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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衣以立身,净言以养德,净心以通神》 衣冠不正人心浮,口业难消祸自留。 心田

《净衣以立身,净言以养德,净心以通神》

衣冠不正人心浮,口业难消祸自留。
心田若芜百草乱,三净修来万福流。
莫向外求空辗转,反观内照是真修。
一朝扫尽尘中垢,天地清明任去留。

世人汲汲于运,或焚香而祷,或问卜而求,或奔走于权门,或营营于市井,以为福禄在远、吉凶在天。
然夜阑人静,扪心自问:所求者果可得乎?所得者果可久乎?
譬如临渊羡鱼,不若退而结网;譬如登山望云,不若俯而拾阶。
古之智者,不惑于外相,不迷于虚声,但求诸己而已矣。
夫运道之兴衰,非关风月,非系星斗,实系乎一身之净秽、一心之明昧。
衣净则神清,言净则德厚,心净则慧生——三者既备,何患运道之不昌?何虑前程之不广?

一、净衣——正其表,则气场自立

昔陈蕃年十五,独居一室而庭宇芜秽,父友薛勤问曰:“孺子何不洒扫以待宾客?”蕃对曰:“大丈夫处世,当扫除天下,安事一室乎?”勤知其有澄清天下之志,然亦叹曰:“一屋不扫,何以扫天下?”
今观之,扫一室与扫天下,其理一也。
衣冠者,身之表也;居室者,心之镜也。
衣冠不整则精神懈,居室不洁则心气浮。
曾国藩年三十二,立“日课十二条”,首重“主敬”——整齐严肃,无时不惧。
每日静坐、早起、谨言、保身,三十余年如一日,终成一代完人。
非其天资过人,实乃日拱一卒、功不唐捐耳。
今之人,晨起对镜,但见衣冠楚楚、眉目清明,则一日之气为之一振;若蓬头垢面、衣衫不整,则终日恹恹、百事无心。
此非玄谈,乃切身之验也。
净其衣者,非为悦人,实为敬己——敬己者,天亦敬之。

二、净言——慎其口,则福德自厚

《太上感应篇》开篇即云:“祸福无门,惟人自召;善恶之报,如影随形。”
言为心声,口为祸福之门。
一语之善,可以暖人三冬;一语之恶,可以伤人六月。
古人云:“一言丧邦,一言兴邦”,岂虚言哉?
颜之推著《颜氏家训》,首教子孙“慎言检迹,立身扬名”。
曾国藩日课十二条中,赫然列有“谨言”一条。
其一生以“戒多言”为座右,日记中屡见“今日言语过多,深以为戒”之语。
非其天性寡言,实乃深知口业之重、祸从口出之理也。
今观世人,或臧否人物于茶余,或传播是非于酒后,或怨天尤人于失意之时,或夸夸其谈于得意之际——殊不知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恶语伤人,六月飞霜。
净其言者,非为谄媚,实为养德——养德者,福亦随之。

三、净心——明其性,则百福骈臻

孟子曰:“行有不得者,皆反求诸己,其身正而天下归之。”
此千古不易之理也。
王阳明倡“致良知”之说,谓“心者身之主”——心正则身修,身修则家齐,家齐则国治。
袁了凡著《了凡四训》,以“立命之学”开篇,直言“命由我作,福自己求”。
其少时遇孔先生算定一生休咎,某年某月考第几名、某年某月食米若干,一一皆验,遂以为命不可改。
后遇云谷禅师,点破“反求诸己”之机,始悟“扩充德行、努力行善”可以改命。
于是日日自省、时时改过,终以积善之功,突破命数之囿。
此非迷信,乃实证也——心念一转,万境皆移。
今之人,或困于职场之挫,或惑于人际之艰,或焦于前途之茫,莫不以为外境所致。
殊不知外境乃心镜之投影——心净则镜明,镜明则万象皆正;心浊则镜昏,镜昏则万物皆歪。
净其心者,非为避世,实为明性——明性者,天地皆宽。

(结语)

净衣、净言、净心——三者非为割裂,实为一体。
衣净则身正,身正则言端,言端则心明,心明则百福自至。
譬如一灯能除千年暗,一智能灭万年愚。
不必远求名山古刹,不必妄祷神佛仙真——反观自身,即是道场;扫除心垢,即是修行。
《诗经》有云:“永言配命,自求多福。”
《中庸》有言:“君子素其位而行,不愿乎其外。”
诚能净己以开运、正身以迎祥,则运道之通塞、前程之广狭,不在天、不在地、不在人——全在吾一己之身、一心、一口之间耳。
愿与诸君共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