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元朝最初没想灭宋,打算让南宋当藩属国称臣纳贡了事。但不幸的是元朝派使臣去南宋却半路被宋军将领给杀了,宋廷得知后连忙向元朝认错。于是元朝再次派使臣赴宋但居然又被宋将杀了,这下元朝就很生气了,认为宋人是蛮子,遂发兵南下开启灭宋战争。 而历史总是充满戏剧性。元朝原本只想要个称臣纳贡的藩属国,南宋却用两次愚蠢的杀使行为,亲手葬送了和平的最后机会。 当伯颜接过谢太后的降表时,只说了一句话:“赵家从孤儿寡母得天下,又从孤儿寡母失天下,此乃天道。” 在公元1230年的杭州皇宫里,宋理宗对着金国地图露出冷笑。 看着这个宿敌被蒙古打得节节败退,正是雪靖康之耻的天赐良机。 当时他轻抚龙椅扶手:“联蒙灭金,恰似当年联金灭辽...” “陛下三思!”老臣赵葵跪地泣谏,“唇亡齿寒啊!金国若亡,下一个就是大宋!” 可满朝文武多是主战派,毕竟百年前的靖康之耻那实在是太痛了。 没人注意到一个致命细节:蒙古使者口中的“献河南地”与宋廷理解的“黄河以南”根本不是一回事。 这个据元史明载,蒙古所谓的河南仅指金国南京路,而宋廷以为是整个中原。 这种认知偏差在1234年彻底爆发。 当宋军北上接收开封洛阳时,竟被“盟友”蒙古打得溃不成军,而端平入洛的惨败,让忽必烈第一次看清了南宋的外强中干。 1259年,钓鱼城下蒙哥汗意外身亡,正给南宋留下喘息之机。 当时负责议和的贾似道却耍小聪明,对朝廷谎称“诸路大捷”,但是在私下却答应给忽必烈二十万岁币。 这种首鼠两端的外交策略,在1260年酿成大祸。 当忽必烈派郝经使团来落实和约时,贾似道竟将使者扣押十六年。 这个消息传回大都,忽必烈摔碎茶盏:“宋人无耻至此!” 更糟的还在后头。1275年初,元朝使臣廉希贤手持橄榄枝来到独松关,守将张濡竟擅自杀使邀功。 当时伯颜闻讯冷笑:“我使臣脸上刺字,便是宋人给的回答!” 贾似道临阵脱逃的丁家洲之战,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据史料记载,当时十三万宋军看见主帅旗号后退,瞬间溃如潮水。 更讽刺的是,当谢太后哭着写下“奴家知错了”的降表时,元军正在传阅从宋军大营缴获的《蟋蟀谱》,正是这位宰相大人的著作。 而那个曾被宋将羞辱的伯颜,此时展现出惊人的政治智慧。 他接受降表后,特意保护宋室陵寝,还任用范文虎等降将,与杀使的宋将形成鲜明对比。 其实咱复盘整个灭亡过程,至少有三个救命稻草被南宋亲手折断。 比方说在1274年,元朝曾派使者携“愿修世好”国书南来。 但宋将张世杰担心和议成则军权失,竟将使者沉江。 1275年三月,忽必烈本已下诏暂停进军。 独松关守将却为冒功,将携诏前来的廉希贤乱箭射死。 而且最令人唏嘘的是,在最后的崖山海战前,张世杰将战船铁索连舟。 当时有部将提醒“恐火攻”,他却嗤笑:“尔不见曹孟德赤壁之败乎?” 结果元军果然火攻,十万军民跳海殉国。 这拥有火药、巨舰和亿万人口的南宋,输给刚脱离部落制的蒙古,表面看是军事失败,实则是系统性崩溃。 元军骑兵每人配六匹战马,宋军战马需从云南采购。 元朝皇帝亲征欧亚,宋帝深居宫闱。 甚至火炮技术,元军通过西征获得的回回炮,射程竟比宋军最先进的火炮还远30%。 但最致命的还是制度差异。 当初元朝行省制如臂使指,南宋却陷于党争,主战派与主和派甚至在朝堂斗殴。 当文天祥在狱中写“人生自古谁无死”时,太皇太后已捧着玉玺出降。 1279年崖山海面,陆秀夫背起8岁的小皇帝纵身跃入波涛。 而身后十万军民相继投海,这是华夏第一次整体亡于异族。 但细心者会发现,忽必烈后来建的元大都,布局完全仿照开封。 蒙古贵族很快沉迷宋词戏曲;而那个被讥为“蟋蟀宰相”的贾似道,其《促织经》至今仍是昆虫学经典。 文明的征服,从来不只是刀剑的故事。 就像伯颜进入临安后,特意寻来宋理宗的头骨作法器,这不是为羞辱,而是相信承载过先进文明的颅骨,能带来神秘力量。 或许,真正的历史教训藏在一个细节里:当南宋最后一次派使求和时,伯颜问:“尔宋得天下于小儿,失天下于小儿,岂非天意?”使臣默然。 而此刻,大都皇宫里,忽必烈正让宋恭帝赵显穿着蒙古服学习萨满仪式,征服者开始不自觉模仿被征服者的文化。 这或许正是历史的黑色幽默:当你竭力拒绝某种命运时,往往正在成为它。 主要信源:(《元史》《宋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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