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朝妇女究竟有多开放?婚前私自试婚,婚外情更是司空见惯 唐代婚姻制度里,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还是主流,可未婚女子在择偶上有了表达意见的机会。一些家庭甚至让女儿参与挑选对象。像晁采这样的才女,和邻居文茂从小诗词往来,私下亲近后,母亲得知也没严厉责罚,反而觉得才子佳人天生一对,就促成婚事。类似故事在笔记小说里反复出现,说明当时社会对婚前私相授受的态度不算太严苛。女子失身后再嫁,也没被当成大逆不道的事。婚前试着亲近,某种程度上成了常见现象,法律虽有约束,但民间执行没那么铁板一块。 婚后情况更复杂。唐律对通奸处罚明确,已婚妇女出轨判得更重,可实际生活中,上层社会里婚外情屡见不鲜。公主们地位特殊,政治婚姻居多,下嫁驸马往往带着强迫色彩。驸马住在公主府,吃穿用度全靠公主供给,升迁也受限。不少公主对丈夫冷淡,转而寻求其他情感寄托。高阳公主婚后跟辩机和尚私通多年,事情败露后,唐太宗震怒,腰斩辩机,还杀了知情的奴婢。太平公主先嫁薛绍,后嫁武攸暨,婚后包养男宠,甚至把中意的人献给母亲武则天。这些事在皇室里虽被默许,但一旦牵扯权力斗争,就成了把柄。民间妇女也受风气影响,有的因丈夫长期外出或感情不和,选择私通或直接请离。 和离制度是唐朝婚姻的一大特点。夫妻如果不相安谐,可以协商离婚,法律不坐罪。这在封建时代算得上进步。妇女提出离婚后,能带走嫁妆,回归本宗,还可以再嫁。公主再嫁的记录很多,二嫁、三嫁都有。社会上,再嫁妇女不遭鄙夷,寡妇改嫁也常见。唐律规定,丈夫弃置妻子多年,婚姻自动解除,女方可另嫁。这种规定保护了部分妇女权益,避免了长期守活寡的苦楚。女冠群体里,有些女子借出家名义追求自由,跟文人交往密切,鱼玄机就是典型,她出家后诗酒唱和,生活不拘一格,可后来因嫉妒杀人,最终被处死。 唐朝妇女的这些表现,根子在时代背景。魏晋南北朝以来,民族大融合让中原文化吸收了胡人习俗,游牧民族对妇女再嫁不歧视,先母后父的观念也传进来。李唐皇室胡化深,礼法相对松弛。加上经济繁荣,社会自信,统治者没必要用严苛规范捆绑民众。妇女能读书、参与社交,甚至从政,地位自然抬高。民间女子抛头露面不以为耻,骑马打猎、游玩常见。相比宋明那些强调贞节的时代,唐代确实给妇女留出更多喘息空间。 当然,唐朝再开放也是封建社会。妇女的自由有限度,上层公主的放纵往往跟权势挂钩,民间女子更多是为生存或感情所迫。法律虽有和离、再嫁规定,但实际操作里,父母、家族意见仍占大头。婚外情一旦曝光,妇女承受的压力远大于男子。那些故事里,结局多半凄凉,公主们卷入政治漩涡,身败名裂;才女们因冲动丢了性命。时代给了机会,却没兜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