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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浓到如酒,令人微醺……我靠了石栏远眺,听得自己的心声,四远还仿佛有无量悲哀

“寂静浓到如酒,令人微醺……我靠了石栏远眺,听得自己的心声,四远还仿佛有无量悲哀,苦恼,零落,死灭,都杂入这寂静中,使它变成药酒,加色,加味,加香……”
李长之评论鲁迅《怎么写——夜记之一》描写夜色的文字,“这是多么美,而近于诗的呢!”但鲁迅不是不善写这样的文字,“只是因为热情驱使他,对于社会的关怀逼迫他,使他常忘了自己的寂寞,而单是挺身而出,做战士去了。”
鲁迅自己在《这也是生活》中写:
“外面的进行着的夜,无穷的远方,无数的人们,都和我有关。”
所以,鲁迅宁可去写那些自承“速朽”的文字,一如张新颖评论的:
“鲁迅直至生命终止才不能不放弃的杂文,这种交织着他人的毁誉、褒贬,消耗着自己的精血和心神的杂文,这种与平庸、繁琐、肮脏甚至是令人愤怒、厌恶、绝望的血肉粘连的杂文,写作它的最根本的内在动因……都是出于一个主体对于现实世界的自由责任。”这种动机是内在的,自主的,自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