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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大地主刘文彩的五姨太王玉清,万万没想到她竟活到了2003年,享年92岁,正因

这是大地主刘文彩的五姨太王玉清,万万没想到她竟活到了2003年,享年92岁,正因如此,王玉清也被媒体称作“中国大陆最后一个五姨太”。

王玉清出生在四川大邑一户普通农家,家里经营着一间糖果铺子,日子算不上大富大贵,也能安稳度日。

她小时候读过两年私塾,认得几个字,还练得一手好女红,在当地姑娘里算得上灵秀。二十五岁那年,她经人说媒嫁给了刘文彩,两人年纪相差二十七岁。

民间一直有传言说她是被强占进门,王玉清晚年提起这件事始终态度明确,说自己是三媒六聘明媒正娶,坐着小轿风风光光进的刘家大门。嫁进刘家的十二年,是她这辈子最安稳富足的日子,吃穿用度都有人伺候,不用操心生计琐事。

她性子安静,不爱掺和府里的纷争,其他几房姨太太争风吃醋的时候,她总躲在自己的小院里,不多言不多事,日常只照拂刘文彩的饮食起居,也因此得了刘文彩不少看重。娘家因为这门亲事得了不少田地接济,在乡里的地位也水涨船高,她虽不是正房夫人,在府里的日子却过得十分妥帖。

1949年刘文彩病逝,三十八岁的王玉清瞬间失去了所有依靠。刘家的家产陆续被清算,她从人人敬重的五奶奶,变成了要靠自己双手讨生活的普通妇人。

最开始她靠做布鞋、腌咸菜换点钱粮,勉强维持温饱,后来被下放到老家的村子里,身份标注明明白白写着地主婆,走到哪都有人指指点点。每天天不亮她就要跟着大伙上山下地挣工分,干的活和村里壮劳力没差,收工回来还要自己生火做饭。

旁人议论她的过往,戳着脊梁说她是地主家的姨太太,她从来不多辩解,听见了也只当没听见,低头走自己的路。有相熟的社员问过她后不后悔嫁进刘家,她只说老头子对自己好,这就够了。语气平淡,听不出半分怨怼。

日子最难的时候,她改嫁过一位辛亥老人,本以为能有个伴相互扶持,没过几年对方也因病离世,她再度过上了独居的日子。

特殊年月里她没少受波折,脏活累活都派到她头上,她没喊过苦也没闹过事,咬着牙一件件做完,靠着绣花、做手工贴补家用,硬生生撑过了最动荡的年月。

她骨子里带着一股韧劲,日子再难也照常生火做饭,衣裳再旧也洗得干干净净,从不肯露出半分狼狈。哪怕吃的是粗茶淡饭,她也把碗筷收拾得整整齐齐,院子扫得干干净净,半点没有旁人想象里的潦倒模样。

进入八十年代,政策放宽之后,她每月能领到一笔基本生活费,不用再为吃饭发愁。后来城镇改造,她搬进了县城的安置小楼,屋子不大,水电齐全,总算有了个安稳的落脚处。

晚年的她生活极其简单,每天种点青菜,收拾屋子,偶尔搬个竹椅在门口坐一下午。她很少主动跟人提起当年在刘家的富贵日子,邻居们只知道她是个话少的老太太,待人温和,从不与人争执。

只有相熟的老人偶尔提起过往,她才会慢悠悠说上两句,语气平淡,听不出得意也听不出怨恨。她总在没人的时候低声念叨“老头子”,身边人听了也只当是老人念旧,没人深究这话里藏着多少复杂的情绪。

有记者上门采访,问她当年跟着刘文彩过得幸不幸福,她没有丝毫犹豫,直说怎么不幸福,那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这话传出去之后,有人骂她思想陈旧,有人笑她贪图享乐,她听见了也不往心里去。

她这辈子没参与过外界的纷争,没管过刘家的生意田产,没插手过任何对外的事务,在她的认知里,日子过得舒服、有人真心待自己好,就是幸福。

外界对刘文彩的评价如何,她从不多嘴评判,她只认自己亲身经历的那十二年相处,只认那个在生活上对她多有照拂的丈夫。旁人的骂名和赞誉,都和她没什么关系。

2003年春天,九十二岁的王玉清在医院走完了自己的一生。临终前她还轻声念着“老头子”三个字,陪了她十二年的人,她记了整整五十四年。

她的一生横跨了近一个世纪,从民国的深宅大院走到新时代的寻常巷陌,身份变了好几轮,境遇起起落落,始终没变的是她顺着日子往下过的性子。

她是旧时代婚姻制度里的缩影,也是大时代浪潮里的普通人,一辈子没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事,只守着自己的一点念想,安安稳稳走到了最后。个人的恩怨得失放在漫长的岁月里,终究都成了过眼云烟,留下的不过是一段让人唏嘘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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