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我老了,不需要那么多钱。"2020年,一生抠门的大学教授王泽霖,却大手一挥捐出

"我老了,不需要那么多钱。"2020年,一生抠门的大学教授王泽霖,却大手一挥捐出了8208万元。

很多人第一反应是:这钱到底哪里来的?一个住着几十年前分配的老房子、骑电瓶车上班、出差专门住地下招待所的大学教授,居然能一次性拿出8000多万。这背后的故事,得从半个多世纪前说起。

1942年,王泽霖生于江苏苏州。1964年,王泽霖以优异成绩考入南京农学院兽医专业。那个年代能上大学是稀罕事,生在江南、学在江南,毕业后留在条件好的地方工作,几乎是理所当然的路。

但1968年大学毕业、国家统一分配工作的时候,王泽霖做了一个让周围人费解的决定——主动申请去河南。不是被分配过去的,是他自己点名要去的。

去了之后,王泽霖落脚在河南省辉县的一个基层兽医站。那地方什么条件都没有,农民家的牲口一旦生了病,能用的手段极为有限。王泽霖在那里干了十几年,亲眼见过太多养鸡户因为一场鸡瘟血本无归,这件事在心里搁了很久。

1979年,37岁的王泽霖重新备考,考回南京农学院攻读研究生,导师是家禽传染病学领域颇有建树的方定一教授。1982年硕士毕业,条件好的机会摆在面前——母校和上海几个科研单位都有意留人,待遇给得也实在。

王泽霖思量了一番,还是回了河南农业大学。他心里清楚,河南是全国养殖大省,但禽病防治技术极为落后,养殖户手里几乎没有任何可用的国产疫苗,这是他放不下的事。

回到河南农大没多久,鸡传染性法氏囊病在全国养鸡场里蔓延开来。这病来势凶猛,会直接摧毁鸡的免疫系统,致死率极高。国外有疫苗,但价格高得离谱,普通养殖户根本用不起。1984年,王泽霖决定自己搞研究。

实验室里缺东西,离心机、低温冰箱都没有,经费更是紧张得很。靠学校拨款根本撑不住一个长期项目。

王泽霖想了个法子:利用周末和假期跑到各地举办禽病防治培训班,给养殖场做技术指导,赚来的讲课费和服务费,一分不动,全部贴进实验室。这种"用服务收入来养科研"的路子,在当时的高校里几乎看不到第二个人这么干。

就这样一点点摸索,王泽霖团队最终分离出适合国内环境的法氏囊病变异毒株,成功研制出国产疫苗。疫苗成本低,效果稳定,投入市场后把进口产品挤出了大半份额。

再往后,王泽霖把目标对准了一个更难啃的课题——多联多价灭活疫苗,也就是一针同时预防鸡新城疫、传染性支气管炎、减蛋综合征等多种疾病。不同抗原放到一起极容易产生免疫干扰,弄不好整批疫苗全部报废。王泽霖带着团队反复调整配比、筛选佐剂、做活体试验,失败了不知多少次,才一点点闯出了路子。

这些成果后来拿到了3项发明专利和12个新兽药证书,被国内大型动保企业购买转让,技术转让费和专利许可费年复一年汇入账户。就这样,那笔令人瞠目的8208万元,一点点积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