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6年，19岁的杨蕴如嫁到天津八大家之一的孙家，谁知，回门以后她死活不肯再回去：“白天斯斯文文的孙少爷，晚上怎么就变了样”？ 杨蕴如娘家在天津也算体面，父亲开绸缎庄，从小教她读女诫、学绣花，盼着她嫁个知书达礼的丈夫，安稳过一辈子。孙家是八大家里的“振德堂”，做盐务和钱庄生意，家底厚得很。媒人上门说亲时，夸孙少爷孙念祖是南开中学的高材生，会弹钢琴，还写得一手好字，杨蕴如见过照片，穿长衫戴眼镜，文质彬彬的，心里挺满意。 可刚过门三天，她就觉出不对劲。新婚夜，孙念祖端着酒杯跟她敬酒，笑得温温和和，可等她卸了妆躺下，他突然翻了脸，攥着她的手腕问：“你爹借我家的三千块银元，打算什么时候还？”杨蕴如愣了，她从没听父亲提过借钱的事，正要辩解，孙念祖的巴掌就落下来了，声音不大，却很响，打得她耳朵嗡嗡响。 第二天早上，孙念祖又变回那个斯文的少爷，给她端来燕窝粥，说：“昨晚喝多了，别往心里去。”可到了晚上，他又开始翻旧账，从绸缎庄的账目扯到杨蕴如陪嫁的首饰，说都是孙家的“本钱”。有回她实在疼得受不了，哭着说要去娘家，孙念祖就冷笑：“你去啊，你爹欠的钱，我就找你弟弟要。” 回门那天，杨蕴如跟母亲哭诉，母亲只当是小夫妻闹别扭，说“男人都这样，过两年就好了”。可她晚上在娘家睡，听见窗外的风声，突然想起孙念祖掐她脖子时的手劲，想起他把她的陪嫁翡翠镯子抢走，说“这是孙家的东西”，浑身直发抖。她跟母亲说：“妈，他不是人，是披着人皮的狼。” 其实孙念祖的“双面人”做派，在孙家不算秘密。他表面上是留过洋的少爷，跟进步青年称兄道弟，参加什么“新生活座谈会”，可背地里，他帮着族里放高利贷，逼农民卖地，还染上了抽鸦片的瘾。有次他没钱买烟土，就把杨蕴如的陪嫁首饰偷出去当，被杨蕴如发现，他竟说：“你都是我的人了，你的东西就是我的。” 更让杨蕴如寒心的是孙家的态度。她回门后，孙老太太派人送来补品，说“小两口吵架正常，忍忍就过去了”，还暗示她要是敢离婚，就让她父亲把绸缎庄盘了抵债。杨蕴如这才明白，自己不是嫁进孙家，是掉进了火坑——孙家看中的是她家的产业，孙念祖看中的是她的顺从，谁也没把她当人看。 她没吵没闹，悄悄收拾了几件衣服，趁孙家下人不注意，从后门溜了出去。她不敢回娘家，怕连累父亲，就在租界里找了间小房子住下，靠给人绣花过活。后来听人说，孙念祖找不到她，就跑到杨记绸缎庄大闹，说杨父骗婚，要报官。可没过多久，北伐军打到天津，孙家因为放高利贷、通敌，被抄了家，孙念祖也跑得没了踪影。 杨蕴如后来改了名，在小学当老师，再也没回过孙家。她常跟学生说：“女人嫁人，不是卖身为奴，得看男人的心是不是真的对你好，别信那些表面功夫。”她活了八十多岁，临终前还念叨：“幸亏当年没心软，不然早被折磨死了。” 这段往事，在天津的老辈人里流传过一阵，有人说杨蕴如“不懂事”，放着好日子不过，可更多的人说，她敢反抗，才保住了自己的命。1920年代的婚姻，多少女人被“父母之命”绑进火坑，能像她这样醒悟的，少之又少。孙念祖的“斯文”是假的，杨蕴如的“倔强”才是真的——这大概就是那个时代，最真实的女性觉醒。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