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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时,老杨正在插秧,儿媳妇忽然跑来说:“爹,爹,咱家井里有条大蟒蛇!”老杨急忙跑

古时,老杨正在插秧,儿媳妇忽然跑来说:“爹,爹,咱家井里有条大蟒蛇!”老杨急忙跑回家,他往井口一看,那大蟒蛇足足有碗口粗,蛇脖子上还挂着一条红绳,老杨正疑惑时,儿媳妇趁机举起木棍朝老杨打去。 老杨下意识地往旁边一闪,棍子擦着他耳边打在井沿上,发出一声闷响。他一个踉跄坐倒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井里的蟒蛇竟一下子从井口蹿了出来,咬住了玉翠的小腿。玉翠惨叫一声,当场瘫倒。 老杨喘着气,满脸惊恐地望着井边,那条大蛇盘在地上,眼睛泛着绿光,嘴里竟然发出了人声:“老杨,你别慌,若不是我,你此刻已命丧棍下。” 这声音虽怪,却不似虚妄之事。老杨一边起身,一边定睛看着蟒蛇脖子上的红绳,忽然想起二十多年前,杨乐八岁那年病重,算命的说他命中有一灾,需红绳护身。 老杨跑了两镇,求来一根祈福红绳,亲手系在杨乐手上。几个月后孩子果真好了,可这红绳什么时候不见的,却谁也没留意。 蟒蛇缓缓说出真相。那年它还是一条小蛇,被人砍伤,杨乐路过时劝那人放过它,并将红绳系在它脖子上,说:“你命大,也要避祸。” 从那以后,蛇一直栖在杨家井底,夜里出来觅食,白天藏身井内,不伤人也不扰人,反倒觉得对杨家有一份恩情。 老杨站在原地,脑子转不过来。他是个实诚人,从不信什么怪力乱神。但蟒蛇说出的每一桩事都与家中过往相符。尤其是红绳,不会有第二条。老杨低头看玉翠,面色发白,伤口已经肿起,毒气正往上窜。他知道,这不是一般的蛇毒。 老杨回屋拿出棉布、碘酒,将毒口包住,又用刀在伤口处划出两道口子,吮出毒血,心里却一片苦涩。想起玉翠刚来时,自己对她百般照顾,教她种菜养鸡,还让她从后院进出自由。她嘴甜人也勤快,他一度以为儿子娶了个好媳妇。 蛇说,最近夜里常见阿牛入院,起初以为是贼,后来看见他进出玉翠房中,才知不轨。那夜被老杨撞见,是阿牛。蛇未曾露面,是想给人留几分面子。 但没想到玉翠竟起杀心。 玉翠伤重,醒来后哀求饶命,老杨一言不发,命人捎信让杨乐从外地赶回,并在次日请来村里的三位长老。事既如此,不能私了。 乡里虽无衙门,却有“族议”,凡涉家门丑事,皆由宗族评断。 杨乐回来后听完原委,脸涨得通红,跪地认错,说自己长期在外,让家里出事,愧对祖宗。他当即执笔写下休书,交给玉翠,并让她带回娘家。 长老也判定:玉翠犯淫乱谋害之罪,虽未遂但性质严重,逐出族籍,永不得返乡;阿牛则因勾引人妻、夜入人宅,被罚驱离富民村,不得在本村娶妻。 玉翠走时没说话,低头拿着包袱一拐一拐地走了。阿牛则不敢露面,连夜卷铺盖搬去邻镇。李阿婆闭门不出,被乡人讥为“教子无方”,再不敢抬头说话。 之后杨乐在县城开了家米行,娶了个庄户出身的寡妇,日子过得清净踏实。老杨依旧耕种,却把井口加了盖,说是怕人再起歹念。 蛇偶尔仍住在井底,村里人知道后没人打扰,反而在年节时有人偷偷放几个鸡蛋在井边,算是敬畏,也算感念。 “善有善报,恶有恶果,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句老话,老杨从小听大,此刻才觉得有深意。人这一生,不怕穷,不怕苦,就怕心坏了,良心没了,那才是真的没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