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奶奶家养了一条大黑狗,这天一个乞丐讨水喝,看见院子里的狗后大喊:老姐姐,这狗不对

奶奶家养了一条大黑狗,这天一个乞丐讨水喝,看见院子里的狗后大喊:老姐姐,这狗不对劲,留不得 我打小就跟着奶奶在乡下过活,奶奶家院子里养着一条大黑狗,通体黑得发亮,没有一根杂毛,壮实得像头小牛犊,我们都叫它黑子。 黑子通人性,看家护院是一把好手,村里的鸡鸭猫狗都怕它,可它对我和奶奶温顺得很,我放学回家,它总会摇着尾巴扑过来,用脑袋蹭我的裤腿,奶奶做饭时,它就安安静静卧在灶台边,不吵不闹。村里人都说,奶奶家的黑子是条好狗,护主又忠心。 那天晌午,日头毒得能把地皮烤裂,我正蹲在院门口摘豆角,忽然听见院墙外传来一阵虚弱的咳嗽声。奶奶听见了,颤巍巍端着碗凉白开走出去,我也跟在后面。只见墙根下坐着个破衣烂衫的乞丐,脸上蒙着灰,裤腿还沾着泥,一看就是赶了远路的。奶奶把水递过去,乞丐接过碗一口气灌下去,抹了抹嘴,突然抬头看向院子里,紧接着就喊出了那句让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的话。 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奶奶也愣在了原地,手里的蒲扇停在了半空。黑子原本卧在灶台旁,听见动静,猛地站了起来,它没叫也没扑,只是死死盯着那个乞丐,尾巴垂在地上,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那架势不像平时护食,倒像是在警惕什么危险的东西。 奶奶强装镇定,问乞丐为啥这么说。乞丐叹了口气,指了指黑子的眼睛:“妹子你看,这狗的眼白是泛青的,不是普通的白。”他又蹲下身,指着黑子的爪子,“你再瞧它的爪子,比寻常狗多了一层厚茧,像是常年抓过铁器、踩过硬石。再者,它看人的眼神太活泛了,哪有乡下土狗的憨劲?这不是普通的家狗。” 我凑过去仔细看,还真发现了不对劲。黑子的眼睛里,黑仁占得少,眼白泛着淡青的光,平时它盯着我时,我总觉得那眼神里有心思,现在想来确实透着股机灵劲。乞丐接着说,他年轻时走南闯北,见过不少江湖人养的“义犬”,这种狗要么是受过专业训练,要么是天生异禀,能识人心、辨善恶,一般人镇不住,要是养不好,说不定会惹来麻烦。 奶奶听完,脸色变了变,伸手摸了摸黑子的头。黑子温顺地蹭了蹭奶奶的手心,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眼神却没离开乞丐,依旧带着警惕。我当时年纪小,却也看出了黑子的特别——它不是那种只会摇尾巴的笨狗,反而像个有分寸的卫士,知道谁是好人,也知道该防备什么。 乞丐歇了口气,又补充道:“老姐姐,这狗要是一直待在你身边,是福气,能护着你们。但它性子烈,识得歹人,要是以后遇到坏人,它说不定会主动上前,那时候就容易惹祸。你看它这体型,要是扑上去,寻常人根本拦不住,万一伤了人,反而不好收场。” 奶奶沉默了好久,蹲下来抱住黑子的脖子。黑子好像懂了什么,把头埋在奶奶怀里,不再看乞丐。我看着黑子,心里又酸又怕,酸的是舍不得这条好狗,怕的是真像乞丐说的那样,它太“厉害”了。 后来乞丐走了,奶奶却没把黑子送走。她说,黑子跟了我们这么多年,通人性又护家,哪能因为一句闲话就丢了它?再说,乞丐也说了,这狗是福气。从那以后,奶奶对黑子更上心了,每天都会给它添最好的剩菜,我放学回家,黑子还是会扑过来蹭我,只是每次遇到陌生人,它都会先警惕地打量一番,确认无害才会放松。 日子一晃就过,黑子陪了我十几年,直到我去城里上学。走的那天,它跟着我跑了好几里路,怎么赶都不走,最后奶奶拿着棍子才把它哄回去。后来奶奶常说,黑子那时候是舍不得我,眼神里满是不舍,那是任何语言都形容不出的深情。 现在想来,那个乞丐说得没错,黑子确实“不对劲”。它不是一条普通的土狗,它是奶奶的家人,是陪我们走过艰难岁月的伙伴。它的特别,不是什么凶兆,而是一份独属于我们的情义。这样的狗,怎么可能留不得?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