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王老子来了,这几个字它也念‘狗饮啤酒’!”
一声断喝,硬邦邦地砸在地上。
紧接着,周围爆开一阵压不住的哄笑。
他站在那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跟前,下巴扬得老高,眼神从左边笑弯腰的人脸上,冷冷地扫到右边拍大腿的人脸上,脚下连半步都没退。
有人笑得直揉肚子,指着他直摇头,说连这都不认识,真是个文盲。
他不搭腔。
只是把脖子一梗。
“俺就不认错!”
“咱只相信自己这双眼!”
那些勾连交错的笔画,在他眼里就是铁证。哪怕周围嘲讽的唾沫星子都快溅到脸上了,他也没闪过一丝要妥协的念头。
该怎么回事,就怎么回事。
认准了的,死也得咬住。
面对满堂哄笑,依然敢梗着脖子死守自己眼里看到的那点真。
这种撞了南墙也不回头的倔,到底是可笑,还是可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