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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他第一次和我提离婚的时候就开始存钱,存了三年的钱,他提了十几次离婚,我不同意

我从他第一次和我提离婚的时候就开始存钱,存了三年的钱,他提了十几次离婚,我不同意离,孩子毕业啦!我同意了离婚,钱也存够我和孩子用的啦! 把签好的离婚协议推过去时,他愣住了。桌上的咖啡凉透了,像他这三年来回家的次数,越来越稀薄。第一次他摔门说“没法过了”,是因为我把他藏在衣柜深处的烟盒扔了,那天女儿正在备战中考,书包上还别着“冲刺”的徽章,我捂着她的耳朵,在门后说“等孩子考完再说”。 把签好的离婚协议推过去时,他愣住了。 桌上的咖啡凉透了,杯壁凝着水珠,像他这三年回家的次数,一滴一滴,越来越少。 第一次他摔门喊“没法过了”,是三年前的事。 那天女儿正趴在书桌上刷模拟卷,台灯把“冲刺”徽章的影子投在习题册上,像枚小小的盾牌,我捂着她的耳朵,在震耳的摔门声后,对着空气说“等孩子考完再说”。 他大概以为那是妥协,是我离了他不行——毕竟十几次离婚,我每次都低着头说“再等等”。 可他不知道,从那天起,我床头的饼干罐里,开始多了个用牛皮纸包着的存折。 他晚归的夜里,我对着台灯数零钱,硬币碰撞的声音很轻,轻得能盖过他手机里暧昧的提示音;他周末消失时,我去超市打零工,工牌上的名字被汗水浸得模糊,却记得女儿说“妈妈我想考重点高中”时眼里的光。 三年,十几次离婚,他摔过杯子,撕过合照,唯独没撕过我藏在衣柜最底层的“应急包”——里面有存折,有女儿的奖状,还有一张写着“等她毕业”的便利贴。 上个月,女儿拿着大学录取通知书冲进家门,书包上的“冲刺”徽章早换成了校徽,她抱着我转圈圈,说“妈妈以后不用那么累啦”。 我摸着她的头发笑,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钱够付首付,够她第一年学费,够我们娘俩撑到她毕业。 所以今天,他像往常一样把离婚协议拍在桌上时,我没再低头。 只是把自己那份推过去,钢笔尖在“女方签名”那里顿了顿,抬眼时正好撞见他的错愕。 桌上的咖啡还在冒最后一丝热气,很快也散了,就像他脸上的不耐烦慢慢变成了疑惑。 他是不是从没问过,我那些“不同意”里,藏的从来不是舍不得他? 不过也不重要了。 事实是,我用三年隐忍换女儿一个安稳的青春期;推断是,他以为的“离不开”,不过是我给她筑的临时港湾;影响是,现在港湾可以拆了,我们要去建真正属于自己的家了。 短期看,明天去民政局办手续;长期呢,女儿会有新的人生,我也能睡个不用听摔门声的整觉。 至于当下?如果你也在等一个“时机”,记得先给那个时机攒点“底气”——不是钱有多重要,是它能让你在转身时,不用回头。 咖啡彻底凉了,但我包里的录取通知书,正晒着窗外的太阳,暖烘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