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博利接受晚邮报专访,再次谈到与博维的关系…
那场大满贯决赛会改变你的人生吗?
“我出来时整个人都凌乱了:我还没真正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会有人在街上拦住我,跟我谈论对阵兹维列夫那场比赛;一些多年没有联系的人也重新出现了……这很好,说明我成功向人们传递了某种东西。至于我自己,我正在非常努力地保持原来的样子。”
你在巴黎之夜用披萨和啤酒庆祝,这是一种简单的选择,也符合你的性格。
“对我来说,与那些陪我走过这段旅程的人待在一起很重要,不把任何人排除在外。我喜欢做简单的事,大家在一起,不想太多。”
去年你是赢得戴维斯杯的英雄,你把奖杯借给了爷爷,让他在朋友面前炫耀…在巴黎的奖杯呢?
“我很愿意交给爷爷朱利奥,但我还没回过罗马。他是科博利家族的支柱,他以前在海军工作:从我小时候起,我就叫他‘海军上将’。”
古列尔莫也是你的重要家人,法网之后他给你写了一封非常漂亮的公开信,你们平时会这样说话吗?
“我们很少谈论感情,反正从来不会说很腻的话。但我们会写东西:在困难时刻,或者当我情绪很强烈的时候,我会在家里到处留下小纸条。妈妈弗朗切斯卡夹在三个男人之间,是最外向的一个。每当我和爸爸吵架时,她就当调解人,而这种事经常发生,因为我们俩性格都很强。很好的一点是,我们从不会把工作带到晚饭桌上:场上的事,就留在场上,不过每天的第一个拥抱永远是给妈妈的。”
进入世界前十之后,心态要怎么改变?
“必须改变,而且要在很短时间内改变。为了保持水平和排名,继续专注于自己的目标太重要了,今年的梦想是进入参加都灵ATP年终总决赛的八位大师名单。我不能一个人完成所有事情:我需要帮助,也不会羞于开口请求。改变的是心态,但不是这个人本身,彻底改变自己会是错误的。”
为了提高质量,你会考虑像几乎其他顶级球员一样找一位超级教练吗?
“这个想法一直在我脑子里,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不知道具体怎么做,但这是必须迈出的一步。现在我的超级教练是爸爸:没有人比他更了解我。我有点自负:如果我们分开,他也会收到来自那些最强球员的邀请。”
24岁的爱德华多-博维是你在罗马青训时期的队友,弗拉维奥,他是你的守护天使吗?
“他是我在人间的天使,我很幸运能够拥有他,那次意外让我们之间的联系更密切了。我信任Edo:我什么事情都跟他说,也会向他寻求帮助,我还把他纹在了皮肤上。我喜欢他的谦逊和慷慨,这些品质我也能在自己身上看到。”
贝雷蒂尼是你的另一位好朋友,你们从小就认识,他说过“你们之间的关系太难解释”,这是什么意思?
“我爸爸曾是他的第一任教练之一,与Vincenzo Santopadre一起。我一直把马特奥视为一个参照点,后来他去了蒙特卡洛,我们有点疏远了,那段时间我还在决定自己到底是踢足球还是打网球。生活让我们分开,又让我们重新相遇,他也有一个很棒的弟弟,以及一个支持他的家庭。”
你和马蒂尔德在一起多年了…
“我们刚认识时,她16岁,我18岁。她在我还一无所有的时候就选择了我,而我也立刻就看到了她的纯粹,这并不难。我希望我们能一辈子在一起,希望我们会有孩子,让我们之间的联系更深,我无法想象没有马蒂尔德的生活。她在罗马的天主教大学学习卫生经济学,梦想是管理一家医院。她接受了我原本的样子。”
那么弗拉维奥是什么样的人?
“我是一个冷静的人,不害怕任何事,也不怕任何人。但当我踢球时,我感受到的压力要大过快乐,网球则让我感觉自由。在场上,我更喜欢一个人战斗:那些蠢事都必须由我自己承担。如果我是足球运动员,我永远不可能像今天这样自由地表达自己,所以我没有任何遗憾。”
在全意大利已经彻底爱上辛纳的情况下,还有科博利和意大利网球新势力的位置吗?
“扬尼克正在做一些前所未见的事,但我相信每个人都有位置。他有,我有,阿纳尔迪、贝雷蒂尼、穆塞蒂也有。不仅如此,还有其他人,意大利网球的人才储备很深。事实上观众应该为所有人加油,包括非常年轻的球员们,我们是真诚、纯粹的年轻人。我能感受到球迷的热情,但辛纳只有一个,他的榜样无法复制。现在打进大满贯八强看起来好像很普通,但其实完全不是这样。”
你认为网球热潮是否也与意大利足球体系危机有关?那些12年来无缘世界杯的国家队球迷,把热情转移到了辛纳和他的同伴们身上?
“我自己就是足球的头号球迷,在我的日常生活里,我聊足球比聊网球多得多。当然从国际层面来看,这不是一个好时期,但说足球在意大利不像过去那样受欢迎,这并不是真的。是扬尼克把网球带到了聚光灯下:现在意大利人最爱的运动有两个了。”
你的流行文化由什么组成?除了体育之外还有什么兴趣?
“博维把我带入了对于时尚和美学的热爱里。我学会了用特别的物件布置房子,也学会了穿衣打扮,我喜欢被注意到。我不否认自己收藏了很多足球球衣,但与Brunello Cucinelli的合作让我很激动,穿上他的衣服,不可能不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