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懂了谷文萍对孙同学的绝望视若无睹的根源,不是因为她的导师身份,也不是因为她的医学成就,而是因为她当年就没有经历过国家统一的规培,工作强度和压力也远不如现在的专硕生大。 1990年的谷文萍本科毕业就端上湘雅铁饭碗,在编有保障,七年住院医只做临床,没科研指标没导师压榨,苦是真的但从不是看不到头的煎熬。可现在的专硕生呢? 顶着学生身份干正式医生的活,补助微薄到糊口都难,临床连轴转的同时,科研、论文、导师的私活课题一个不落,稍有不慎就被毕业要挟,连情绪都要成导师的出气筒。 谷文萍的冷漠,本质是既得利益者对当下困境的视而不见,她把自己当年的职场路当成标准,却无视规培制度下专硕生的双重压榨和生存困境,甚至把别人的崩溃归为脆弱。 踩着时代的台阶往上走,却拆掉身后的梯子,这样的既得利益者,才是压垮年轻医者的重要稻草。 你觉得该如何打破这种导师权力失衡、专硕生权益无保障的现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