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辱不惊,去留无意;静慧淡远,安住当下;心定境随,万般自在》
乾坤一局棋,荣枯几度秋。
心若为形役,何处觅自由?
宠辱随风散,去留伴云游。
安住当下念,万法皆悠悠。
世之熙熙,皆为利来;世之攘攘,皆为利往。众生于名缰利锁之中,逐波逐浪,心为物役,身被情牵,看似趋利避害,实则飘萍无根。
然观古来真通达者,处红尘而不染,历风波而不惊,其力何在?非有屠龙之技,亦非怀揣不传之秘,唯其心定,唯其见彻。
今试以悟者之眼,拨云见日,与诸君共参此中三两分道理。
一、观心:宠辱由他,花开自落
凡人之所以惧辱而喜荣,盖因心中有个“我”字作祟。我相一立,则赞我者亲,谤我者仇;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然此身不过百年,此心却欲永恒,岂非南辕北辙?
《菜根谭》有言:“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此何境也?非麻木不仁之顽空,乃洞悉荣辱之虚妄也。
花之开,不因一喜而增色;花之落,不因一悲而减香。天道循环,本自如此。得位时,须知高位若危楼,风必摧之;失意时,当晓低处如平野,土自厚之。
真正的自在,非求外界无风无浪,而是内心波澜不起。心若不为宠辱所动,则世间一切赞毁,不过是耳畔风声,来去无痕。
二、应世:去留随缘,云卷云舒
世人最苦,莫过于“强求”二字。强求他人之爱憎,强求事功之圆满,强求岁月之倒流。殊不知,缘起如聚沫,缘灭似云散。
庄子妻死,惠子吊之,庄子则方箕踞鼓盆而歌,非无情也,乃深知人之生死,犹如四时运行,气聚则生,气散则死,若我痛哭流涕,岂非不通天命乎?“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此中滋味,是极顶的洒脱。
人至中年,多见离散,亲朋渐远,旧梦难圆。与其在挽留中耗尽心力,不如在放手时成全彼此。
允许一切发生,接纳所有无常,不是软弱,是深谙“万般皆过客,半点不由人”后的和解。缘来了,捧一杯热茶;缘走了,道一声珍重。此般心境,方能于世事变迁中,保有一份不被惊扰的泰然。
三、修身:慧由静生,淡以养福
人心如潭,杂念如尘。尘落则潭清,思繁则神浊。
今人动辄言“内耗”,何谓内耗?乃心中上演千般戏,念里角逐万场战。得失未至,忧惧先临;成败未分,疲惫已极。
《大学》云:“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静,静而后能安。”静,是通往智慧的唯一渡口。何以生慧?非向外学得,乃向内观得。当喧嚣沉下,心如止水,则事理之脉络、人心之幽微,皆如潭底之石,历历在目。
所谓“淡能致远”,淡者,寡欲也。欲望如火,能暖身亦能焚身。减去不必要的社交,舍弃不匹配的物欲,离开不滋养的关系,福气自然就聚拢了。
人这一生,最大的修行,不过是将这颗动荡不安的心,安抚得服服帖帖。心不乱,则万事不慌;情不困,则此生不苦。
四、证道:境由心造,当下即是圆满
千言万语,终归一句:人生万般境遇,皆由心造。心若地狱,则处处是刀山火海;心若天堂,则步步是鸟语花香。
曾见有人身居陋巷,一箪食,一瓢饮,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亦见有人金玉满堂,忧惧终日,寝食难安。可见幸福与圆满,从来不在于拥有多少,而在于你如何看待你的拥有。
“不畏将来,不念过往”,不是叫人浑噩度日,而是斩断对虚幻未来的恐惧与对逝去岁月的执念。将来未至,何惧之有?过往已逝,念之何益?
真正的圆满,不在远方的琼楼玉宇,而在当下的每一个呼吸。你只有这一刻,能感受的,也只有这一刻。安住于此,把眼前这一碗饭吃香,把身边这一件事做好,把心里这一缕念抚平,便是道场,便是圆满。
结语:
宠辱不惊,修的是格局,如山海般稳立于风雨;去留无意,修的是通透,如明月般不滞于云雾;心无牵绊,修的是自在,如清风般来去无碍;安好当下,修的是圆满,如古木般扎根于此刻。
人至中年,历经万水千山,方知世间最稳的靠山,不是他人,不是权势,而是那个情绪稳定、心性从容的自己。命运从不刁难心定之人,生活总会厚待通透之客。
愿君读罢此文,从此不慌不忙,不争不辩,以一颗平常心,笑对世间八风,于无常处知有情,于有涯处得无憾。心定,则一生安好;随缘,则岁岁生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