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闽南话和客家话,都号称来自北方中原地区,源自古代的“河洛话”(古代洛阳话)。 但

闽南话和客家话,都号称来自北方中原地区,源自古代的“河洛话”(古代洛阳话)。
但客家话,也只是与日常使用的闽南话“文读音”,有很多相似处。在与闽南话“白读音”对比时,却发现--相差可是很大的,基本上是听不懂。

客家话和闽南话在福建的分布上,一个是主要集中在闽西相对封闭的山区; 而另外一个,则是背靠着大海,主要集中在了闽南相对开放的地区。

所以,闽南话里同一个字,其实会有“文读音”和“白读音”两个完全不同的念法。而客家话,则基本上就没有这种系统性,双轨制上的口音差异。可见,它们可谓是同源而异流。这背后的巨大差异,其实主要还是来自截然不同的生存环境,所决定的:

历史上的客家人,在深入赣闽粤等相对封闭山区环境后,逐渐形成了一个物理屏障极强的语言孤岛。因为长期居住在人烟罕至的南方山区,自然少受外来强势的语音更迭影响(比如蒙元时期,对中原语音的剧烈冲击)。

于是,客家话才能相对原汁原味地,按照古代中原官话标准的轨迹,缓慢的演化下来。由于一直没有其它外来语音的强势注入,自然而然的,也就不存在“文白异读”的这种地方言口音,与官方语言标准,同时并存、混合使用的系统性机制。因而,客家话在口音上,显得更加纯粹和统一,标准化程度上,自然也会更高。

闽南沿海地区,自古都是贸易要道,在开放式的语言环境下,口音上自然要相对更复杂。所以,闽南话口音,更像是开放港口的“层积岩式堆积”。

历代形成的本地“白读层”,就是方言的底层。而后随着科举和历代官场交流,宋代、明代的官话标准音,又不断作为官方语言“文读层”上的口音标准。从而,不断叠加覆盖在原有读音上。于是,老百姓日常口语,念“白读音”;而文化层面读书人正式场合吟诗时,使用“文读音”。于是,两套语音系统,就像地质断层一样共存了上千年,在“文读”与“白读”之间,不断校正着使用。

可见,闽南话的“文读音”体系,本质上就是古代闽南读书人,刻意模仿、学习的“古代河洛官话口音”。本地方言日常使用的“白读音”,才是闽南话更普遍、最原始、最地道的底层口音来源。

故而,闽南的文读音和客家话,其是同一列火车(洛阳雅言官话口音),开往南方的两个相邻车厢。由处所处环境的差异,从而形成了口音上的巨大差别:

客家人,把唐宋以前的洛阳雅言,当成家常便饭一样在吃(使用);闽南话,虽然也很古老,但它却把“古代河洛话”和“古代闽越土话”,分别放在了两个抽屉里存放着,只是一个常用,一个却很少用。

只有在进学堂、上戏台(文读)的时候,他们才会端出那碗和客家人一模一样的“河洛雅言”。这时,我们才能发现,客家话和闽南话文读音的根源一致--都是来自古代的河洛话(雅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