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治乱在心,兴亡由人;盛衰有数,得失无根;观史如观水,察人如察己;知古可知今,明

《治乱在心,兴亡由人;盛衰有数,得失无根;观史如观水,察人如察己;知古可知今,明心可明世》

史笔千秋照古今,兴衰一脉系人心。
得人则盛失人崩,忧劳兴国逸豫沉。
亢龙知退不知进,圣人存亡守其正。
宠辱偕忘天地阔,云舒云卷自沉吟。


载籍垂千秋之训,通鉴为百世之师。不尚浮华之词,独陈治乱之迹;不叙风月之趣,专明人心之微。

一卷青史,皆尘世兴衰之迹;几行史笔,尽人情利害之端。悟兴衰之常理,明人心之本真。持守正之怀,存淡泊之志。知进退之度,守行止之规。

风雨不动,宠辱不惊。诚能如此,则身立世间,心稳如月;行有所止,福自绵长。

昔者唐太宗有言:“以铜为镜,可以正衣冠;以古为镜,可以知兴替;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镜者,鉴也。鉴史所以知兴亡,鉴人所以明心性。然世之览史者众矣,或观其盛而羡其荣,或睹其衰而叹其运,鲜有叩问其所以盛、所以衰之由者。

夫盛衰之际,非关天命,实系人事;兴亡之间,不在气数,全在人心。此理至简,然知之者希,行之者尤希。

一、得人者兴,失人者崩——民心即天命

《史记·商君列传》有云:“得人者兴,失人者崩。”所谓“人”者,非独才俊之士,实乃亿万兆民之心。昔大禹、商汤归罪于己,则勃然而兴;夏桀、商纣归罪于人,则忽焉而亡。其兴也勃,其亡也忽,其间相去,不过一念之转、一心之移耳。

管子亦言:“政之所兴在顺民心,政之所废在逆民心。”民心如水,载舟覆舟,其势沛然莫之能御。盛世以民为本,则国运昌隆;衰世残害其民,则基业倾颓。观历代之兴,未有不因民心归附者;观历代之亡,未有不因民心背离者。此非深奥难明之理,然世人往往昧于此道,趋末忘本,逐利失心,岂不悲哉?

二、忧劳兴国,逸豫亡身——居安当思危

欧阳修作《五代史伶官传序》,论后唐庄宗之兴衰,掷地有声曰:“忧劳可以兴国,逸豫可以亡身。”庄宗初立之时,负矢雪耻,意气风发,举天下豪杰莫能与之争;及其天下已定,溺于伶人之戏,惑于声色之娱,不数年间,身死国灭,为天下笑。

“祸患常积于忽微,而智勇多困于所溺。”此非独庄宗一人之鉴,实乃千古兴亡之通则。方其盛也,视天下若掌中之物;及其衰也,觉危亡如影随形。居安而不思危,处顺而不知逆,此智者之所戒,而愚者之所蹈也。今人观史至此,未尝不扼腕叹息,然置身其中,几人能免?

三、知进知退,存亡守正——亢龙当有悔

《周易》乾卦上九曰:“亢龙有悔。”夫子释之:“贵而无位,高而无民,贤人在下位而无辅,是以动而有悔也。”“亢”之为言,知进而不知退,知存而不知亡,知得而不知丧。一味求进而不思退路,一味求存而不虑危亡,一味求得而不念丧失,此亢龙之所以有悔也。

然圣人则不然——“知进退存亡而不失其正者,其唯圣人乎!”知进亦知退,知存亦知亡,知得亦知丧,而于其间不失其本心、不丧其正道,此乃开悟者之境界。世人多慕进取之功,而忽退守之智;多羡登高之荣,而忘处下之安。不知进退之间,自有大道;存亡之际,别有天地。

四、宠辱偕忘,云卷云舒——此心安处是吾乡

《菜根谭》有联云:“宠辱不惊,闲看庭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随天外云卷云舒。”范仲淹登岳阳楼,亦言“心旷神怡,宠辱偕忘”。此非消极避世之态,实乃洞明世事之后的大自在、大从容。

夫宠者,人所共慕;辱者,人所共避。然宠极则辱至,辱尽则宠来,循环往复,如影随形。若以宠为喜、以辱为悲,则终身役役,不得安宁。唯其视宠辱如花开花落之平常,视去留如云卷云舒之自然,方能超然物外,心稳如月。苏轼一蓑烟雨任平生,陶潜采菊东篱见南山,皆此之谓也。此等境界,非消极无为,乃积极有为之后的放下;非不知进取,乃深知进退之后的从容。

结语:

综览青史,纵观古今,兴衰之数虽繁,其要不过数端:得人心则兴,失人心则崩;忧劳则国昌,逸豫则身亡;知进退则全,不知进退则悔;宠辱不惊则安,为宠辱所累则危。此四者,非玄妙难测之理,乃日用寻常之道。

然知之非艰,行之惟艰。世人读史,未尝不知得人者兴、失人者崩,然临事之际,往往亲小人而远贤臣;未尝不知忧劳兴国、逸豫亡身,然处顺之时,每每耽安逸而忘忧患;未尝不知亢龙有悔、进退有道,然得意之刻,常常贪进而不知止;未尝不知宠辱偕忘、去留无意,然利害当前,终究为物所役、为情所困。

故曰:悟兴衰之常理易,明人心之本真难;知进退之度易,守行止之规难。唯其难,故可贵;唯其不易,故值得终身以求。持守正之怀,存淡泊之志,风雨不动,宠辱不惊。诚能如此,则身立世间,心稳如月;行有所止,福自绵长。

史笔如椽,写不尽千古兴亡;人心如镜,照得清万世是非。愿览斯文者,不以古人为远,不以今事为近,于青史之中见自己,于兴衰之中见本心,则此文之作,不徒然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