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你图上画的那样,没有穿大红大紫的吉服,只着一袭米白缎面的改良旗装,领口的珍珠扣子系得整整齐齐。她轻倚着廊柱,一手捻着耳畔的碎发,纤腕上那串莹润的珍珠手串,在余晖中透着淡淡的光。她察觉到目光,微微侧目,眼神澄澈,不卑不亢。
“你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