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凤翰书法算不算清代碑学先驱？

高凤翰那会儿，清代书法正从帖学一家独大往碑帖抗衡的路子上转。

从取法的根子上看，高凤翰早年隶书学郑谷口，篆刻追秦汉。他收藏秦汉印章和明清名家印多达上万方，光印谱就弄了好几种。跟金石打交道这么深，碑学的底子是有的。

篆刻和书法的关系也很要紧。他在清初印坛上是有名号的，右手废了以后换左手刻印，走的是不拘成法、苍茫古朴的路子。刻印过程里头那种金石味道，自然会跑到他的毛笔字里头去。

不过直接说他是“碑学先驱”要慎重。他的书法根底还是帖学那一套，只是在帖学的底子上融了金石趣味进去，属于过渡性质的面貌。

更准确的说法是，高凤翰是碑学风气兴起来的时候一个积极的参与者。在帖学传统还没松动那会儿，他先把金石质感和篆刻经验往日常书写里头带，给后来碑学的大兴提供了一个先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