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琛昨晚给我留言,应该是统一回应对他《媒体人如何面对边缘化的问题》一文的反馈,他提到了我的看法。在回应中,智琛认为他“谈论的是‘如何走’,在技术迭代和行业震荡中,怎样重新校准步伐,怎样在废墟上辨认路径。讨论到后来,我却越发地感到,有一个更前提性的问题,像暗礁一样横在那里,不绕开它,所有关于方法的谈论都会在涨潮时搁浅。那就是:这个时代,媒体人还需要理想吗,我们凭什么要走下去?”
我想说的是,感觉智琛尽管在创意和使用新的传播技术方面领风气之先,但媒体观本身还是比较传统——所谓在场、理想,并非只有在媒体行业从事媒体职业工作存在、需要,许多离开了媒体行业的人,不过是转换了一个轨道,在时代允许与不许的空间里,以自己的方式,继续在场,继续努力,我的老朋友何三畏兄,前同行彭远文兄,前同行褚朝新,等等,即使被迫或主动离开了媒体业,即使不断消失,也从未放弃理想和在场的努力。像我,即使只能写流水账美食美酒江南旧闻,也一样。无非就是庄子在《知北游》里对东郭子说的,道在蝼蚁,道在稊稗,道在瓦甓,道在屎溺。
有这样的认知,题材和形式怎么能框住我们的追求,我们的理想,怎么能中止我们蹒跚前行的步伐?而这,正是现代传播技术给与了我们这些曾经的媒体业老兵理想不泯依然在场的机会,尽管这种技术也让我们遍体鳞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