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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准丈夫家吃饭,婆婆开口:如今明事理女孩谁还要三金啊,我沉思片刻,一句话说得她面红耳赤…

去准丈夫家吃饭,婆婆开口:如今明事理女孩谁还要三金啊,我沉思片刻,一句话说得她面红耳赤…当林宇捧着一束白玫瑰,在云州市中

去准丈夫家吃饭,婆婆开口:如今明事理女孩谁还要三金啊,我沉思片刻,一句话说得她面红耳赤…

当林宇捧着一束白玫瑰,在云州市中心的天桥上向我求婚时,我连未来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

我们不是大学同学,是在一次公司合作项目上认识的。

我在云州市做行政主管,他是合作方的技术负责人,第一次对接工作就因为方案分歧吵了一架,最后却吵出了好感。

相处一年,他温柔体贴,记得我所有的喜好,就连我生理期不能吃冰,他都会提前把饮料换成温的。

求婚后第三天,林宇就说他妈妈刘桂兰想见我,特意在家做了饭,让我过去认认门。

我特意请假半天,去商场挑了一套质感不错的护肤品,又买了两盒林宇说他妈妈爱吃的核桃酥,小心翼翼地收拾好自己,跟着林宇往他家去。

他家在云州市周边的清河县安置区,是一套两居室,不算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

开门的是林宇的爸爸林建国,一个话不多的老实人,笑着接过我手里的东西,一个劲说“来就来,还买这么多东西干什么”。

刘桂兰从厨房走出来,手里还拿着锅铲,语气热络得有些过分。

“哎呀,这就是晓丫头吧,果然跟林宇说的一样,又能干又好看。”

她拉着我的手,絮絮叨叨地问我家里的情况,问我工作累不累,还给我剥了橘子,态度好得让我放下了所有紧张。

那天的饭吃得很热闹,刘桂兰做了一桌子菜,全是我爱吃的,还一个劲地给我夹菜,说“多吃点,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我当时真的觉得,自己运气太好了,不仅找到了爱我的人,还遇到了这么通情达理的婆婆。

临走时,刘桂兰还拉着我的手说,婚礼的事情不用我操心,他们老两口会好好准备,让我安安心心等着做新娘。

我笑着点头,心里满是期待,完全没意识到,这只是刘桂兰的“表面功夫”。

真正的矛盾,在一周后彻底爆发。

那天晚上,我和林宇窝在沙发上看婚礼案例,我随口提了一句,闺蜜结婚时,她婆婆给买的三金特别精致,款式也好看。

林宇的脸色瞬间变了,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出一句“晓晓,我妈那边,可能不太想给你买三金”。

我愣了一下,以为自己听错了。

“为什么啊?三金不是结婚的传统吗?”

“我妈说,现在都什么年代了,三金都是老古董了,没用。”林宇挠了挠头,语气带着为难,“她说,不如把买三金的钱省下来,给我们添点家具,或者存起来当备用金。”

我沉默了。

我不是贪慕虚荣的人,也不是非要那几件金首饰不可。

只是我妈跟我说过,三金不是面子,是男方家对女方的重视,是对这段婚姻的诚意,哪怕买得简单一点,也是一份心意。

我外婆当年嫁给我外公,条件那么苦,外公还是借钱给她买了一套最简单的三金,外婆戴了一辈子,逢人就说外公疼她。

“林宇,我不是要多贵的三金,就是想要一份诚意。”我看着他,认真地说,“这不是钱的问题,是态度的问题。”

林宇点点头,说他明白,还说他会跟他妈妈好好说说。

可我没想到,他不仅没说通,反而被刘桂兰骂了一顿,还让他叫我周末再去家里吃饭,说要亲自跟我谈谈。

林宇劝我,让我别跟他妈妈计较,说他妈妈就是太节俭了,没有别的意思。

我咬了咬牙,还是答应了。

我觉得,有些事情,当面说清楚最好,总比让林宇在中间为难强,也比一直拖着强。

我甚至还天真地想,也许刘桂兰只是一时想不通,只要我好好跟她解释,她一定会理解我的。

现在回想起来,我当时的想法,简直太可笑了。

周末那天,我依旧精心打扮了一番,又买了些礼物,跟着林宇去了他家。

和上次不一样,这次刘桂兰没有主动出来迎接我,甚至连一句热情的话都没有。

林建国还是老样子,笑着让我坐,给我倒了杯水,却也没多说话。

饭桌上的气氛,异常沉闷。

刘桂兰全程没怎么说话,也没给我夹菜,只是低头扒拉着自己碗里的饭。

林宇试图找话题,说公司里的趣事,说清河县最近的变化,可刘桂兰要么不搭理,要么就“嗯”一声,气氛尴尬到了极点。

我心里有些不安,隐约觉得,今天的谈话,不会那么顺利。

果然,吃完饭,林建国收拾碗筷去了厨房,刘桂兰往沙发上一坐,喝了一口水,开门见山,语气冰冷。

“唐晓,咱们今天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关于三金的事情,我是不会同意的。”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下来:“阿姨,我知道您节俭,也理解您的想法,可三金是传统,也是一份诚意,我不是要多贵的,简单一点就好。”

“诚意?什么诚意?”刘桂兰冷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现在都2026年了,还讲那些老掉牙的传统,有什么用?”

