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劾庭审再添变数！前NBI局长圣地亚哥愿应传唤出庭，莎拉手中证人牌或成双刃剑

一张原本写在莎拉辩方名单上的证人牌，突然变得难以判断。7月10日，菲律宾前国家调查局局长海梅·圣地亚哥表示，自己目前没有收到传票，但参议院弹劾法庭若正式传唤，他愿意出庭。
他没有宣布支持控方，也没有说要推翻辩方主张。因此，与其说他已经“倒戈”，不如说莎拉团队失去了预测证词方向的把握。
圣地亚哥的分量，来自他在调查中的位置。2024年11月23日，莎拉·杜特尔特在网络记者会上发表争议言论，内容涉及总统小马科斯、第一夫人丽莎以及时任众议长罗穆亚尔德斯。
圣地亚哥随后领导一个六人调查组，研究这些言论是否涉及刑事责任。到2025年2月，国家调查局以严重威胁、煽动叛乱等理由，把案件材料提交菲律宾司法部门。
调查组当时作出一致判断，但相关投诉至今仍在司法部门处理中，并没有形成生效判决。这就意味着，圣地亚哥一旦坐上证人席，可能谈到的不只是视频内容。
他还能解释是谁决定主动调查、如何组成调查组、证据怎样保存，以及为什么在三名所谓威胁对象没有提交宣誓书的情况下，调查仍然继续。这些恰好是莎拉辩方希望追问的地方。
6月15日，莎拉团队向弹劾法庭提交审前文件时，把圣地亚哥、多名国家调查局人员、审计和税务机构人员都放进了辩方证人名单。辩方希望借助这些人质疑控方材料，或者证明部分指控只是推论，缺少能够直接定案的证据。

不过，列入己方名单，并不等于证人已经站队。法庭证人宣誓后，要同时接受双方询问。
谁先把名字写进名单，谁并不能决定证人怎样回答，更无法阻止对方利用同一份证词。7月7日至8日进行的第一周庭审，已经显露出双方的不同思路。
控方让国家调查局高级探员约翰·马克·卡利隆证明视频来源，强调画面并非人工智能生成或后期篡改，还试图把莎拉的公开言论与副总统应负的宪法责任联系起来。辩方没有把主要精力放在否认莎拉说过这些话，而是连续追问视频是否完整、调查人员如何取得文件、有没有足够专业资格，以及国家调查局为何在没有当事人宣誓书的情况下自行立案。

圣地亚哥若出庭，争论将从“视频是真是假”，进一步走向“调查结论靠不靠谱”。控方可以要求他说明，六人调查组为何一致建议追究莎拉责任，相关言论又为何被视为严重威胁。
辩方则可能追问，调查组有没有核实所谓受托者是否存在，有没有发现转账、通信、见面或行动安排。这一区别很重要，说过具有威胁意味的话，与已经组织实施某项行动，并不是同一个证明层次。
控方必须解释这些言论为何达到可以弹劾的程度；辩方则会强调背景、语境和实际行动证据不足。截至7月13日第二周庭审开始前，公开的首批证人安排中并没有圣地亚哥。
控方准备传唤的重点人物，包括国家调查局地区负责人杰里米·洛托克、副总统办公室主任祖莱卡·洛佩兹等人。控方称洛托克将说明调查结论如何形成，而洛佩兹可能被当作“敌对证人”询问。
所以，圣地亚哥目前造成的更多是心理和策略压力，还不是已经落地的证据变化。他本人也拒绝提前讨论调查漏洞，理由正是自己已经被列为证人。
还有一段背景不能忽略。圣地亚哥2025年8月递交辞呈，同年10月27日才获小马科斯批准。
离任后，他又公开表示自己当时是被迫辞职。，他与现政府之间并非毫无矛盾，直接把他贴上“小马科斯阵营证人”的标签，缺少事实支撑。
这场弹劾案也不只有争议言论，莎拉还面对机密资金使用、财产申报、无法解释的财富以及贪腐等指控。参议院24名议员担任审判员，定罪至少需要16票，结果关系到她能否继续担任副总统，也会影响其2028年参选计划。
在我看来，圣地亚哥愿意出庭，确实打乱了莎拉团队原来的证人部署，但现在就把它说成“致命一击”，判断过早。我觉得，控方若只能证明视频真实，却无法证明威胁背后存在人员、联络或行动安排，证据链仍有缺口；辩方若只攻击圣地亚哥的立场，却解释不了莎拉公开言论的严重性，同样难以完全过关。