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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上有人发文为徐湖平叫屈:“别老逮着徐湖平一个人喷,这事儿哪怕换个神仙来也难办”

网上有人发文为徐湖平叫屈:“别老逮着徐湖平一个人喷,这事儿哪怕换个神仙来也难办”。此说有道理吗?是我们冤枉了徐湖平? 南京博物院前院长徐湖平被查引发全网热议,一则“换个神仙来也难办”的论调为其叫屈,称文博系统积弊已久,不应单独苛责个人。然而,梳理《江南春》流失案的完整脉络与徐湖平的所作所为,不难发现这种说法混淆了“时代困境”与“个人贪腐”的边界——徐湖平的问题绝非“难办”的体制难题,而是监守自盗的主动作恶,所谓“冤枉”之说更是站不住脚。 不可否认,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文博系统确实存在监管漏洞、制度不完善等客观问题。彼时文物鉴定标准不统一、流转流程不透明,加上市场经济浪潮冲击,部分领域出现管理真空,这是特定历史阶段的行业共性困境。但“有漏洞”绝不等于“可作恶”,“难管理”更不能成为“乱作为”的挡箭牌。同一时期,无数文博工作者坚守底线,即便在艰苦条件下仍拼死保护文物,姚迁院长为捍卫文物尊严不惜以死明志,对比之下,徐湖平的行为绝非“难办”所致,而是主动利用漏洞牟利的选择。 徐湖平的所作所为,早已超出“管理难度”的范畴,构成了系统性、有预谋的利益输送。他身兼南博副院长、江苏省文物总店法人等多重身份,形成“鉴定造假—低价调拨—私人变现”的完整利益链:指使专家将仇英《江南春》等真品判定为“赝品”,以6800元低价划拨至自己掌控的文物商店,最终通过儿子徐湘江的拍卖行以8800万元天价拍出,差价高达万倍。更令人发指的是,他擅自撕毁2211箱故宫南迁文物的抗战封条,挑选珍贵文物私下交易,这种“监守自盗”已涉嫌严重违法犯罪,绝非“难办”可以搪塞。 所谓“换神仙来也难办”的论调,本质是对贪腐行为的纵容。徐湖平的权力膨胀并非被动接受,而是主动经营的结果:凭借“红二代”背景获得特殊提拔,在南博关键岗位任职超18年,期间清退异己、培植亲信,构建起稳固的利益网络。他一边声称“不收藏、不鉴定、不交易”,一边家中别墅摆满来源不明的古玩字画,墙上悬挂“湖平如镜”的书法作品,形成极致讽刺。这种言行不一的双面操作,印证了其贪腐的主观故意,与“被动应对困境”毫无关联。 42名南博退休职工联名举报、国家文物局成立专项核查组,诸多铁证面前,“冤枉”之说不攻自破。徐湖平的案例警示我们,行业困境不能成为个人作恶的遮羞布,制度漏洞更不应成为贪腐分子的“保护伞”。公众追责徐湖平,并非单纯针对个人,而是对文博系统公信力的捍卫,对国有文物安全的关切。 说到底,“换神仙来也难办”的叫屈,混淆了问题的本质。真正难办的不是行业困境,而是对权力的无限放纵;真正该反思的不是管理难度,而是监督机制的缺失。唯有以零容忍态度惩治文物领域腐败,扎紧制度笼子,才能告慰那些坚守底线的文博人,守护好国家的文化根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