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酒友前黄中学师弟陈文伟,写了一篇文章,《喝,还是不喝?在觥筹交错中的醉与醒》,批判过度理性的喝酒有害健康的科学教那种理性自负,文章其他观点我都同意,唯有他引陈晓卿饭局论时,不同意晓卿兄对上海饭局的评价,我也不同意。但陈文伟对上海人的酒局的评价,所谓“反倒是上海人的边界感和距离感,天生是酒局杀手”,我也不同意,完全不同意。
我2017年离开职场,重新开始去上海,这近十年下来,无论是在上海与过去故旧如今沪漂或新上海人,还是上海土著,包括年轻土著女性,但凡愿意端酒杯的,都是酒的杀手,而不是酒局杀手。每年我都会醉卧上海滩。
爱酒的人,天下无二,酒局没有城市国家之别,只有酒桌上喝酒的人酒量大小之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