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7年,毛主席在青岛染上重感冒,连续十天不愈,病情日渐严重,而西药治疗不见效果,山东省委书记舒同向主席推荐了一位老中医。 这位被推荐的老中医是刘惠民,彼时已是山东当地声名远扬的中医大家,他自幼拜师学医,深耕中医数十年,不仅医术精湛,还在战争年代就投身革命,为军民诊治病痛,攒下了实打实的口碑。舒同推荐他,不只是因为他的医术,更因为自己亲身试过刘惠民的方子,深知其对症见效的本事,只是谁也没料到,这次诊病还生出了不少需要斟酌的细节。 当时毛主席的感冒伴随严重失眠,随行的保健医生用西药调理了十天,症状始终没有缓解,反而因连日休息不好,精神状态也受了影响。刘惠民接到邀请后立刻赶往主席下榻的住处,仔细诊脉看舌,反复核对症状后,开出了以大青龙汤为基础的药方,只是药方里用到了几味药性峻烈的药材,这让身边的工作人员心里犯了嘀咕,纷纷提出反对,担心用药安全出问题。 刘惠民心里清楚给主席诊病的责任有多重,他思虑再三,提出了几个具体的要求,药方可以开,但必须由舒同的夫人石澜跟着他去中药铺抓药,全程盯着药材的真伪与分量,还要由石澜亲自煎药,亲自送到主席面前看着喝下。他之所以提这些要求,是想最大程度规避用药过程中的任何疏漏,也用这种方式担起了全部责任。 舒同当即应下了这些要求,他当着工作人员的面说,刘大夫的方子他吃过,治感冒确实管用,若是出了任何问题,他和夫人一起负责。工作人员还是放心不下,最后只能征求毛主席本人的意见,病中的毛主席听后笑着说了句,舒同同志担保了的,我不怕。就这一句话,定下了喝中药的事。 石澜按照刘惠民的要求,一丝不苟地完成了抓药、煎药的流程,每一步都记着细节,生怕有半点差错。第一剂药喝下后,毛主席的睡眠就有了明显改善,不再是整夜难眠,第二剂药喝完,咳嗽、头疼的感冒症状轻了大半,三剂药全部服完,持续十天的重感冒彻底痊愈,精神头也恢复了往日的样子。 病好之后,毛主席看到药方里有酸枣仁,还特意问起这味药的作用,也好奇为什么要生、熟合捣入药。石澜在延安生活过,对酸枣仁很熟悉,她告诉主席,陕北的酸枣仁品质最好,杨家岭的山峁上随处可见,生吃酸枣仁能提神,炒熟了吃则能安神,生熟合在一起捣碎入药,能同时发挥两种作用,平衡中枢神经,所以感冒好了,睡眠也跟着好了。 毛主席听后连连点头,还打趣说舒同的夫人讲得细致,都能改行当医生了。这次中医治疗的经历,也让毛主席再次感受到了中医的独特魅力。同年11月,毛主席出访苏联,特意指定刘惠民作为保健医生随行,足见对他医术的认可。 后来与刘惠民聊天时,毛主席还问过民间常说的“上火”该怎么用西医的逻辑解释,刘惠民回答,让西医学了中医,再用西医的语言讲出来,主席就能懂了。这句话点醒了毛主席,他当即提出,关键的问题在于西医学习中医,这一观点也成为了新中国中医药发展的重要指引,推动了中西医结合的探索与实践。 刘惠民用精湛的医术解除了毛主席的病痛,而这次诊疗的经历,也让中医的价值被更多人看见,为中医药事业的发展埋下了重要的伏笔。中医作为中华传统文化的瑰宝,从来都不是孤立的存在,与西医的融合发展,才能更好地守护百姓的健康。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