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离婚后,从不联系的奶奶领着后妈生的弟弟来找我,我:你哪位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起来,我看着眼前的老太太,头发白了大半,穿件洗得发旧的蓝布外套,手里牵着个怯生生的小男孩,约莫四五岁,眼睛长得跟我爸有点像。 楼道里的声控灯“啪”地亮起来,我看着眼前的老太太,头发白了大半,穿件洗得发旧的蓝布外套,手里牵着个怯生生的小男孩,约莫四五岁,眼睛长得跟我爸有点像。 “你哪位?”我靠在门框上,声音冷得像楼道里的水泥地。 老太太的脸唰地红了,嘴唇哆嗦着:“我是奶奶啊,囡囡……” “奶奶?”我扯了扯嘴角,心里那点模糊的童年记忆早就跟着爸妈离婚的判决书一起泛黄了,“我爸妈离婚三年,奶奶的电话和微信,我一次都没接到过。” 小男孩突然往老太太身后缩了缩,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角,露出半张脸偷看我,那眼神里的慌张,倒让我想起小时候被爸妈吵架声吓到的自己。 老太太叹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个皱巴巴的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苹果,表皮都起了皱:“你弟弟……小宇有点发烧,你爸出差了,你后妈她……”她没说下去,只是用那双布满皱纹的手抹了抹眼角。 我盯着那个叫小宇的男孩,他正偷偷啃着指甲,蓝色外套袖口磨出了毛边,和记忆里奶奶给我缝的书包带子一个样。 “进来吧。”我侧身让开,声控灯突然灭了,黑暗里传来小宇短促的惊呼声。 客厅里,我给小宇找了双我小时候的拖鞋,太大了,他走路直打晃。老太太局促地坐在沙发边缘,手里的苹果放在茶几上,滚到我面前。 “其实……你爸不让我来。”她突然开口,声音低得像蚊子叫,“他说你恨我们。” 我给小宇倒了杯温水,看着他两只小手捧着杯子,鼻尖上沁出细密的汗珠:“恨谈不上,就是觉得没必要。” 老太太从布外套内袋里摸出个存折,推到我面前:“这里有五千块,是我攒的……你拿着,给小宇买点吃的,他……” “不用。”我把存折推回去,小宇突然“哇”地哭了,指着窗外:“妈妈……我要找妈妈……” 我愣住了,老太太手忙脚乱地哄他,蓝布外套的纽扣掉了一颗,线头在风里晃悠。 那天晚上,我给小宇喂了退烧药,他趴在沙发上睡着了,小脸红扑扑的,嘴里还念着“奶奶别走”。老太太坐在旁边,一下下拍着他的背,台灯的光落在她花白的头发上,像撒了一层霜。 “你爸和你后妈吵架,把小宇扔给我就走了。”她突然开口,声音哑得厉害,“我没脸来找你,可小宇一直哭着要哥哥……” 我看着小宇攥紧的小拳头,突然想起十岁那年,爸妈吵架,我也是这样攥着奶奶的衣角,躲在她身后。 第二天早上,小宇醒了,烧退了,怯生生地递给我一幅画,纸上用蜡笔画了三个小人,一个戴眼镜的男人,一个扎辫子的女人,中间是个笑得歪歪扭扭的小孩。 “这是哥哥。”他指着中间那个小人,眼睛亮晶晶的。 老太太要走的时候,我把那袋苹果塞回她手里:“下次小宇想喝排骨汤,就带着他来。” 楼道里的声控灯又灭了,我摸着黑下楼扔垃圾,听见老太太牵着小宇的脚步声,一步一步,像踩在我心上。 我真的放下了吗?看着窗台上那幅画,我问自己。也许没有,但小宇眼睛里的光,和奶奶蓝布外套上的线头,让我突然明白:有些关系,就算断了,血里的牵连,也像声控灯一样,总会在某个瞬间,突然亮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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