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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1996年,山西一名村民在寺庙打扫时,靠着佛像睡着了,醒来后,他发现自己

[微风]1996年,山西一名村民在寺庙打扫时,靠着佛像睡着了,醒来后,他发现自己不小心把佛像表面的皮蹭掉了,当他看到佛像内部的样子时,吓得赶紧跑回家。   1996年4月25日,农历三月初七,下午两点多,山西阳曲县驼峰村,半山腰的三藏寺里,一个叫李金锁的汉子靠着佛像睡着了,就这么一觉,把一段埋了将近三十年的秘密,硬生生蹭了出来。   李金锁那年四十出头,村里老实人,种地打零工两不误,村长老郝派了他个差事——庙会前一天,去三藏寺把佛祖收拾干净,这是雷打不动的老规矩。   寺庙两里地远,冷清得很,香火早断了,平时连个鸟声都稀,李金锁扫完院子,进殿擦那尊大佛,干了大半天,腰酸腿疼,就顺势靠着底座眯了一下。   山里的冷风一吹,睡死了,再醒来,日头已经斜了,他猛地起身,低头一看袖子,粘着一大片黑色漆皮,回头看佛像,心就凉了半截。   底座边儿蹭掉了一块,露出里面黄澄澄的东西,不是黑木头,不是泥胎,是衣裳褶子——大红大紫,颜色鲜亮,像刚画上去的。   他凑近了抠了一下,"哗啦"一声,又一大块漆皮翻了起来,这下看清了:里头藏着一尊彩绘古佛,眼耳端正,色彩没褪,就这么安安静静地躲在那层黑壳后头,不知道多少年了。   李金锁脑子嗡了一声,撒腿就跑,他后来跟人说,那一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把佛给"剥皮"了,这下麻烦大了。   回到村里,他没敢吱声,直奔村长老郝家,老郝正在院里修工具,听完他这话,手里的锤子当即停住了,两人立刻返回庙里,老郝绕着佛转了好几圈,不敢用手碰,只把蹭落的漆皮拿到太阳地下仔细看。   看完,他拍了拍腿:"这事咱保不住,得给县里打报告。"   县里文物局的人第二天就到了,背着相机的年轻小伙围着大佛转了好几圈,其中一个姓王的盯了半天,突然叫出来:"这很像唐代夹纻工艺的古佛!"   不到一周,省里专家赶到,领头的赵老,头发全白,打扮利落,进了庙先不看佛,把整个三藏寺的山石、建筑和县志翻了个底儿朝天,又拉着村长老郝问了一遍寺庙的历史。   老郝说,他小时候这寺就破了,六七十年代当过库房,七十年代中期大伙儿觉得黑漆结实,就给佛像外头又刷了一层,这一刷,就把里头的真面目彻底封住了。   赵老听完,点点头,让人支起架子,戴上薄手套,拿小镊子、软毛刷,开始一层层剥那黑色外壳,那过程,用"屏住呼吸"形容,一点都不夸张。   随着黑皮噼里啪啦地散落,一个盛唐时代的佛像轮廓慢慢清晰出来——丹朱打底,翠色勾线,衣带飘逸,像是随时要动起来,赵老站在那儿,沉默了很久,才说了一句:"这才是原汁原味的盛唐神韵。"   后来他解释,七十年代涂上去的那层"土法树脂大漆",风吹日晒几十年,早已变脆,封死了里头彩绘的"呼吸通道",再晚几年,那些颜色就会从里到外一起脱落,什么都剩不下。   李金锁那一靠,恰恰卡在了最后的时间窗口上。   他自然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省里的大专家甚至让他当场复原了一遍——怎么靠上去的,怎么蹭掉漆的,他演示的时候满脸通红,又是害臊又是不自在,赵老在旁边直拍大腿笑:"老李啊,这回全仰仗你这一下!"   接下来两个通宵,县里专员住进了村,大殿里搭起维修棚,专家一寸一寸地清除废漆,老李被高薪聘用进寺打杂,一天20块,负责看温度计、管午饭、守大门,风雨雷动都得盯着。   就这样,他亲眼看着那尊沉睡了将近三十年的唐代大佛,一点一点重见天日。   这尊佛,是用"夹纻干漆"工艺制成的,以麻布裹泥、层层叠漆,中空结构,精巧异常,赵老说,按工艺判断,最少有一千两百年的历史,在这片山里独一份。   至于它当初如何从远处运进这偏僻山头,官方县志里没有记载,只知道明清翻新时,前人一门心思想把它刷得光亮,反而一次次把它封进了黑暗里。   后来县里拨了专款,在大殿里建了透明玻璃保护罩,控温控湿,定级为一级文物,不得挪动,县领导和专家先后来过多次,送过奖状,开过仪式。   李金锁每次都站在角落里,看一会儿,转身就走,问他,他就一句话:那天天热,我就那么一眯着。   他之所以记得那天那么清楚,不是因为大佛,是因为那天他在县里念书的闺女放长假,带着他最馋的猪皮馅饼回来了,一推门,看见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闺女当场叫起来,说爸你这回出事了,怕是要打官司。   结果是,省里老师亲自跟他说:这事不仅不是麻烦,还救了大佛的命,这话村里的老人后来反复讲了很多年,"那是金锁的好胎儿换来的。"   可塞翁失马这个词,套在李金锁身上,有点太文气了,他自己的版本更朴素——那天要不是热得很,我才不靠那儿歇着。资料来源:山西绵山至少有15尊“肉身佛” 迄今全球规模最大2010330  :生活晨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