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己,观心;守念,忘机;闭口,藏舌》
乾坤一局戏,万象各循因。
莫执他人镜,但扫自心尘。
鹤舞何关雀,鹏飞岂问邻。
澄渊涵日月,不动照天真。
天地大炉,造化铸形;阴阳为炭,万物为铜。人处其间,莫不有命,亦莫不有性。然观今之世,众人熙熙,目多视他而少内省,口常论人而罕责己。或盯人长短如察秋毫,或较人得失似称钧石,终日扰扰,心驰外境,内耗神形,竟不知病根何在。
昔者庄子有言:“大知闲闲,小知间间。”今人多为间间之察,而失闲闲之广。尝见有人,他人一颦一笑,便起波澜;他人一行一止,便生评判。殊不知,汝之所盯,乃他人之因果;汝之所耗,乃自己之心念。此理不明,纵诵经万卷,坐破蒲团,终是门外汉。
一、各舟自渡,莫窥他舱
夫人生于世,如舟行于海。各人舵柄,各握各手;各人风浪,各受各受。有人质朴纯良,如春阳煦物,那是他累劫修来之性德;有人刻薄寡恩,似寒冰刺骨,亦是他因缘际会之造化。汝不必评,亦不必惊。
《尚书》云:“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他人愚钝,自有磨难为之师;他人自私,自有因果为之秤。古之圣贤,教人反求诸己,未曾教人执斧锯以削他人之足。孔子曰:“不怨天,不尤人,下学而上达。”达者,达己性而已,非达人也。
昔舜耕历山,见渔者争坻,不辩不斥,但自让畔。一年而让者成风。舜何为哉?修己而已矣。若舜当时逐渔人而责之,则怨起争生,非唯无益,反添其乱。故曰:烂人自有天收,恶人自有天罚。非汝之职,莫僭其权。
二、心田一念,种福种祸
人之一生,修来修去,非修外境,乃修此心。心者,万法之枢;念者,命运之种。心生温柔,则触目皆春;心起怨怼,则举步皆刃。
《大学》开宗明义:“欲修其身者,先正其心。”心不正,则眼斜。眼斜则见人皆歪,其实歪者自心也。今人运气不佳,烦恼缠绕,非天命刻薄,实心念杂乱。爱多想,则精神如煮沙成饭;爱较真,则胸怀似寸隙容风;爱生气,则气血如沸鼎添薪;爱评判,则口舌似漏器蓄水。如此耗能,磁场焉得不乱?福气焉得而至?
佛家未立,中土已有《易经》言:“积善之家,必有余庆;积不善之家,必有余殃。”善不善者,行也;行之根者,念也。一念净,则一世界净;一念染,则一世界浊。六祖惠能未识字,闻“应无所住而生其心”便悟。何谓无所住?不住人过,不住己非,不住毁誉,不住得失。心若住于他人好坏,如鸟系足,安能高飞?
昔范仲淹少年时,遇相者曰:“君可作宰相。”仲淹曰:“不为良相,便为良医。”其心念在济人,不在较人。后果然。故曰:你怎么想,便怎么生;你是什么心性,便是什么命。
三、闭口藏舌,守默成光
成年人顶级之通透,非是看透多少人心,而是克制住纠正他人之欲望。此欲一起,便失了自己。
《道德经》云:“知者不言,言者不知。”非不言也,不言无关己之是非也。看见他人虚伪,不必拆穿——拆穿者,自以为是照妖镜,殊不知已成照己之灯,照见自己嗔心。看见他人自私,不必计较——计较者,以他人之过,焚自己之安。看见他人愚昧,不必劝说——劝说者,强以己之舟,载他人之石,舟沉两伤。
庄子尝言:“大辩不言。”又言:“井蛙不可以语于海者,拘于虚也;夏虫不可以语于冰者,笃于时也。”非蛙之过,亦非虫之罪,各有所限而已。汝非其父,莫为其师;汝非其主,莫定其规。孔子曰:“忠告而善道之,不可则止,毋自辱焉。”止者,知止也。不知止,则自取其辱,且耗其福。
管好三物:嘴不议人非,眼不盯人过,心不生杂念。古人云:“口开神气散,舌动是非生。”又云:“吉人寡语,躁人语多。”沉默非是冷漠,是大慈悲;看淡非是无情,是真成全。把操心他人之精力,用来修己;把评判他人之光阴,用来沉淀。如此,外缘渐减,内聚渐增,福气不招自来。
结语:
写在最后,以告同修:
他人祸福,如陌上花开,开谢有节,不必操心;
自己心念,如掌中明珠,垢净由己,务必守好。
莫窥他人生活,莫论他人好坏;
莫缠是非纷争,莫耗自身能量。
往后余生:
修己心,管己念;
守己德,走己路。
许他人做他人,
许自己做自己。
昔陶渊明归去来兮,曰:“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今亦如是。但能回光反照,便见自家田地。田地净,则五谷生;心地净,则百福集。
愿你:
心无挂碍如秋月,
清净通透似寒潭。
不染凡尘半分垢,
不沾因果一丝缠。
岁岁安然行大路,
一生顺遂自圆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