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C娱乐网

6岁爹没了,9岁妈改嫁。贵州山村女孩林小满,在叔叔家一住就是12年。高考完第二天

6岁爹没了,9岁妈改嫁。贵州山村女孩林小满,在叔叔家一住就是12年。高考完第二天,她就背上编织袋去了贵阳的工地。临走,婶婶塞了一双新纳的千层底布鞋和两百块钱。她咧嘴一笑:“日子再难,往前走总能看见亮。”

林小满老家在贵州毕节底下,一个叫核桃坳的村子,从镇上开车进去要绕四十分钟的山路。她爹是煤矿上出的事,人抬回来那天她还不懂什么叫死,只记得家里来了好多人,娘跪在地上哭得背过气去。三年守孝没守完,外婆家那边就托人带了话,说给娘找了个人家,条件还行,但人家那边有两个娃,带不过去第三个。娘走的那天早上给她梳头,辫子扎得特别紧,一边扎一边掉眼泪。小满没哭,她说妈你别哭,我去叔叔家也能活。那年她才九岁,说出来的话已经不像个孩子。

叔叔家不富裕,两个堂哥一个读技校一个在外头打工,婶婶种烤烟,叔叔在镇上帮人拉水泥。多了她一张嘴,日子就更紧巴了。可婶婶心细,每学期开学给她买新书包,冬天纳鞋底纳到半夜。村里有人劝婶婶,说一个女娃子读完初中就行了,出去打工还能帮补家里。婶婶不吭声,第二天照常叫小满起来背课文。后来小满考上县一中,全村就她一个,叔叔从镇上回来那天破天荒打了二两酒,坐在门槛上喝了半天,没说话,眼眶红的。小满跟我讲这段的时候,正蹲在贵阳一个工地边上啃馒头。她说婶婶眼睛不好,做针线活费力,那双千层底是硬撑着做的,塞钱的时候还特意扭过头不看她。她知道那是怕她看见大人也掉泪,撑不住。

高考完第二天就走,不是不想歇,是不敢歇。工地上的活是堂哥介绍的,绑钢筋,一天一百五,管住不管吃。她早上五点半起来,六点上工,晚上七点才下来,手指头被铁丝扎得全是口子。工棚里住的都是大老爷们,她一个姑娘家,晚上不敢多喝水,怕上厕所。工头老赵看她年纪小,问了一句你爹妈呢,她咧嘴说没了。老赵半天没吭声,后来隔三差五给她塞个鸡蛋。她说这点苦不算啥,最难的时候都过来了——初中那会儿住校,周末走两小时山路回家,冬天脚冻得没知觉,进屋先蹲灶台边暖和半天。那年婶婶生病住院,她一个人在家喂了半个月的猪,还赶上了期末考,照样考了班里前三。

林小满填的高考志愿是师范,她说她想回来当老师,回镇上就行,能离婶婶近点。她没说什么大话,没说什么改变命运回馈社会,就说了一句——那些跟我一样没了爹妈的孩子,我至少能教他们认字,认了字,路就多了。这话她不是站着说的,是蹲在工地钢筋堆上,一边掰馒头一边说的。馒头硬了,她在工地的开水桶里泡了一下,吃得特别仔细,一口都不剩。

我为什么要把这些写出来。因为这个故事里最让人动容的,不是她吃了多少苦,是她从头到尾没说一个“命”字。多少人遭遇比她少十倍,开口就是命运不公。她呢,爹没了,妈改嫁,寄人篱下十二年,出来的第一件事不是怨谁,是去打工挣学费。她咧嘴笑那一下,不是苦中作乐,是真觉得往前走就能看见亮。这种劲儿在现在的年轻人里太稀罕了,稀罕得让人心疼。

还让人想问一句,她考上大学了,工地给的那点工钱够不够学费,师范毕业后镇上的编制好不好考,这一切都还没谱。她拿到的是一张写满了苦难的底牌,现在正咬着牙一张一张往外打。我们能做的,大概就是别让这样的人在看见亮之前,先在黑地里耗光了力气。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