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末明初《水浒传》仍称“苏黄米蔡”为蔡京，他的书名是何时被蔡襄取代的呢？
蔡京被蔡襄替换掉，是经过好长一段时间才完成的。
明代王绂（1362-1416）在《书画传习录》里最早点明，“蔡”原指蔡京，后来因人品问题被替换。
张丑在《清河书画舫》里也支持这个说法，讲得挺明白。
但直到明代后期，这个替换还没完全固定下来，各家说法不一。
徐邦达先生指出这替换发生在“后世”，没说具体时间点。
元代和明初的时候，蔡京仍然被看作宋四家之一。
《水浒传》成书在元末明初，书里头仍然写的是“苏黄米蔡”，指的就是蔡京。
蔡襄最终取代蔡京，是明清两代慢慢形成的共识。
这个过程说明书法史的评价里，道德因素的作用越来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