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1年，游击队缴获了30多辆自行车，伪军急了，连忙托人带信，提出要用子弹换回，队长笑道：“那行，15辆自行车换6000发子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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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的冀南平原上，太阳晒得麦田泛着金光，张辛庄村的百姓却愁眉不展，三十多个伪军骑着崭新的自行车，车把上挂着抢来的粮食袋子，车铃叮当响得刺耳。
这群二鬼子比蝗虫还招人恨，抢粮专挑青黄不接的时候，连种粮都要扒走半袋，游击队长老赵蹲在土坡后头，手指捻着麦穗冷笑："自行车倒是比驴车快，可惜轮子再快也快不过子弹。"
伏击地点选在村外三岔路口，伪军返程的必经之路，老赵带着二十来个队员，两杆老套筒配着土造手榴弹，剩下的都是大刀红缨枪。
队员二嘎子紧张得手心冒汗，老赵踹了他一脚："慌啥？鬼子来了要拼命，汉奸来了得让他们把裤衩都留下。"
这话不假，伪军听见枪响就尿裤子是出了名的，去年有个小队被伏击，三十人扔下二十多辆自行车逃命，车座上全是湿漉漉的尿渍。
晌午时分，车铃声响得跟催命似的，打头的伪军小队长歪戴着帽子，后座绑着两只扑棱的老母鸡。老赵的土枪"砰"地炸响，最前头的自行车前轮顿时扭成麻花。
二嘎子抡起铡刀砍断路边伪装的绳索，十几捆荆棘条轰隆隆滚下坡道，最后头的伪军连人带车扎进刺堆里，嚎得像是被开水烫的猪。
战斗结束得比预想还快，七个伪军跪着举手，剩下的早窜进玉米地没影了，三十辆自行车歪七扭八躺在地上，车筐里还装着抢来的腊肉、绿豆。
老赵踢了脚车铃铛："这玩意儿比骡子强，不用喂草料还能驮弹药。"队员们都乐了，七手八脚把战利品捆上车后座，有个车把上还挂着伪军逃跑时甩掉的布鞋。
三天后伪军据点托地主捎话，信纸上的墨迹晕得像哭过的痕迹，老赵蹲在磨盘上念："'皇协军第三中队恳请归还交通工具'，呸！抢粮时候咋不说人话？"
他摸出旱烟袋在鞋底敲了敲，"告诉他们说，十五辆车换六千发子弹，剩下那些就当是赔老乡的麦种钱。"
地主老财缩着脖子嘟囔："太君说子弹要给也是给皇军..."
老赵烟杆"啪"地敲在他脑门上："鬼子用三八大盖，伪军使的都是汉阳造，你让他们拿脚丫子给子弹？"
后来伪军果然偷偷送来二十箱弹药，箱子上还贴着"昭和十六年"的封条，二嘎子撬开箱子乐得直蹦："小鬼子做梦都想不到，他们的子弹要往自己兵身上钻。"
这场仗后来被编成歌谣在冀南传唱："自行车队叮当响，抢粮抢到伏击场，游击队里出巧将，换来子弹装满箱。"
那些自行车被改装成"土坦克"，车头焊铁板架轻机枪，在平原上跑得比日军卡车还快，直到1942年大扫荡，还有日军在日记里写："八路的自行车队像蝗虫，刚听见铃铛声，子弹就扑到眼前。"
老赵建国后当了农机局长，有次在博物馆看见那辆锈迹斑斑的"功勋自行车"，车筐里还留着当年弹孔。
他摸着钢圈直摇头："现在年轻人骑电动车，哪知道两个轮子也能打出闪电战。"旁边讲解员正给孩子们比划："这辆车的铃铛一响，伪军就吓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