“那些金首饰,买过来除了占地方,还能有什么用?戴着又不方便,还容易丢,纯粹是浪费钱。”

我皱了皱眉,继续解释:“阿姨,三金对我来说,不只是几件首饰,是我妈对我的期望,也是你们对我的重视,我外婆当年……”

“别跟我说你外婆当年!”刘桂兰打断我的话,语气变得更加尖锐,“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现在的年轻人,谁还在乎那些?”

“我告诉你唐晓,如今明事理的女孩,谁还要什么三金啊?只有那些贪慕虚荣、不明事理的,才会盯着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不放。”

这句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我的心里。

她的话,不仅否定了三金的意义,还否定了我的人品,把我当成了贪慕虚荣的人。

我看着她,心里的委屈和愤怒一下子涌了上来。

林宇赶紧打圆场:“妈,晓晓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这么说她。”

“我怎么说了?我说错了吗?”刘桂兰猛地提高了音量,瞪着林宇,“我还不是为了你们好?买三金要花多少钱?现在金价都涨到530一克了,一套下来最少也要四万多,这些钱用来做什么不好?”

“你们以后要在云州市买房,要装修,要养孩子,哪一样不要钱?把钱花在这些没用的东西上,不是浪费是什么?”

“我看你就是被她迷昏了头,分不清轻重!”

林宇被骂得不敢说话,低着头,一脸为难。

厨房门口的林建国,听到声音也走了出来,想说什么,却被刘桂兰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又转身回了厨房。

我看着刘桂兰盛气凌人的样子,看着林宇懦弱的模样,心里一片冰凉。

我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期待,都是一场笑话。

我原本以为,刘桂兰是通情达理的人,原本以为,林宇会坚定地站在我这边,可现在看来,一切都只是我一厢情愿。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委屈和愤怒,看着刘桂兰,缓缓开口。

“阿姨,您说得对,现在是新时代,确实应该与时俱进。”

刘桂兰脸上露出了得意的表情,以为我妥协了,语气也缓和了一些:“这就对了嘛,年轻人就要有年轻人的想法,别被那些老传统束缚住。”

“但是,”我话锋一转,语气坚定,“既然要与时俱进,那咱们就按照现在云州市的结婚标准来,您看怎么样?”

刘桂兰的笑容瞬间僵住了,皱着眉问:“什么标准?”

“我昨天特意问了我身边结婚的朋友,还有中介,现在云州市的结婚标准,可不只是三金那么简单。”我不紧不慢地说。

“首先,房子必须是云州市区的,全款,房产证上必须有我的名字,不能有贷款,因为我不想刚结婚就背着房贷过日子。”

“其次,彩礼必须是16万8,寓意一路发,这是现在云州市最基本的彩礼标准,不算高。”

“然后,车子必须是15万以上的,家用轿车,方便以后上下班、带孩子。”

“还有,婚礼必须在云州市最好的酒店办,至少20桌,每桌标准不低于2000块,烟酒必须是名牌的。”

“另外,还要给我买一套名牌手表,最少也要两万块,再给我存10万的婚后保证金,保证我婚后的生活质量。”

我顿了顿,看着刘桂兰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继续说道:“阿姨,我算了一下,这些加起来,差不多要180万左右。”

“您刚才说,明事理的女孩不要三金,那我就做这个明事理的女孩,三金我可以不要,但是这些新时代的标准,咱们得一一落实,您觉得呢?”

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连厨房里的水流声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刘桂兰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老大,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脸色从刚才的得意,变成了震惊,又变成了愤怒,最后变得惨白。

林宇也抬起头,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好像第一次认识我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刘桂兰才缓过神来,声音颤抖着说:“唐晓,你……你这是在敲诈我们家吗?”

“阿姨,我不是敲诈,我只是按照您说的,与时俱进而已。”我看着她,语气平静,“您说三金是老传统,没用,那我就放弃老传统,按照现在的新标准来,这不是您希望的吗?”

“你胡说八道!”刘桂兰猛地拍了一下沙发,站起来,指着我,“哪有你这样的?张口就要180万,你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

“我没有算计,我只是把话说清楚而已。”我也站了起来,语气不卑不亢,“您刚才说,明事理的女孩不要三金,可您有没有想过,真正明事理的女孩,也不会被您用‘明事理’三个字绑架,不会放弃自己的底线。”

“三金不要多少钱,四万多而已,比起我刚才说的180万,简直是九牛一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