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联合早报今天（7月13日）写道：“对于中国大陆学者抛出菲律宾巴丹群岛（Batanes）‘主权自古属于中国’论述，台湾国安人士称，这是复制对台认知作战模式。 ”


上个月底，广州暨南大学的一间会议室里坐满了人。来自南京大学、浙江大学、中国南海研究院等十几家机构的学者聚在一起，讨论了整整一天。会后，一篇全版文章登上了《环球时报》，标题是"国内学者建议声索巴丹群岛主权"。


消息传出去没几天，菲律宾国防部长特奥多罗就坐不住了。这位刚被中方制裁的防长对着媒体拍桌子，说中国学者的主张"荒谬可笑""毫无根据"，还扯出了什么"北京要控制整个太平洋的野心"。


与此同时，岛内所谓"国安人士"也冒了出来，匿名向新加坡《联合早报》放话，说大陆这是在"复制对台认知作战模式"。


有意思的是，这帮人急得跳脚，却没人拿出一页历史档案、一条国际法条约来反驳学者们的论据。他们嘴里的"认知作战"，说白了就是四个字——理亏词穷。学者们到底拿出了什么，能让菲律宾和岛内某些人慌成这样？


第一刀捅在法理上。1898年美国和西班牙打完仗签了《巴黎条约》，白纸黑字写着菲律宾领土北界就在北纬20度线。巴丹群岛的核心岛屿巴丹岛在哪里？


北纬20度25分到21度之间，整整齐齐在条约线以北。也就是说，不管是西班牙殖民时期还是美国统治时期，这片群岛从来就没被划进过菲律宾的法定版图。1900年、1930年两次补充条约，依然没把这个缺口补上。


菲律宾对这个群岛的实际控制，是1946年独立之后趁乱占的，说白了就是钻了战后秩序重建的空子。


1943年的《开罗宣言》和1945年的《波茨坦公告》写得清清楚楚——日本窃取的中国领土必须归还，台湾连同附属岛屿一并算在内。巴丹群岛作为台湾岛的自然地理延伸，法理上跑不了。


第二刀扎在历史和人文上。这个群岛离台湾兰屿只有99公里，离台湾本岛142公里，离菲律宾吕宋岛却有将近200公里。


岛上住的伊凡坦人，跟兰屿的达悟族同宗同源，语言能通、住一样的半地下石屋、吃一样的飞鱼。2023年菲律宾自己的人类学家都发文认了这件事。


明清时期，这片群岛归台湾府管辖，是中国渔民的传统作业区。1895年甲午战败后随台湾一起被割让给日本，殖民时期日本的渔业法都明确允许台湾渔民在此作业。


这些材料摆出来，明眼人都看得明白，那为什么偏偏是现在提这事？答案在一个月前，今年五六月份，日本和菲律宾偷偷摸摸搞起了台湾以东海域的划界谈判，想把台湾岛以东的专属经济区各自圈走。


日本拿琉球群岛最南端的与那国岛当支点，菲律宾拿巴丹群岛当据点，中间夹着整个台湾岛。问题是，根据国际法，专属经济区划界得是"相邻或相向"海岸国之间的事，中间横着一个中国台湾岛，日菲根本不具备双边划界的合法地理条件。


这事还有一层背景值得划重点。学者们在研讨会上顺带提了琉球群岛的主权问题。二战后的《开罗宣言》和《波茨坦公告》确定日本领土只限于本州、北海道、四国、九州四岛，琉球的主权至今未定。


美国1971年只移交了施政权，没移交主权。日本现在拉菲律宾搞划界，其中一个算盘就是想借机巩固国际社会对琉球属于日本的承认。


中方学术界这时候把巴丹群岛和琉球群岛两件事摆在一起讨论，指向的是同一条逻辑线——二战后的国际秩序安排，有些还没彻底落实到位。


有意思的是，日菲背着台湾搞划界谈判的时候，没见这些人吭声；2016年所谓"南海仲裁案"把太平岛裁成"礁"的时候，也没见这些人站出来说过一句硬话。如今大陆学者基于历史和国际条约展开学术讨论，他们倒跳出来扣帽子了。


《联合早报》在这件事上做了个耐人寻味的判断。作为新加坡主流华文媒体，它在报道中承认了学者们论据的扎实程度，对1898年《巴黎条约》的梳理也基本采信了中方学者的观点。能做到就事论事，说明这事在硬邦邦的条约文本面前，确实经得起公开讨论。


巴丹群岛不大，人口也就两万出头，但它卡在吕宋海峡正中间，北边是台湾岛，西边是南海，东边是西太平洋。谁实控了这片水域，谁就捏住了第一岛链中间那段脊梁骨。


美军这几年在巴丹群岛搞过好几次军演，防的就是这个位置被锁死。学者们的建议也不仅仅停在法理层面——海警常态化巡航、必要时的军事反制，都摆在了讨论桌上。


学术研讨会的后半段，有学者说了这么一句：巴丹群岛作为台湾附属岛屿的地位有充分依据，菲律宾的实际控制完全是战后趁乱占据。接下来应该采取相应行动，对巴丹群岛提出主权声索。


说到底，巴丹群岛这件事的起点不是谁的"认知作战"，而是日菲先动的手——你们搞非法划界，中国学术界才翻出条约来回应。


至于岛内那位匿名人士的指控，通篇拿不出任何史料或法理论据，就靠一顶"认知作战"的帽子到处扣。这种路数骗不了看懂条款的人。


信源：联合早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