在后来的遗书中不得不承认，那夜的刑讯室确实曾经响起了神秘电波的声音。 可当特务们冲进隔壁杂物间，也只发现台被砸毁的美制电台，以及地板上用血画出的蔷薇图案，这 就是上海地下党“白蔷薇小组”的标识。 当年，舞女们藏情报的高跟鞋化作了外滩历史纪念馆展柜里的革命文物。 如今的百乐门霓虹灯牌，也成了影视基地里拍摄谍战剧的布景。 白曼丽，1921-1949，上海中央大学外文系毕业，1946年打入军统上海站。 在寥寥数语背后，是一位二十三岁女子用十二套旗袍、八种香水、三盒胭脂构筑的情报站点。 在她的化妆镜里，映照过汤恩伯的城防会议记录，珍珠项链里传输过江阴要塞布防图，甚至在毛森情妇的生日宴上，用钢琴曲节奏传递过机场坐标。 2019年清明，有位白发老人在贝当公寓的旧址埋下株白蔷薇。 有人认出他就是当年巡捕房外和白曼丽交头的黄包车夫，而他如今已经是九旬老人了。 当被问及往事，他只说：“那些姑娘 们把密码绣在旗袍里，把地图描在丝袜上，她们的血比我们的墨水更鲜红。” 不得不说，无论在哪个时代，女性的魄力都能够撑起半边天。 参考资料：《厦门党史人物资料选编》. 厦门大学出版社，2004年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