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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人虚构的“文明”和“伟大”(上) 在传统的“西方中心主义”史观中,欧洲白人似乎

白人虚构的“文明”和“伟大”(上)
在传统的“西方中心主义”史观中,欧洲白人似乎自古就是文明的执牛耳者,是理性、进步与征服的代名词。然而,如果我们将历史的焦距拉长,跳出近三四百年的短暂繁荣,以一种“长时段”的宏观视角重新审视欧亚大陆的权力流转,我们看到的将是一幅截然不同的图景:在欧洲白人凭借工业革命席卷全球之前,他们曾经历过长达数千年的边缘、被压迫与被征服史;而他们引以为傲的“西方文明”,不过是一场鸠占鹊巢的文化窃取。
一、 欧亚大陆的东西文明双核与白人的边缘化
人类文明的曙光,绝非照亮于苦寒的北欧森林,而是同时期孕育在欧亚大陆的两端:西端的尼罗河、两河流域与印度河,以及东端的长江与黄河流域。
早期农业技术的诞生,带来了人口的爆炸性增长,而人口的膨胀必然驱动着领土的扩张。在西亚、北非与南亚,苏美尔人、古埃及人、古印度人,这些掌握了早期农业定居技术的族群,具有明显的黑棕色体质特征。他们沿着大河建立城邦,通过神权意识形态与战争,诞生了人类最早的大一统国家和无数的农业城邦聚落。
而在欧亚大陆的东端,中国的先民同样独立点燃了文明的曙光。从玉蟾岩、上山到河姆渡,东亚先民驯化了水稻与粟,并伴随着制陶、土木水利与丝麻纺织的成熟,形成了一套极其完整且自给自足的农业定居生活方式。这种生活方式同样实现了人口的爆炸与领土的扩张,从满天星斗的部落联盟,最终走向了夏商周的大一统古典国家。
无论是西亚南亚的黑棕色农业帝国,还是东亚的华夏文明,他们都占据了欧亚大陆最肥沃、最宜农的核心地带。而在此时的权力版图中,真正的白人,那些北欧与日耳曼的游牧族群,被死死挤压在文明世界的最边缘极寒之地。文明的中心与边缘,在这一刻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二、 鸠占鹊巢:被窃取的文明外衣与虚假的文化溯源
即使是后来被尊为西方文明源头的希腊与罗马,本质上也是地中海棕色人种的延伸,在血缘上与北欧森林里的白人毫不相干。受制于贫瘠的地理环境,他们无法像东方大国那样依赖农耕,转而走上了掠夺与商贸的生存之道。而在文化源流上,无论是希腊的字母与城邦,还是罗马的法理与神话,皆是西亚两河与北非埃及文明向北蔓延的余波。
罗马帝国的崩溃,是边缘白人(日耳曼蛮群)南下摧毁了古典文明。然而,军事上的征服并未带来文化上的自信。处于文化真空状态的白人,顺势接纳了被征服者的遗产,拉丁语、罗马法与基督教,作为自己的精神外壳。追根溯源,基督教脱胎于犹太教,是典型的西亚一神教产物;而所谓印欧语系,其发源地也在黑海以东的欧亚草原。这意味着,白人引以为傲的“西方古典传统”,从语言到信仰,无一不是西亚、东非与南亚文明圈的延伸与变体。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