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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富群这个名字,很多人可能不熟。 她被捕时,敌人没急着审,而是先把她丈夫沈邦翰也

黄富群这个名字,很多人可能不熟。
她被捕时,敌人没急着审,而是先把她丈夫沈邦翰也押了过来,就摁在对面,让他亲眼看着。
看着一群人,怎么扒光他妻子的衣服。
冰冷的刑具一件件摆在地上,反射着油灯昏暗的光。敌人以为,一个女人,看到这些,再被丈夫盯着,防线就该塌了。

结果呢?一个字没撬出来。

黄富群1908年出生在福建连城文亨乡田心村一个贫苦农家,家里地少人多,父亲在她十五岁那年就病死了。小小年纪就得下地干活,手掌磨得全是茧子,也正是这种苦日子,把她磨成了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1929年她随丈夫沈邦翰一起投身革命,那时候的沈邦翰已经是连城县苦力工会的主席,后来一路做到连城县苏维埃政府主席。黄富群也不是光在后方做妇女工作,她跟着丈夫学打枪、学骑马,硬是从一个不识字的农村姑娘,练成了双手持枪、战场上冲在最前面的女战士。1932年敌军突袭连城,十倍于游击队的兵力围上来,她冲在最前面,两手各握一支驳壳枪,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那个年月投身革命,就是把全家人的命拴在裤腰带上。红军长征后,她和丈夫留下来打游击,把两个孩子都寄养在老百姓家里。最小的那个孩子是带在身边跟着游击队一起转移的,可数九寒冬缺衣少食,在一次激烈战斗结束后,她把孩子从背上放下来,孩子已经咽气了。孩子死在自己背上啊。她没有嚎啕大哭,把眼泪往肚子里咽,继续跟着队伍走。敌人后来拿这件事刺激她,说她是个连自己孩子都保不住的疯女人。她回了一句:革命不怕死,一切为人民。

1935年5月,叛徒出卖,夫妻俩在清流同时被捕,押回连城。敌人先来软的,那个县长陈鉴亲自出面,把沈邦翰叫到审讯室说:“沈先生,识时务者为俊杰,只要你肯合作,夫妻俩同享荣华富贵。”沈邦翰冷着脸回了一句:“我跟你们不是一条路,要杀就下手。”陈鉴又去劝黄富群,说你还年轻,长得也标致,就这么死了不可惜?黄富群只吐了一个字:“呸!”

软的不行就上硬的。抽鞭子,灌辣椒水,烧红的烙铁往身上按,铁锹烫皮肉——六十多天,每天轮着来。敌人最残忍的一招,就是开头说的那个——把她衣服扒光,让丈夫看着。他们以为女人的羞耻心能撬开嘴。黄富群咬着牙,一声没吭。这个从田埂上走出来的女人,骨头比敌人手里的铁硬得多。

1935年7月26日,连城西门夫子庙的板墙下,夫妻俩被五花大绑押上刑场。刽子手先把沈邦翰摁住,一连砍了十几刀。黄富群就那么睁着眼睛看着丈夫被活活砍死,没闭眼,没低头。刽子手拎着刀转向她:“招不招?不招就掏心剖肚!”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喊出了六个字:“红军万岁!”那声音穿过夫子庙的断壁残垣,传了很远。刽子手割下她的乳房,剖开她的胸膛,把心脏挖了出来。那年她27岁。

有人说她傻,当时要是服个软,说不定能活下来。可黄富群要是那种人,当年就不会跟着丈夫扛起枪。她从一个字都不认识的农村姑娘,到双手持枪的苏区女干部,再到六十多天酷刑不吐一个字,最后看着丈夫被砍死还能喊出那六个字——这条命从头到尾都是她自己选的。牺牲前她留给两个孩子的遗言,是托付给奶妈的:告诉孩子我们是怎样死的,让他们继承遗志。

夫妻同赴刑场,这在整个中国革命史上也不多见。他们用最悲壮的方式告诉后人:有些人的信仰,是刀砍不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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