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2年，16岁的末代皇后婉容准备洗澡，让太监孙耀庭伺候。不料，她刚解开衣衫，耀庭突然低头捂着下半身跑出去了。婉容笑道：“明明不是男人，害羞什么！”孙耀庭伺候婉容不到3年，却一辈子都忘不了婉容对他的“特别照顾”。 1908年，河北静海县西双塘村有户孙姓人家，6个孩子饿得前胸贴后背，6岁的小耀庭见过村里最风光的人——从宫里退休的太监小德张。 那年小德张回乡省亲，三十笼白面肉包子摆在村口，全村老少吃得满嘴流油。孙家老二蹲在墙角啃着分到的半个包子，心里埋下了种子。 第二年村里闹春荒，孙家灶台冷得能结冰，10岁的孙耀庭瞅准母亲回娘家的空当，拽着父亲衣角：“爹，把我送进宫吧。” 当爹的攥着剃头刀的手直打颤，两个舅舅按着孩子的腿，刀锋过处血溅土炕。香油泡着的那截“宝贝”装进瓦罐时，孙家老爹还不知道，紫禁城已经换了天地。 《清室优待条件》颁布那年，刚净身的小耀庭还趴在炕上养伤，村里私塾先生摇着头说：“溥仪都退位了，你们还上赶着当奴才。” 可孙家人没得选，托了七拐八弯的关系，总算把12岁的孩子送进了涛贝勒府。载涛是光绪帝的亲弟弟，府里规矩虽比不得前朝，倒也让孙耀庭学了不少伺候主子的本事。 要说机缘这事真是玄乎，1919年，端康皇太妃来贝勒府赏海棠，正巧碰上孙耀庭端着茶盘。 老太监回忆录里写：“那日太妃穿着绛紫色夹袄，腕上翡翠镯子碰着青花茶碗叮当响。”就因他奉茶时始终低眉顺眼，太妃临走时要走了这个20岁出头的伶俐人。 进了宫的孙耀庭被分到刚大婚的婉容跟前伺候，末代皇后那时正是水灵年纪，受西洋教育长大的格格性子活泼，常带着宫女太监踢毽子、荡秋千。 御花园的玉兰花树下，她故意把洋糖果撒得满地都是，看着众人手忙脚乱捡拾，笑得花枝乱颤。可到了夜里，坤宁宫的烛火总要亮到三更——溥仪皇帝从来不在皇后寝宫过夜。 伺候沐浴是最考验人的差事，婉容的澡盆摆在东暖阁的梳头房里，说是洗澡，倒像是完成某种仪式。 孙耀庭头回当差就闹了笑话，皇后刚褪下绣着金凤的肚兜，他就像被火烫了似的往外窜。 深宫里的日子像走马灯转着，伪满洲国的消息传来时，孙耀庭正在给婉容梳头。象牙梳子“啪嗒”掉在地上，皇后盯着镜子里的人问：“你说，关外的雪比北平冷么？” 没过半年，日本人就把“皇帝皇后”接走了，后来听逃出来的太监说，婉容染上大烟瘾，成天躺在榻上，身上缎子旗袍都沤出了霉斑。 等到孙耀庭94岁在广化寺咽气时，枕边还摆着那个装“宝贝”的瓦罐。民政局的干部来办后事，看见罐底结着层黑褐色的油垢。 老人生前总念叨：“娘娘那会子是真孤单啊，夜里不关门找人唠嗑，其实是怕黑。”这话倒和溥仪在《我的前半生》里写的对上了——“婉容需要的是寻常夫妻的温暖，可紫禁城给不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