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刚定义出来的“广府民系”,不能离开历代一直注入的北方外来移民,而独立存在。所谓“广府人”,是立足于世居于此的百越人,不断汉化而成的汉越民族混合体。
所以,相对于广东珠三角平原地区原住民的--“百越人”来说。真正的汉人,无论先来后到,那都是妥妥的“外来客”(客家移民)。
所以,像构建出“广府族群”的谭元亨这些人,也都会指出“当地人的底色,其实是源自百越人,而不是历代迁入的“外来客”(中原移民)”。
只是,谭元亨于1995年起,模仿“客家人”的概念,用学术来建构出了“广府人”的这种族群概念(珠三角广府地区的民系身份概念),并在社会上应用推广开来。按照他的想法,就把世居珠三角广府地区的古南越土著汉化后裔,定义成为了“广府族群”。
谭元亨的这套叙事里,其逻辑链条是当地百越人,与历代中原汉族移民相融合,形成了“广府民系”:
“广府人”其底色,源自珠三角一带,古南越土著的本地土生原住民。
然后,不断融合历代北方中原南迁汉人,以及他们所带入的中原制度、汉语、礼乐……
然后,再经过漫长通婚、文化同化→→因此,当地百越土著居民,得以持续的汉化,从而形成一种源于中原,而又明显不同于中原文化,很有当地特色的汉族民系--“广府人”。
所以,从他这个叙事框架来说,作为一个汉族民系标签的“广府人”,最基本的特征是,基于珠三角本地的古百越原住民,历经各朝代的持续汉化,再与南迁汉人文化相融合后,才诞生出来的南方汉族群体。
所以,谭元亨定义出来的“广府族群”,强调的是汉越(土客)两大族群来源的混合:
★底层主体上来说,是先秦以来本地土著后代,逐步汉化而来。
★但真正能支撑起汉民系条件的,还是源于各朝代南下、定居,且融入珠三角的那些外来客--“中原汉人后代”。
所以,他定义出来的“广府人”概念,二者是几百年不断通婚,早已无法简单分割谁是谁了的“纯土著后代”或“纯汉人后代”,而是个“土客混血”后的汉越民族融合体--既不是单纯的珠三角百越原住民,更不能脱离历代注入的外来移民,而独立的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