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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男人一生排出的精子不计其数,若像古代那样,可以一夫多妻,从理论上说,一个男人

一个男人一生排出的精子不计其数,若像古代那样,可以一夫多妻,从理论上说,一个男人一生可以生育多少个孩子呢? 我爷爷常跟我讲村里老张家的故事,老张是民国初年的人,家里有几亩薄田,还算殷实,娶了三个媳妇。村里人都打趣他,说他能把张家的香火续得旺上加旺,老张自己也这么想,总说多子多福,恨不得每个媳妇都能一年生一个。 我爷爷抽着旱烟袋,烟丝燃得滋滋响,总爱讲民国初年村里老张家的故事。 民国初年的村子,土坯墙围着几亩薄田;老张家里不算穷,却总觉得缺点啥——缺男丁,缺能扛锄头、能续香火的根苗。 媒人说“这三房媳妇,一个壮实、一个灵巧、一个本分,保准张家祖坟冒青烟”,老张掏了二十亩地的彩礼,把三个媳妇娶进门时,晒谷场边的老槐树下,全村人都拍着手笑:“老张这下要当‘孩子王’咯!” 老张二十出头娶头房,媳妇是邻村的大妮,圆脸蛋,红棉袄;两年后娶二房,是镇上布店老板的女儿,叫二秀,细眉细眼;三十岁那年,他又托媒人说合了三房,是河对岸的三妹,手脚勤快,说话轻声细语。 他把东厢房、西厢房、南耳房都收拾出来,每个媳妇一间屋,灶房里的陶罐总泡着当归、黄芪,老母亲每天盯着媳妇们喝,说“这是促胎的,喝了准能生”。 老张自己更上心,每天晚上披着棉袄挨个屋转,扒着门框问“今儿身子沉不沉?有动静没?”,二秀被问得脸红,低头绞着衣角说“还没呢”,他就叹口气,转身去下一间。 头房媳妇进门第三年生了个女儿,眉眼像老张,他抱着在村里转了三圈,给孩子起小名叫“招娣”,可那孩子三岁那年出痘,高烧不退,村里郎中开了几副药也没用,眼睁睁看着没了;老张蹲在门槛上,拿烟袋锅砸地,砸出个小坑。 二房怀过两次,第一次三个月时挑水闪了腰,血顺着裤腿流,染红了青石板;第二次八个月,夜里肚子疼得打滚,生下来是个死胎,二秀哭晕过去,老张蹲在院子里,一夜没说话。 最让人揪心的是三房,三十岁那年生了个儿子,老张高兴得放了一挂鞭炮,给孩子穿红肚兜,抱着去祠堂磕头,可那孩子五岁那年夏天,跟着村里孩子去河里摸鱼,脚下一滑栽进深潭,捞上来时脸都紫了——那天老张正在地里割麦,听见消息扔了镰刀往河边跑,跪在沙滩上抱着孩子冰冷的身子,哭得像头牛。 后来我查资料才知道,民国初年的乡村,婴儿死亡率能到三成,孩子出痘、闹肚子、摔着碰着,都可能要了命;就算有三个媳妇,没奶水请不起奶妈,孩子病了抓不起药,肚子里怀得上,未必能养大。 老张总把“续香火”当任务,盯着媳妇们的肚子,却从没问过“孩子夜里哭要不要抱”“天冷了要不要添件小棉袄”;他以为“媳妇多=孩子多”,却忘了孩子不是地里的麦子,撒下种就能长。 二秀三十五岁那年回了娘家,说“我不生了,这屋里的药味儿,闻着就恶心”;大妮沉默寡言,每天只知道纳鞋底,再也不喝那陶罐里的药;三妹抱着那几件小衣服哭,哭完了就坐在门槛上发呆。 老张活到六十岁,身边只有一个孩子——是五十岁那年从远房亲戚家抱来的养女,眉眼像早逝的那个“招娣”。 他晚年蹲在老槐树下,烟袋锅不怎么抽了,总看着远处的田埂发呆,说“人这辈子,不是老婆多就管用,得有命养,得有心疼”。 现在人聊生育,总说“能生多少”,可你想过吗?生下来,喂饱了,看他学会走路、喊第一声“爹”,比单纯数数量,难多了——你说呢? 那棵老槐树后来被雷劈了一半,剩下的半棵枝桠歪歪扭扭,像老张晚年佝偻的背;他蹲不动石碾子了,烟袋锅耷拉在膝盖上,再也不提“旺上加旺”的话,只是偶尔摸着养女的头,说“慢点长,爹还能多抱你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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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猪的汉子
杀猪的汉子 4
2026-01-01 00:48
再好的地,种子不好也长不出粮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