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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自我立,福自己求》 天行有常道,人事无常形。 福祸本无门,惟人自召迎。 修

《命自我立,福自己求》

天行有常道,人事无常形。
福祸本无门,惟人自召迎。
修心能转物,积德可移星。
莫问前程事,但看脚下行。

(开篇)

尝闻古之论命者,或言天数已定,或谓运数难逃,然余观历代兴衰、百家荣辱,乃知天命非铁券丹书,实如流水行云,其势虽若有轨,其向却在人心。
昔者范蠡泛舟五湖,三徙成名,岂非择路而趋乎?子房辞封辟谷,从赤松游,岂非自择其道乎?盖世间万般际遇,皆如春种秋收,播何因得何果,握何舵向何方。今试为诸君言之。

一、择路而行,命在足下

昔有贫者居陋巷,日叹命薄。一夕梦老叟拄杖笑曰:“东市柴薪百文一捆,西市绸缎百金一匹,子欲何求?”贫者愕然。叟曰:“命如空囊,子自填之耳。”贫者顿悟,旦起负薪而鬻,三年积金,十年成贾。此非天降横财,实乃自开蹊径也。

夫人生天地间,譬如弈棋——天元之位虽定,落子之权在己。王导渡江,言“戮力王室”而建东晋;谢安弈棋,道“小儿破贼”而退苻坚。彼等岂有异禀哉?不过于危急时择勇毅,于歧路处取担当。今人每言“命中注定”,实则多系推诿之辞:失意者曰运蹇,落魄者曰时乖,却忘范仲淹划粥断齑时,曾自许“不为良相,便为良医”。

二、福祸自招,如影随形

《尚书》有言:“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逭。”此言最得肯綮。观商纣恃天命在我,炮烙蠆盆,终赴鹿台烈焰;周公吐哺握发,制礼作乐,乃成万世楷模。同处殷商末世,微子去之,箕子为之奴,比干谏而死,三人同行而异路,岂非自择因果?

昔有书生问于云栖禅师:“敢问福禄可修乎?”师指庭前竹曰:“此竹春生笋、夏成竿、秋添节、冬藏根,四时未有一刻停歇。人若如竹,时时自修,何患无福?”世人但求风水改命、符箓禳灾,殊不知王阳明贬谪龙场,瘴疠之地反成悟道之所;苏轼流放海南,蛮荒之邦竟作诗文之助。可见逆旅即修场,窘境乃锻炉。

三、修心养德,转运之枢

唐有裴度,相者断其当饿死。一日游香山,拾得犀带,坐守终日待失主。后此子获救,裴度竟官至宰辅。非天改其命,实一念之仁易其气,积善之德增其福。犹记《菜根谭》云:“天薄我以福,吾厚吾德以迓之。”此之谓也。

更观今时众人,或遇挫则焚香问卜,逢厄则怨天尤人。然袁了凡先生遇云谷禅师后,知命可立改,遂行善三千,延寿廿载,添子夺魁。其事昭昭在籍,岂虚言哉?所谓“风水”,不在罗盘而在方寸;所谓“气运”,不在星斗而在言行。昔韩信忍胯下之辱,非懦也,蓄志也;勾践卧薪尝胆,非痴也,砺心也。今人欲转运者,当效此道——不怨天,不尤人,下学而上达。

四、顺时守福,如履薄冰

或问:“既云命自我立,富贵顺遂者当如何?”答曰:百尺竿头,更进一步。昔石崇斗奢,金谷园终成荒丘;和珅贪聚,藏宝楼顿作囹圄。此辈岂非福泽深厚?然德不配位,必有灾殃。反观疏广归乡,散金于族党,曰:“贤而多财,则损其志;愚而多财,则益其过。”此真知守福之道者。

《周易》有“亢龙有悔”之戒,释家道“求不得苦”,儒家讲“君子三畏”。顺境之中,更需三省:一曰骄否?二曰淫否?三曰惰否?范文正公位至参政,仍以“先忧后乐”自警;司马温公拜相,犹书“忍”字于壁。盖福如满月,易盈易亏;德若深潭,愈积愈明。

结语:

综览史乘,遍观世情,可知所谓命运者,非冥冥之定数,乃昭昭之变数。其枢机在身,其关键在心。诸君若处逆旅,请勿颓唐——渊明贫而弦歌不辍,杜甫困而诗心愈壮,此皆以苦难为阶梯者也。若居顺途,更宜惕厉——魏徵谏太宗“居安思危”,李翱勉学子“慎终如始”,此皆以福泽为试金石者也。

昔孔子困于陈蔡,弦歌不衰,谓弟子曰:“君子固穷,小人穷斯滥矣。”今日我等逢顺逆之境,亦当有此襟怀。命如舟,心为楫;运似途,行作马。
愿诸君莫问前程吉凶,但修当下言行。如此,则福不求而自至,命不祈而自新。谨以数语与天下共勉:

莫道命途天注定,半由人力半由心。
种德如种南山豆,收福似收北海霖。
逆旅从来修竹径,顺舟更要续弦琴。
劝君莫作守株客,万里鹏程自在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