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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4年,徐锦江到云南拍戏,看到一位路过的女兵,心动不已,他跑去对女兵说:我是

1994年,徐锦江到云南拍戏,看到一位路过的女兵,心动不已,他跑去对女兵说:我是演员徐锦江,我很喜欢你,做我老婆吧! 当时女兵正在巡逻,肩上的步枪还带着晨露,被这突如其来的表白惊得停下脚步。 她看着眼前这个留着长发、满脸胡茬的男人,以为是片场跑出来的疯子,转身就走。 徐锦江追了两步,手里的剧本散落一地。 这一幕后来被同组演员笑了半年,说他演惯了大侠,连追人都带着江湖气。 可徐锦江自己知道,那一刻心脏像被迷彩服的颜色烫了一下,这辈子没这么确定过一件事。 1996年春天,《食神》片场的威亚还没降下来,徐锦江吊在半空中突然喊停。 他看见场边探班的人群里,那个熟悉的短发身影正和王祖贤说话。 导演骂骂咧咧的功夫,他已经顺着安全绳滑到地面,抓起戏服外套就冲过去。 这次王祖贤拍着殷祝平的肩膀说“他真是徐锦江,演鳌拜那个”,女兵才肯抬头认真看他。 三个月后昆明长水机场,徐锦江抱着户口本,殷祝平揣着部队开的未婚证明,在候机厅的长椅上决定结婚。 登记处的大姐看着两人悬殊的造型,反复确认“你们真认识?” 婚后殷祝平才发现,银幕上的硬汉连洗衣机都不会用。 徐锦江拍《鹿鼎记》摔断肋骨时,她连夜从广东赶到横店,用行军床和绷带搭了个简易护理架,剧组后来管这叫“锦江牌病床”。 她退伍时带的那套军用急救包,在徐锦江这里派上了大用场。 2012年徐锦江把自己锁在画室不肯出来,画布上全是黑色漩涡。 殷祝平没提抑郁症三个字,只是每天清晨摆好颜料,陪他画到深夜。 那些被她偷偷收起来的“情绪涂鸦”,三年后在画展上标价六位数,策展人说“这是最有力量的生命记录”。 我觉得最难得的是她从不把“牺牲”挂在嘴边。 徐锦江想重拾画笔,她就把五金店的铺面改成画室;他要办个展,她蹲在地上一张一张整理画稿。 有次记者问她后悔吗,她指着墙上那幅《迷彩记忆》说“你看,他把我画得比当年还精神”。 每年3月16日,他们都会穿回第一次见面时的衣服去看电影。 徐锦江的皮衣袖口磨出了毛边,殷祝平的迷彩服洗得发白,可电影院的检票员记得这对夫妻,“每年都坐最后一排,笑得跟初恋似的”。 画室里那幅《迷彩记忆》还挂在老地方,画布上的女兵眼神清亮,和当年云南军营里的晨雾一样。 徐锦江说这是他最贵的一幅画,不是因为拍卖价,是因为画中人用二十年时间,把他的冲动酿成了细水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