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8年，28岁竺可桢博士毕业，被女校长堵在家里。对方语出惊人："你娶我妹妹，不然不准走！"20年后，竺可桢想起来，忍不住抱着妻子嚎啕大哭。 哈佛校园的晨雾还未散尽，木制门框突然发出震颤。端坐在书桌前的青年猛然抬头，正撞见黑漆皮鞋踏进门槛——本该在纽约参加学术会议的女校长，此刻竟穿着立领学生装，领口别着枚银质校徽，在晨光里泛着冷光。 "竺先生不觉得该给个交代？"女校长将牛皮笔记本甩在橡木桌上，纸页间滑出张泛黄照片。画面里穿月白旗袍的少女正在实验室操作显微镜，腕间翡翠镯子与显微镜玻璃反光相映，正是三年前在实验室帮竺可桢整理数据的助教。 青年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怀表链，表盖内侧照片上，母亲临终前枯槁的手正抚摸他发顶。窗外传来教堂钟声，他忽然想起昨夜收到上海老宅急电：族老们已选定某位门当户对的留洋小姐。 "若我说..."竺可桢突然起身打开保险柜，取出叠泛黄的《科学》杂志，"这是我给《纽约时报》撰稿的专栏收入，足够在波士顿买栋带花园的宅子。"钢笔尖在支票簿划出长长墨迹时，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请转告令妹，科学家的婚礼只该与数据误差有关。" 女校长突然笑出声，翡翠镯子磕在桌角发出脆响。她抽出钢笔在支票上画了道弧线："知道为什么我妹妹总躲着你吗？"未等回答便将照片拍在实验记录本上——泛黄纸页里夹着张X光片，清晰显示着肺部结核阴影。 雨点砸在玻璃窗上的刹那，竺可桢听见命运齿轮咬合的声响。他抓起呢大衣冲进暴雨，却在实验室后门撞见令人心碎的画面：少女裹着浸血纱布蜷缩在暖气片旁，手里攥着的培养皿滚落在地，菌斑像极了母亲咳在帕子上的血点。 "当年她偷学放血疗法救我..."女校长声音发颤，"最后那管血清，本该留给自己的。" 此刻书房古董钟突然敲响，惊醒了打盹的老教授。泛黄婚书从《气象学原理》里滑落，背面是褪色的钢笔字："1938年长沙会战，婉莹用体温焐热炮弹引信时，我正在北平观测站记录数据。"窗外梧桐叶簌簌作响，他摩挲着妻子下葬时戴着的翡翠镯子，突然发现内圈刻着极小字迹：所爱隔山海，山海皆可平。#竺可桢中学# #竺可桢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