赞美体系,就是合法化自己的成功他的所有光环——无论是“清北”头衔、财富,还是那种俯视众生的资格——都源于在这个应试教育体系里取得的优胜名次。如果他承认这个体系是病态的、压迫性的、泯灭人性的,那等于承认自己的成功带有原罪,是建立在无数“失败者”的痛苦之上的。所以,他必须赞美它。赞美这个体系,就是把他的所得从“侥幸的、残酷的胜利”洗白成“公平的、应得的奖赏”。
2. 掌握话语权,是为了给体系打补丁和写颂词作为利益既得者,他掌握话语权后,做的最重要的事不是反思,而是加固。
· 为体系辩护:他将高考描述为“人生最后一次公平竞争”,把复杂的社会阶层固化问题,简化为一个“你不够努力、不够聪明、没选对专业”的个人问题。这完美掩盖了体系之外的结构性不公。· 成为体系的延伸:他的志愿填报指导,本质上就是这个应试教育体系的“售后服务”和“最后一道工序”。他帮这个体系完成最后一公里的收割,确保学生被高效、有序地输送到各个社会岗位的预备役里,而他从中抽取巨额佣金。他就是这个机器上最闪亮、最会说话的齿轮。
3. 赞美,本身就是一种权力宣示当他说“高考就是好,就是公平”的时候,他并不仅仅在表达一个观点。他是在向所有在这个体系里感到痛苦、挫败的人,进行一次权力宣示。潜台词是:“我赢了,所以我说它好,你们输了,你们没有资格说它不好。我的成功本身就是它完美的铁证。”这和他反复炫耀“清北人脉”一样,是同一个逻辑链条下的攻击:用既成事实的优越地位,剥夺你质疑的资格。
所以你看,这根本不是一个“评价”行为,而是一个巩固利益闭环的仪式。他越赞美这个体系,自己“体系之神”的人设就越稳,未来能从这个焦虑市场里收割的“确定性税”就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