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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惠谭(1915年3月—1953年3月21日),湖北大冶人,抗美援朝战争中牺牲的
饶惠谭(1915年3月—1953年3月21日),湖北大冶人,抗美援朝战争中牺牲的志愿军高级指挥员。出身贫苦农民家庭,13岁投身革命,1928年加入中国工农红军,1933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土地革命时期,参加湘鄂赣苏区反“围剿”、南方三年游击战争;抗战时期编入新四军,在苏中、苏南开展敌后游击作战,参与天目山反顽战役,多次深入敌后侦察、指挥反扫荡战斗,屡立战功。十三岁,放到今天还只是个读书的少年。可那个年代的鄂东南乡村,底层百姓几乎看不到活下去的希望。农家孩子饶惠谭,义无反顾走进红军的队伍里。主力红军开启长征之后,湘鄂赣根据地的斗争进入最煎熬的阶段。留下来的游击战士,没有稳固根据地,缺少粮食弹药,整日穿梭在深山密林之中,要和敌人的反复清剿周旋。南方三年游击战争的艰苦程度,很多人很难真切体会。没有固定营房,山洞草丛就是睡觉的地方,一年四季都要随时做好投入战斗的准备,正是这段岁月,磨砺出他过人的胆识与坚韧的意志。抗日战争硝烟燃起,南方游击队整编为新四军,奔赴江南敌后开辟根据地。他干过侦察参谋,经常换上老百姓的衣衫,冒险闯入敌人控制的城镇搜集情报。曾经带着两名战友,悄悄潜入日军据点,活捉日军中队长,拿到极具价值的敌情资料,这件事在新四军部队之中一度广为流传。走上团级指挥员岗位之后,带着部队跟日伪军反复拉扯,粉碎一波又一波的扫荡进攻。江南的水乡河网,村镇据点密布,打游击战讲究机动灵活,既要敢跟敌人硬碰硬,更要懂得谋划布局,寻找战机打击对手。解放战争的炮火接踵而至。从苏中战场一路转战,济南、淮海、渡江、上海,一场场决定民族走向的大战,他全部身在其中。渡江战役打响之时,他站在第一批登船的队伍当中,迎着江面上密集的炮火抢滩登陆,成为较早登上长江南岸的师级指挥员。上海得到解放,他留在这座大城市,担任警备师师长,承担起城市治安、守护工业生产的重任。满目疮痍的城市百废待兴,肃清特务、维护社会秩序,担子沉甸甸压在肩头。本该在和平年代建设城市,一份召唤传来,他主动请缨,远赴朝鲜战场,出任志愿军23军参谋长。作为高级指挥员,他不只是坐在指挥所翻看文件,经常跑到前沿阵地,查看工事,调研物资运输的实际难题,着手规划部队的反击作战方案。从前线给家里写下的家书,成了留给亲人最后的文字记录。1953年3月20日,奔波多日检查完后勤各项工作,才赶回军部。谁也不曾料到,深夜美军的夜航轰炸机突然袭来。防空工事还没有完全完工,居住的临时民房被炸弹直接命中,三十八岁的饶惠谭,把生命永远留在异国的土地上。现在我们提起抗美援朝的牺牲将领,不少人能叫得出名字的并不算多。大众的历史叙事,更愿意把目光聚焦于在阵地正面冲锋的战士。但是一名高级指挥员的牺牲,分量格外沉重。他们历经土地革命、抗战、解放战争的层层淬炼,积累了一身宝贵的指挥经验。熬过二十多年枪林弹雨,没有倒在国内的战火,却在即将迎来停战曙光的时候,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1955年,烈士的遗骸运回祖国,安葬于沈阳抗美援朝烈士陵园,漂泊异乡的忠魂,终于回到故土的怀抱。今天我们借助数字技术,复原出他的模样,朗读那封七十多年前的家书,也是在提醒我们,还有许许多多这样的革命者,值得被后人牢牢记住。一代人把自己完整的一生交付给民族的抗争,这份滚烫的过往,不该被时间慢慢淡化。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一门三烈士,26岁的龚兆林牺牲在大同镇,崇明用村名和校名记住他崇明有一
一门三烈士,26岁的龚兆林牺牲在大同镇,崇明用村名和校名记住他崇明有一座三烈村,这个村名承载着一段悲壮的往事,源自一户人家的兄弟三人先后为国捐躯,被称为“一门三烈士”。老二龚兆林,1921年生,原名兆麟,乳名盛江。1947年2月18日,在大同镇战斗的前沿阵地壮烈牺牲,年仅26岁。他南征北战,既在崇明一带开展抗日游击战,又投身解放战争;带过江防大队,也曾死守掘港阵地。崇明沦陷后,他跟随兄长龚兆奇奔赴苏北,加入抗日队伍,后来编入新四军。时至今日,三烈中学思英苑内矗立着三兄弟的塑像,三烈精神代代相传。一名年仅26岁的青年战士,何以让一座村庄、一所学校以烈士之名铭记?他的人生抉择,要从崇明岛沦陷的那一年说起。崇明沦陷之后,龚兆林跟随哥哥龚兆奇前往苏北,参加瞿犊领导的抗日游击队。1939年4月,他回到崇明,加入崇明县民众抗日自卫总队。同年8月,部队在白祠堂伏击日伪军,年轻的龚兆林冲锋在前,和战友一同击溃敌军。当年冬天,他光荣加入中国共产党。1940年春,升任总队特务中队副分队长。同年9月,部队北撤编入新四军;12月掘港保卫战打响,他带领一个分队坚守阵地两昼夜,配合兄弟部队守住防线,赢得战斗胜利。此后,龚兆林历任新四军一师三旅九团排长、南通县警卫团副连长、东南警卫团作战参谋、江防大队大队长兼教导员、海门警卫团参谋长。战场上他智勇兼备,屡立战功。1943年9月,他率部配合短枪队在杨港设伏,击毙日军小队长以下22人,俘虏伪军10余人,我方战士无一伤亡。1944年秋,通西何家桥伏击战,创下通西地区歼敌最高纪录。1945年8月,他率领江防大队四连重返崇明岛,部队改编为崇明县大队,龚兆林担任大队长兼教导员。1946年秋,他调任南通县警卫团参谋长。1947年2月18日,为打破国民党军队对沿海南北通道的封锁,龚兆林参与指挥三打大同镇战役。第三次进攻战斗中,他亲赴前沿指挥。战况极为惨烈,敌我展开白刃肉搏。正在前线指挥的龚兆林头部中弹,壮烈牺牲,年仅26岁。为缅怀龚兆奇、龚兆林、龚兆智三兄弟,中共崇明县委、县人民政府授予他们“一门三烈士”的光荣称号。他们的故乡命名为三烈村,当地中学命名为三烈中学。如今,三烈中学思英苑内,三兄弟塑像静静矗立。地名、校名不是简单的符号,它们把这段滚烫短暂的青春,永久留存下来。华夏大地上,还有许许多多烈士的名字,藏在村名、校名、路名之中,等待我们静下心来,认真读懂他们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