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2年,82岁的孔祥熙见到蒋介石:我已经老了,不想再当寓公了!
一九六二年,八十二岁的孔祥熙颤巍巍地坐在台北蒋介石的官邸中,最终在蒋的面前说出了那句令自己颇为心酸的心里话:“我已经老了,不想再当寓公了!”这位曾经掌管旧中国财务多年的一代“财神爷”,选择说出那句话时眼里满是期待。从纽约郊区别墅的奢华空寂,到屈尊重回台湾当局想要找回存在感,这一切都是不甘寂寞的老人在生命最后时光的孤注一掷。
一、异国他乡的“神经中枢”与深藏多年的蠢蠢欲动
其实孔祥熙早在一九四八年就踏上了去美国的飞机,彼时虽然明面上打着去帮蒋介石政权寻求借贷的旗号,实质上随着国民党在大陆的败局已定,他的一只脚早已踩在了逃离的路上。来到美国以后,他住进了纽约郊区名叫里弗代尔的独栋超大豪华别墅,另外还在纽约最繁华的百老汇大街中心,长期包了一个市中心的星级旅馆房间,仅仅每天的租金就高达一百五十美元。在他仰仗的美国人眼中,他被称为所谓的“院外援华集团的神经中枢”,实质上处处维系着台湾国民党的残存火种。可要命的是,这种表面上的风风光光,其实是用一家子挥霍无度的糜烂和巨额财产转移换来的遮盖布。美国总统杜鲁门曾私下气得暴怒,对外公然表示美国总共拨款给蒋介石的数十亿美金中,至少被孔祥熙和宋家这两大家族通过暗箱操作偷渡回了美国的私人腰包。
二、不甘退场的政治幻想与台湾现实的冰冷落差
虽然在海外坐拥着如此庞大的巨额资产,孔祥熙这个一生在酒池肉林里浸泡过来的老人,依然整日魂不守舍地惦记着在台湾的那一亩三分地。早在一九五四年期间,这位前“行政院长”还趁着蒋介石在台湾地区“连任”之际,竟滋生出想要回台竞选所谓“副总统”的荒谬白日梦,甚至妄想回过头来再尝一尝当“行政院长”的甜头。俗话说得好:生意场上的精明一时,也抵不过官场上的算计一世。那个时候的蒋介石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需要靠他四处筹钱拉帮结派的大连襟了,在全心扶持自己亲生儿子蒋经国接班的节骨眼上,怎么可能允许这只曾身背巨额贪污污点且在国际上臭名昭著的“老刺猬”再次爬回自己的权力餐桌上来分一杯羹呢?
正因为在外面的花花世界里感受到了十足的大权旁落,孔祥熙才打算在垂暮之年亲自飞回台湾,见到蒋介石时明明是一母同胞的大姐夫,言谈举止间却不得不在晚辈面前放低了姿态,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摆出来一句“我不干了”,其实这种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一介败寇走投无路时企图重新开疆拓土的卑劣愿景。
三、一条值得后人反复玩味的讽刺链条
纵观孔祥熙这个人以及他的一生,他年轻时曾积极投身于革命潮流之中,孙中山在世时为其共同筹集革命资金,利用他过人的商贸头脑帮着孙先生排忧解难,甚至在两人的撮合下娶了宋家三姐妹中的大姐宋霭龄。若论其真正跌入深渊的岔路口,那便是一九二七年在蒋介石屠杀革命者的白色恐怖中,孔祥熙由于贪恋个人顶级的功名利禄,头也不回地彻底投靠了以蒋介石为首的官僚资本集团。他利用手里庞大的职权,操控战时公债的买卖价差、投机外汇的兑换、甚至在艰难困苦的抗日战争期间,他不顾前线战事的惨烈,依然大捞特捞,毫无道德底线地在境外提前置办了几处极其奢靡的私人大庄园。
然而像他这般骄奢淫逸、凡事给后人留把柄的精明之人,晚年也始终有一桩心愿未能了却,甚至称得上是他腐烂人生最后的报应,那就是他一生叨叨不放的“孔家香火”问题。他那四个被娇生惯养甚至荒唐无度的儿女,大儿子常年不务正业近乎流氓,其余两个女儿分别以婚姻混乱、喜爱在街头枪杀民众搞得乌烟瘴气而闻名;只有一个儿媳倒是给他留了一个混血的大胖孙子,然而随着老人陷入沉默,他心里早就默认这般血脉延续虽不算是彻底地断了根,但是内心明明觉得香火的火苗已经在这位圣人的所谓后裔手里彻底咽了气。看看眼前这一幕幕深刻的凄凉结局,我们完全可以得到一个足以令后来人警醒的结论:一个活着的时候穷尽一切伎俩只想着满足自身贪婪的人,哪怕有万贯家财堆满了仓库留给后来的子孙,到头来那些冰冷的纸币也终究遮盖不了自己死后给后人留下的骂名和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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