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宋时轮受邀参加宴会,目光被一位身材较好的女子吸引,仔细一看,宋时轮顿感震惊,腾的一下站起来,快步走近,一下握住对方的手,激动地说:“终于见到你了!”女子惊诧道:“我们认识?” 宋时轮的眼眶一下就红了,力道不自觉地加重,声音都带着颤:“你忘了?那年深秋,湖南醴陵的茅草屋,还藏过一个被国民党追捕的年轻人!”这话一出,女子猛地愣住,盯着宋时轮的脸看了半晌,眉头慢慢舒展开,眼里的惊诧换成了不敢置信。周围的宾客都停下了交谈,目光齐刷刷地投过来,没人敢出声打断这突如其来的重逢。 女子名叫廖似光,当年确实是醴陵一户普通农家的姑娘。1927年,宋时轮因为参与秋收起义的筹备工作,被国民党反动派盯上,一路追杀到醴陵的深山里。走投无路之际,是廖似光的父亲冒着杀头的风险,把他拽进了自家的茅草屋,藏在柴房的地窖里。那时候廖似光才七八岁,梳着两条羊角辫,每天偷偷给地窖里的宋时轮送红薯粥,还帮着望风,生怕被外人发现。 宋时轮在柴房里藏了整整半个月,伤口发炎发烧,是廖似光和父亲上山采草药,捣碎了给他敷上。等风声稍过,廖父又连夜把他送到了安全地带。分别的时候,宋时轮攥着廖父的手说:“大叔,大恩不言谢,将来革命胜利了,我一定回来找你们!”可后来战火纷飞,宋时轮南征北战,从湘赣打到陕北,又从陕北打到东北,部队番号换了一茬又一茬,醴陵的那户人家,竟成了他多年来的牵挂。 廖似光听完宋时轮的讲述,眼圈也红了,擦了擦眼角说:“难怪看着你眼熟!当年那个瘦得脱相的年轻人,如今竟成了威风凛凛的将军!”她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唏嘘,“我爹前年过世了,临走前还念叨,说当年救的那个小伙子,不知道有没有活下来,有没有盼到他说的胜利。” 宋时轮的喉咙一下就哽住了,松开手,对着廖似光深深鞠了一躬:“老伯的恩情,我宋时轮一辈子都记着!要不是你们,我早就成了反动派的枪下亡魂,哪还有今天!”这话不是客套,当年若没有那半个月的庇护,没有那一碗碗救命的红薯粥,他根本撑不到起义的那一天。 周围的宾客这才恍然大悟,纷纷感叹这缘分太奇妙。有人笑着说:“宋将军,这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宋时轮点点头,语气郑重:“何止是救命恩人!当年在乡下,多少百姓都是这样,宁愿豁出性命,也要护着我们这些革命战士。他们才是革命胜利的根基!” 廖似光后来才说,她也是跟着丈夫参加了革命,辗转大半个中国,没想到竟会在建国后的宴会上,和当年救过的年轻人以这样的方式重逢。那天两人聊了很久,从当年的茅草屋聊到如今的北京城,从父亲的叮嘱聊到革命的不易。宋时轮当场就说,要接廖似光去家里做客,还要带着她去看看天安门,看看他们用生命和鲜血换来的新中国。 其实不止宋时轮,当年千千万万的革命战士,哪一个没有受过百姓的恩惠?他们藏在百姓的柴房藏在百姓的柴房里、地窖里,吃着百姓省下来的口粮,靠着百姓传递的情报,才能在敌人的包围圈里杀出一条血路。所谓军民鱼水情,从来不是一句空话,而是一个个藏在柴房里的夜晚,一碗碗冒着热气的红薯粥,一次次冒着风险的守护,攒出来的生死之交。 宋时轮后来常对身边的人说,他这辈子最骄傲的,不是打了多少胜仗,而是永远记得,自己是从百姓的茅草屋里走出来的将军,永远记得,是谁给了他第二次生命。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