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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敬亭被错杀究竟是谁下达的命令,多年来真相成谜;唯有邓子恢坦诚承认:我在其中负有

高敬亭被错杀究竟是谁下达的命令,多年来真相成谜;唯有邓子恢坦诚承认:我在其中负有不可推卸责任。

高敬亭是新四军第四支队的灵魂人物,1934年红军主力长征后,他带着红二十八军在大别山坚持了三年游击战争,日军进大别山时都怕他,说他的部队是“山林里的老虎”,1938年改编成新四军第四支队,他当司令员,带着3100多人在皖中打游击,半年就歼敌2000多,还打下了安徽第一个县城庐江,战士们都服他,说跟着高司令打仗有奔头 。可他性子倔,认死理,跟新四军军部在东进抗日的路线上闹了矛盾,军部让他率部东进淮南,他觉得皖中才是根据地老巢,硬要留在原地,还把不听话的团长周骏鸣给撤了,这在当时就是抗命,军部上下都觉得他“山头主义”严重,不服从统一指挥。1939年6月,叶挺军长带着邓子恢、张云逸到江北,在安徽肥东县青龙厂开高干会,当场把高敬亭抓了,定了“反党、反中央、不服从指挥”等七条罪名,其实这些罪名大多是夸大的,当时党内“左”倾思想还没完全肃清,对地方武装领导人总带着猜忌,高敬亭的固执正好撞在了枪口上。

公审大会开了三天,邓子恢是主持人,他当时是新四军江北指挥部政治部主任,会上他把高敬亭批得厉害,说他破坏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可他心里清楚,高敬亭只是跟军部有分歧,根本没到该杀的地步,后来他在回忆录里写,当时气氛太紧张,大家都怕被说成“同情反党分子”,没人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6月24日那天行刑,地点在安徽当涂县的一片荒地里,高敬亭穿着洗得发白的军装,对着大别山的方向磕了三个头,枪响的时候,他才32岁,而中央发来的“暂缓处置,调延安学习”的电报,晚到了整整一天,叶挺军长得知后气得拍桌子,说这是“先斩后奏,藐视中央”,可木已成舟,谁也没法挽回。江北指挥部名义上是集体决策,电报是以邓子恢、张云逸、彭康三人名义发的,后来有人追责,张云逸说自己只是附和,彭康更是推得一干二净,只有邓子恢,在1951年安徽干部整风会上,当着几百号人的面,站起来说“高敬亭被错杀,我有责任,当时我同意了,那是一次仓促的决定”,这话在当时引起轩然大波,有人说他傻,身居高位还自揽责任,可他只是叹了口气,说共产党人不能不敢承认错误。

高敬亭死了,第四支队的战士们当场就哭了,很多人想跑回大别山继续打游击,后来是徐海东到四支队当司令员,才稳住了军心,可部队战斗力还是掉了一半,原本能在皖中牵制日军的力量,一下子弱了很多,这对当时的抗日战局影响太大了。我总在想,这场悲剧根本不是某一个人的错,是当时复杂的历史环境造成的,党内对地方武装的不信任,“左”倾思想的残留,还有战场压力下的仓促决策,这些因素加在一起,才让一个抗日名将死在了自己人手里。邓子恢的可贵之处,不在于他有没有责任,而在于他敢在所有人都沉默的时候站出来,承认自己的过错,这在那个年代太难得了,很多人遇到这种事,第一反应都是推诿,可他没有,他用自己的坦诚,给历史留了一份真实。1977年4月,总政治部终于给高敬亭平反,说他“在鄂豫皖的革命斗争有功,处死是错误的”,1983年还追认他为革命烈士,可这迟到了38年的清白,再也换不回那个在大别山打游击的年轻司令了 。

邓子恢后来在日记里写,“若高不死,华中之局或可更早打开”,这话里的遗憾,隔着几十年都能感受到,他到晚年还总跟身边人说,当年要是再坚持一下,再等一等中央的电报,高敬亭就不会死,这种愧疚,他藏了一辈子。我觉得,评价一个历史人物,不能只看他的功过,更要看他面对错误的态度,邓子恢用自己的坦诚,给我们上了一课,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承认,不敢反思。现在有些人总喜欢把历史责任推给别人,可他们忘了,真正的勇气,是直面自己的过错,哪怕过了很多年,也要给历史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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